“哦哦。”我應了一聲。
王懦庸笑了笑:“龍裔對陸慶林動手了,恐怕他那面暫時會消停一些?!鄙陨猿聊?,他繼續(xù)說道:“今天的事情,你已經(jīng)看的通透了,你認為龍裔真的相信李明陽嗎?”他的笑聲冷冽了起來:“他是一個多疑而又自私的人,他比王中天更狠,除了他自己,他不會相信任何人?!?br/>
單手點上了一支煙,我猛抽了一口:“叔,你說的很對?!?br/>
“我告訴你,不久之后龍裔還得有動作,你看著吧?!蓖跖秤拐f道:“到時候李明陽去,肯定你們也得跟著,所以,小心一點?!?br/>
“叔,我知道了。呵呵?!蔽倚α艘宦?。猶豫了一下,我皺著眉頭問道:“可是龍裔受傷真的是陸慶林的人干的嗎?”
“絕對不是?!蓖跖秤怪苯臃裾J:“我告訴你,別看他倆在龍裔下面鼓搗小動作,但是誰都不會在這個時候?qū)堃釀邮郑粫朕k法慢慢蠶食龍裔的下面。”電話里傳來了打火機的聲音,王懦庸絲的抽了口煙:“你想一想,如果現(xiàn)在他倆其中一個人貿(mào)然對龍裔動手?會怎么樣?”
沉吟了一下,我說道:“不會,因為不敢,況且還有你呢,他們還得防備你?!?br/>
“這不就是了嗎?”王懦庸神秘的輕笑了一下:“況且龍裔不是早就準備對他們動手了嗎?給我們一個下馬威?!?br/>
我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龍裔應該沒有受傷,他應該是故意的,再說哪怕就是受傷,他現(xiàn)在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告訴別人,那不是等著別人動手呢嗎?
可是陽哥到底知不知道這一切呢?看陽哥的樣子,不像是假的,難道說這一切就連陽哥都蒙在鼓里嗎?
我急忙的搖了搖頭,如果要是這樣,龍裔真的太可怕了,他就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你明白了嗎?”王懦庸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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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有些口干舌燥,好半天才說道:“明白了?!?br/>
和王懦庸又說了兩句話,我看著掛斷的電話久久無語。
好半天,才搖了搖頭,走到了燒烤攤,那個張宇楠臉紅的和一個大蝦似的,醉眼朦朧,趴在桌子上呵呵的傻笑著。
吃完飯,我們結(jié)完賬就走了。張宇楠還趴在桌子上睡呢,真是人才,兩瓶蓋的酒竟然能醉成這個德行。
回到了家,找到紗布消毒水,把手上的傷口仔細的清理了一下。
飛哥拿出一支煙丟給了我,看著我血肉模糊的手掌:“沒事吧?”
“小意思?!蔽倚α艘幌?。抽完煙,走到洗手間洗了一把臉,就躺在了床上,胸前佩戴的觀音,在燈光下慈眉善目的注視著世人。
把它握在手里,我笑了笑,坐起身,注視了它片刻,拿過行李包把它摘了下來,塞到了最底層,拿起我爸的那本日記翻閱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就醒了過來,坐起身揉了揉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