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澡的時候她還想了想,等會要怎么撩君煜??赡苁窃∈依锩嫣^于溫暖舒適了,萬萬沒想到,她想著想著,居然趴著睡著了。
“酥兒?!?br/>
唐酥是被君煜叫醒的,她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看到君煜有些不好的臉色。
“嗯?怎么了?”
“怎么在浴室里面睡著了?困了就去床上睡,在浴室里面多不安全???”君煜皺眉說,說著還用手測了測水溫,“水都冷了,小心著涼?!?br/>
“嗯?!碧扑止郧傻貞?yīng)了一聲,歪頭看穿著正裝,滿身禁欲味道的男人。
“好了,擦一擦身子,去睡覺吧?!?br/>
“不要,你給我擦嘛?;蛘摺覀冊僖黄鹣匆槐椋俊碧扑植挥傻毓雌鹱旖?,換了一個姿勢,趴在了浴缸邊上。
唐酥自以為自己誘人萬分,殊不知在君煜眼里,這樣或多或少有些幼稚。
“別鬧?!本蠠o奈。他要辦的事情很多,確實沒有過多的時間來和唐酥溫存。唐酥這樣……真的讓他很難辦。這丫頭是被刺激到了嗎?今天晚上就非要……
“沒鬧,我真的沒有鬧,我很認真的。”她真的是很認真地在勾引君煜!唐酥氣鼓鼓地看著君煜,她不喜歡君煜老氣橫秋地教育她的樣子。
君煜微微嘆氣,在浴室找了一條寬大的浴巾:“起來。”
唐酥緩緩地在浴缸里站了起來,浴缸水面滿滿地飄著玫瑰花瓣,她泡著的時候,只能見之一二,但是站起來……
君煜眼神閃爍,呼吸有些紊亂起來。身為男人,這怎么可能無動于衷?
唐酥走出浴缸,赤著腳一步一步走向君煜:“阿煜?!?br/>
潔白的玉足踩在光滑的地面上,每一步都留下了些許水漬。真的是……好想……
君煜回了回神,眨了眨眼睛,用浴巾裹住了唐酥的胴體,隨后目光落在了唐酥赤著的小腳上,微微蹙眉。
唐酥伸手將固定頭發(fā)的發(fā)簪摘了下來,青絲如瀑一般披了下來,與瓷白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整個人也故意地靠在了君煜身上,一副嬌弱無力的樣子。
唐酥這幅模樣,簡直讓君煜煎熬,他感覺渾身的熱血都有些沸騰起來。
君煜將唐酥橫抱起來,走向臥室:“下次不許赤著腳踩在地上?!?br/>
唐酥伸手摟住了君煜的脖子,柔柔弱弱地靠在了他的肩上:“嗯?!?br/>
君煜將唐酥輕輕地放在柔軟的大床上,但唐酥不愿意放開他,還是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他們靠得很近,額頭和額頭抵在了一起,呼吸都糾纏在了一起。
一切都是那么地順其自然,那么接下來應(yīng)該……
唐酥卻看到了男人眼底的灼熱和……糾結(jié)?
“阿煜?”唐酥握了握拳頭,她都這么豁出去勾引了……如果君煜臨陣脫逃,那她豈不是太受傷了?
“乖,等我?!本祥]了閉眼,抬手摸了摸唐酥的小臉,最終還是敗下陣來,“我去洗澡?!?br/>
唐酥瞟了眼君煜的……忍不住想笑,但又不能笑。
她委婉地問:“你能忍到……洗完澡嗎?”
君煜無語了,低聲訓(xùn)斥:“沒羞沒躁的,還敢拿我打趣了?”然后起身快步走了。
唐酥看著君煜離去時略顯狼狽的背影,摸了摸紅撲撲的小臉,忍不住地傻笑。她激動地抱著枕頭在床上滾了幾圈,然后一個鯉魚打挺起身。
穿上拖鞋,小碎步跟上,在浴室門口徘徊了一下,然后打開門,溜了進去。
“酥兒……”君煜又驚又怒。他剛剛脫了衣服,免不了和唐酥坦誠相待。
“是不是很驚喜?”唐酥踮起腳尖,伸手摟住了君煜的脖子,本就是披著的浴巾滑落下來,露出剛剛洗凈、還有些潮氣的雪白肌膚。
唐酥“吧唧”一口親上了君煜的嘴唇,頓時天雷勾地火,烈火遇干材。
這么久沒碰到男色了,今天也該讓她好好享用一下了吧,不然她要這男人有什么用呢?浪費了多不好。
“就不能等我洗完出去嗎?”君煜頭埋在唐酥雪白的頸邊,微喘著問,聲音略有些沙啞,帶著濃濃地情 欲。
“浴室多好啊……邊做邊洗,做完還是干干凈凈的?!碧扑州p輕含上君煜的耳垂,十指緊緊地攀著君煜的肩膀。
“水冷了凍著你怎么辦?”
“靠著你就不冷了呀,你好熱呀……唔!”
……
“阿煜……”
“阿煜!”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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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煜抱著已經(jīng)睡著的唐酥走出了浴室,月光照亮了他們一半的臉,看上去是那么的柔和、甜蜜。
男人抱著嬌小的女孩躺進了被子,大約是怕女孩冷,男人將女孩抱得更緊了,女孩也配合地往他的懷里鉆了鉆。
君煜側(cè)躺著,讓唐酥舒服地靠在他的懷里。女孩臉蛋紅撲撲的,睡著的樣子格外的乖巧安詳。
君煜輕輕撫著她光滑的小臉,然后湊上去在唐酥的臉頰上輕輕地啃了一口。
”柔情似水“這個詞用在他身上再合適不過了。
不一會兒,被窩里面就很暖和了。
君煜一點要睡的意思都沒有,當唐酥不再因為冷而緊緊靠著他之后,他就輕輕掀開被子,從休息室去了辦公室。
剛才還溫柔至極的男人,現(xiàn)在完完全全換了一個樣子??粗苋岷偷臏\灰色家居服,卻把他襯得格外清寒,如同謫仙一般高高在上。漫不經(jīng)心甚至有些溫和隨意的神情下,藏著難以想象的狠絕厲色。
君煜在灑落的月光下長身玉立,他的目光掃過整理得干干凈凈的辦公桌,最后落到剛才那個女人還未來得及帶走的“成人用品”。
他清冷的臉上流露出一絲厭惡,將地上收拾了一下后,才坐到辦公椅上。
隨意翻閱了一下文件,揉了揉太陽穴,開始認真地閱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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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是晚上太累了,唐酥一覺睡到了10點。
她醒來的時候,身邊有人躺過的痕跡,但早已沒有了一點溫度。肚子早就餓的咕咕叫了,可能還是被餓醒的。
辦公室里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辦公桌上干干凈凈的,都找不到一點吃的。
唐酥長嘆一聲,一屁股坐在君煜的辦公椅上。
啊啊啊,人呢!?。】砂阉I壞了。
這人生地不熟的,君煜把她一個人丟在這兒,這是不要她了嗎?
”咔嚓?!?br/>
就在唐酥百無聊賴、無所事事趴在辦公桌上,毫無形象可言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居然從外面被打開了。
?。。?br/>
唐酥被嚇得一激靈,驚恐地抬起了頭。
……
一時間,大眼瞪小眼,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氣氛瞬間有些凝固。
???
?。?!
唐酥都感覺自己被釘在那里了,四肢根本不聽使喚。不過還好她被嚇蒙了,不然她做出了的應(yīng)激反應(yīng)會更加丟人。
君煜最先反應(yīng)過來,并且有所行動,他大步向前的同時,脫下外面的西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裹住唐酥。
因為屋里比較暖和,唐酥還穿著君煜昨天晚上給她套上的浴袍。浴袍是男士的,所以松松垮垮地套在她瘦小的身軀上,免不了露出了一些地方,被別人飽了眼福。
將西裝套在唐酥身上之后,君煜就把唐酥一把抱起。
然后,自然而然的,唐酥白嫩的雙腿就顯露在他身后一眾高管的眼前。
覺察到這一現(xiàn)象,君煜氣得都有些哆嗦了,幾步跨進休息室,“砰“得一聲把門給關(guān)上。如果有可能,他恨不得把那群人的眼珠子都給挖掉。
“阿煜,我真的不知道你們會突然進來,我剛才是不是太丟人了……”唐酥緩了緩,瑟瑟縮縮說,聲線都在抖,顯然被嚇得不清。
唐酥是有點怕人的,有些時候遇到學(xué)校里面陌生的老教授,她都會害羞地低頭,然后快步經(jīng)過。剛才那些和君煜進來的人,都是君悅的高管,久居高位,不怒自威,再加上他們剛剛被君煜訓(xùn)了,都一臉嚴肅,唐酥見了自然心里忐忑。
”我的問題,是我的不好,進門都忘了你在里面,沒有敲門。“君煜親了親唐酥的額頭,”別怕,他們不敢亂說亂想的?!?br/>
“不過這又不是在家,衣衫不整別亂走動,以后別這樣了,小笨蛋?!本险f道,“肚子餓了吧?今天開會開的久了點,我已經(jīng)讓寧安去定早餐了。我還有一些事情要交代,你就在休息室里面待著,不要出來。交代完事情就來陪你?!?br/>
“好?!碧扑贮c點頭。
與此同時,休息室外面早就”炸開了鍋“。
高管們不敢議論紛紛,怕被君煜聽見,但是早在用眼神進行交流。
一群穿著西裝,拿著公文袋的老男人在那里擠眉弄眼,也是一道別樣的風(fēng)景。
那些略含笑意和探究的眼神,無外乎就是這這么幾個意思。
真是金屋藏嬌呀,這小姑娘可真漂亮!
說到底還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
也不知道這小姑娘是誰,這么有本事。
沒想到君總好這口,原來喜歡清純掛的。
嘁,什么清純掛的,在床上指不定什么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