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來者不善
端木垚又來了。
現(xiàn)在,他的酒樓生意是真的受影響了,但是也不是最大的。
因為去他家吃飯的都是些講究菜的特色,要求色香味俱全,環(huán)境要優(yōu)雅,能配的上身份的,所以這里還沒有這樣的資格。
“端木公子,”三娘忙的抽瘋的時候,抬頭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白衣人,就怔愣的看著……
“趙老板,我有事想跟你商量下!”端木垚不掩飾自己來的目的。
那些人在看到端木垚的影子后,個個都伸長了耳朵,想再一次的看場好戲——端木垚跟葉子舒之間的爭斗,不但讓他們嘗到了好菜,還對那個戴著面紗的女人越來越好奇了,是真的想知道人家的真面目了。
“什么事?”三娘有些戒備,因為眼前這個男人是自己現(xiàn)在最大的敵人了。
如果不是因為子舒那高超的廚藝,她想現(xiàn)在這里應該沒有自己的位置了。
“請借一步說話!”端木垚很客氣的說。
三娘看了看,見很多人都看著他們,就點點頭說:“你跟我進來吧!”
花嬸在看到端木垚來的時候,早就跑進后面找子舒報告了——對酒樓里的人來說,葉子舒才是真正的老板,一切的事情都要聽她的。
“端木垚?”子舒在聽到花嬸的報告后,有些疑惑的皺了皺眉頭,不明白他來這里的原因。
“怎么了?”小芽見她一直沉默的看著對面,心里有些疑惑。
“小芽,看著火,我去前面看下!”心中有疑惑,她擔心端木垚是有什么陰謀估計的,所以不放心三娘一個人對付他,只能自己去看看了。
“好!”小芽點點頭,知道沒有重要的事的話,她是不會有這樣怔愣的表情的。
子舒懷著好奇的心找到了正在跟三娘商量著什么的端木垚,沒有上前,就這樣遠遠的看著他們。
感覺到了有人看著自己,端木垚轉身看著,在對上子舒的雙眼后,他笑著說:“看來,我們還是問她本人的好點!”
“??!”三娘不明白原本說的好好的,怎么突然改變了,就順著他的目光看過來,發(fā)現(xiàn)是子舒看著他們,就笑著說:“子舒,你來的剛好,那端木公子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什么事情?”子舒不明白三娘臉上的笑意是從什么地方來的,但是見他們并沒有不高興,心里也就放心了。
“我來跟你說吧!”端木垚打斷了欲張口解釋的三娘,看著她直接的說。
“我忙去了,你們慢慢的聊!”三娘別有深意的說。
子舒忽略三娘的眼神,對著端木垚說:“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說好了!”
“葉姑娘如此直接,那我也不啰嗦了!”端木垚有些激賞的看著她,覺得她不拖泥帶水的性格,還真的是少見。“事情是這樣的,我的客人想吃你做的兩道菜,可我的廚師不會做,所以我想請你……”
“請我去你酒樓嗎?”子舒冷淡的打斷了他的話,這樣的借口太蹩腳了。
“不,你誤會了!”端木垚見她眼色一沉,知道她不高興了,就連忙解釋說:“我的意思是,按照你的價格,給我的酒樓送那兩道菜,怎么樣?”
“材料由你準備!”子舒沒有拒絕,而是提出了另外一個條件。
“什么?”端木垚不敢相信的看著她,有些不是滋味的說:“葉姑娘,你是一點都不想讓我賺嗎?”
“呵呵,那里敢呢?”子舒見他有些生氣了,就笑呵呵的說:“我這破酒樓里賣五十兩銀子一道菜,你不覺得你的酒樓能賣八十,一百兩嗎?人家要的是面子,端木公子何必要客氣呢?”
有銀子不賺,那是傻瓜!
“你的意思是……”聽了她的話,端木垚的雙眼一亮,好像琢磨到了什么。
“我只收我酒樓里的價格,其余的我就不管了!”子舒見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就接下了這筆訂單。“要幾份,記得先說好,今天沒有時間做!”
“好,那我晚上過來跟你說!”端木垚見她答應了,心情也好了很多。
“嗯!”點點頭,子舒算是答應了這筆交易!
“端木垚來有什么事?”小芽見她回來了,臉上并沒有多余的表情,就納悶的問。
“好事!”子舒故作神秘的說。
“什么?”小芽愣了一下,然后好奇的問:“什么好事?”
“呵呵,人家來預訂那兩道菜,價格按酒樓里的出,東西由他們準備!”這樣的生意,那可是一本萬利的,她才不會傻到把生意往外推呢?
“端木垚答應了?”小芽睜大雙眼問。
“他為什么不答應呢?”子舒看著鍋中的東西,笑瞇瞇的說:“在這里的價格是五十兩,那么到他那里完全是一百兩??!這些擺明了就是銀子在跟他招手,他會傻的跟銀子過不去嗎?”
“子舒,”看著她的笑顏,自信滿滿的表情,小芽的心里充滿了擔心?!澳恪氵@樣,我擔心會出事!”
“出事?”子舒疑惑的看著她,不明白她的擔心從哪里來。
“我們到那邊去吧!”小芽牽著她的手,走到了一邊的角落邊,讓子舒坐到草垛上后,她才開口說:“我知道你的來歷不簡單,但是子舒……這里是一個讓女人永遠都出不了頭的地方,你這樣鋒芒畢露,我擔心你的麻煩也會隨之而來!”
對上小芽擔心的黑眸,子舒沉默了。
是?。?br/>
她怎么忘記了,在這個男人為天的年代里,自己這樣強出頭,只會把自己推到風浪口,那么到時候一切的平靜都不會有了。
但是到了現(xiàn)在這個地步,她還有退路嗎?
悄悄的離開,只會讓事情更加的神秘,弄的所有的人找尋她的身影——到時候,恐怕連最后的一點都要被揭露了。
面紗雖薄,但是在這里,至少現(xiàn)在還沒有人敢當眾揭開,離開了,那么只要是個男人,就有那樣的權利,所以進退不得,只能往前闖了。
“小芽,別擔心,我會小心的!”她知道小芽是真的關心自己,在這個舉目無親的地方,認識小芽,也算是她的福氣。
“唉,你知道我不是擔心這些,我是擔心……,”小芽無奈的不知道該怎么訴說自己心里的擔心,當她的雙眼對上樓上的一雙藍眸后,心里的擔憂就更加厲害了。
“放心了,以后那些事情我會讓三娘處理,我能不用出面就不出面了,好嗎?”她明白小芽的擔心是對的。
“他……還沒走?”如果她記得沒錯的話,那天子舒來跟自己說,這個藍顏人第二天就要離開了。
可是現(xiàn)在,是第幾個第二天了?
“誰??!”子舒沒有馬上明白,當她抬起頭看到蘭斯后,就笑著說:“你說他??!”
“是??!子舒,他留在這里,好像也不是長久之事吧!”為什么她覺得跟子舒牽扯上關系的人,都不是很簡單的。
連自己,也是有隱瞞的,所以那個藍眼人,一定也會有秘密。
“小芽,你怎么了?”子舒看著她不滿的雙眼,有些不解?!拔矣X得你現(xiàn)在對什么都充滿了擔憂,好像是在害怕什么?”
“我……我只是在擔心你?”小芽被她犀利的黑眸看著,心虛的轉開了頭。
“不,你擔心我是一部分,可是你的表情告訴我,你還有真正擔心的——你擔心這里不平凡的事物,會給你帶來麻煩,是不是?”她的害怕,是因為自己那倆道出名的菜,還有蘭斯的不平凡。
“不,你別亂想!”小芽拒絕她這樣的說法。
見小芽的表情有些激動,子舒明白,她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所以才會有如此抗拒的表情。
“小芽,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我都會站在你的身邊,不顧一切的保護你,支持你,所以又什么事情,你一定要跟我說——不然我根本沒有辦法幫你,你知道嗎?”以前,她沒有辦法說這些,但是現(xiàn)在,只少她還能給她一點保證。
“我……我知道,”小芽抱住了她,悠悠的說:“我……我可能要離開了!”
“離開?”子舒沒想到她會這樣說,震驚的推開她的擁抱,抓住她的手臂問:“你要去哪里?”
“去我來的地方,”小芽苦笑了下,低聲的說:“我看到了他,還有很多找尋我的人……這一次,我怕自己逃脫不了了!”
子舒聽著她的話,覺得糊里糊涂,根本弄不明白,就焦急的說:“小芽,有什么事,你慢慢的說,只要你不想走,我不會讓你離開的!”
該死的,這是什么時候的事,為什么她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不,你沒有辦法!”小芽拒絕了她的好意,“他既然親自來了,那么我逃脫的可能是不可能有了!”
“他到底是誰?”這個他,對小芽是一種什么樣的感情?
因為她知道,小芽雖然說不想離開,但是她的雙眼里有凄楚跟想念,還有深情,所以他們的關系,絕對不簡單的。
“我的相公!”小芽終于說出了一直隱瞞的秘密。
“?。 弊邮嫔盗?,“你的相公?那你成親了?”
“嗯!”小芽點點頭,眼里有些嬌羞。
“那你為什么要避開他?你不是很愛他嗎?”其實該說是愛恨交織才對!
“愛又怎么樣?”小芽苦笑了下,拉開了自己的面紗,露出了讓人驚艷的容貌……
子舒捂住自己的嘴,她擔心自己會叫出來。
天,她好郁悶,為什么自己的重生會是溫婉而清麗的,其余見到的都是美女呢?
三娘是成熟的美,金墨御的小妾是艷麗的媚,而小芽只能說是在純真跟嫵媚之間徘徊,卻更加的吸引人的眼球——謀殺男人的心跳!
“你……你們怎么了?”天,今天受到的驚嚇已經(jīng)很多,尤其還是小芽給的。
“你說我的容貌怎么樣?”小芽回避子舒的問題,問了個牛頭不對馬嘴的問題。
“很美!”子舒很誠實的回答。
對于這樣的美貌,她只有羨慕卻沒有妒忌。
前世的自己,也是平庸,只是這樣讓她更加自信的堅強!
“可是我這樣的容貌,還是抓不住他的心!”小芽悲苦的笑了,笑的很凄楚!“子舒,你知道嗎?認識你,讓我知道了一個道理,女人是可以靠自己的,可是我以為自己能堅強的度過一切困難,能孤單的活下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很多的事情,是我不能抗拒的!”
“你無法抗拒自己的心,是不是?”看到她苦澀的表情,她心里已經(jīng)明白了。
“是啊!一直在自欺欺人,以為能忘記,可是卻總是在午夜夢回的時候烙在心底,想忘也忘不了!”看到他,才知道自己的思念是多么的重。
“你說你抓不住他的心,那么他另取了嗎?”男人,真的是不知足!
小芽這樣的容貌,溫柔的性格,還抓不住一個男人的心,那自己呢?
在這個地方,她還會有可能嗎?
點點頭,小芽淚眼朦朧的說:“就是因為他要娶妾,我才離家的!”
“該死的!”被自己預料中了,子舒的笑意也沒有了?!澳悄氵€要跟他回去嗎?跟另外一個女人分享你的男人,你愿意嗎?”
如果小芽愿意,那她也沒有辦法了。
“不愿意,我一千一萬個不愿意,可是……可是子舒,我該怎么辦?我愛他,想他,不想讓自己一輩子都這樣過下去??!”該努力的,她都試過了,可是根本沒有用。
刻骨銘心的愛戀,不可能說忘就忘的!
“別傷心,”把哭的給淚人似的小芽抱住,子舒的眉頭緊擰了起來。這樣的事情,該怎么解決呢?“會過去的!”
“唔……”壓抑的心,在得到哭訴后,只生下酸澀!
子舒安慰著她,心里在盤算著,這事情會有什么樣的結果。
“他要娶的,是什么人?”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百勝!
“他父親一個朋友的女兒,那個女人說除了他,一輩子都不會嫁給別人,所以被逼的沒有辦法,只好委屈了我!”小芽一想到那個女人的霸道,心里就更加的憤恨了。
自己的幸福,她偏偏要插進來,還威脅自己說自己沒度量——她愛自己的相公,為什么要有度量讓出來呢?
以前不知道,覺得自己就像是妒婦,是大家不容的。可是在遇到子舒后,她知道那個是她心里最真的想法,也是每個女人心里的想法,只是所有的人都被禁錮了,認為男人三妻四妾是理所當然的。
“他怎么說?”現(xiàn)在不是那女人的態(tài)度,主要是看她男人的決定了。
搖搖頭,小芽輕聲的說:“我不知道,當知道爹娘已經(jīng)替他決定下來婚事后,我想的就是逃避他,不想見到他!”
子舒看著小芽那個樣子,心里也覺得可惜,以她這樣的女人,該有個屬于自己的好歸宿!
可是在這個年代,想要一個男人獨守一個女人,好像很難!
唉,也罷,自己本身就一棄婦,所以不可能在這個地方有屬于自己的愛情,所以還是穩(wěn)心的把酒樓的生意做大,給大家一個安身立命的地方吧!
“子舒,小芽,你們在干什么呢?”三娘見自己催了好幾遍都不見有菜上來,連忙的沖到后面吼著:“前面都催死了,你們還聊著?”
“好了,馬上就來!”子舒朝她搖搖手,然后對紅著眼眶的小芽說:“你先理一下子的情緒,我先去廚房忙了!”
“嗯!”小芽點點頭,然后重新把面紗給圍了上去。
子舒走的腳步很慢,她的心里一直在想一些問題——其實不要說在這個年代里,其實就算是自己本來的那個社會里,只要有好的男人,也會有女人爭的頭破血流的,只是沒有這里的激烈。
這里的,只要家里有權有勢的,是個男人就會爭奪到手——看那個白蕊初,好像也是因為那樣,所以才會走上那一步路的。
想到白蕊初,她的腦海里就閃過那個金墨御的影子,想起那天的見面,不知道他有沒有懷疑什么?
要是有,那自己真的要小心了!
日子就在忙亂中慢慢的度過去了。
端木垚的要求,子舒也是盡力的滿足,只是規(guī)定一天只有幾道菜,那會更加的吸引人。
人,講究的是追名逐利,講究的是攀比,所以這樣,大家都是雙贏!
幾天后
“葉子舒,”端木垚沒有從前門進來,反倒從后面進來就喊著……
“??!”正在跟三娘商量著的子舒嚇了一跳,不明白他的怒氣從哪里來的。
“端木公子,你怎么……?”三娘是想問為什么不走正門,但是在碰到他的眼神后,嘴巴一憋,不說話了。
“我問你是什么意思?”端木垚怒氣沖沖的走到她的面前,根本不理會一旁驚訝的三娘。
“什么什么意思?”子舒被他的怒火弄的莫名其妙的,覺得自己根本沒得罪他?。?br/>
“你既然答應了幫我做那兩道菜,為什么要搞這些陰謀呢?”端木垚見她那么的冷靜,心里的火氣就更厲害了。
“我弄什么陰謀了?”子舒被他指責的火氣也上來了,自己根本就沒有必要遷就他,不是嗎?“我說端木垚,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了再來跟我談這些呢?你這樣,不但事情說不清楚,還弄的很沒度量,你知道嗎?”
“好,那我跟你說清楚!”端木垚雙眼里的怒火暫時的平息下去了,他冷著聲音問:“告訴我,為什么要把全部的黃魚跟蝦都買沒了?”
“買沒了?”子舒愣了一下,然后呢喃了一句?!敖K于來了!”
“什么意思?端木公子,我怎么不明白你說的意思了?”三娘完全不明白他說的意思。
“早上,我派人去買黃魚跟蝦,但是沒有一樣是有的,好像一夜之間就全部買光了!”端木垚的雙眼看著葉子舒,想從她的臉上得到些什么,但是她的眉頭卻是緊皺的,好像在尋思著什么?
“怎么可能?”三娘一聽,立刻驚訝的叫道:“我們早上也就買了十來條黃魚,蝦也就買了今天的份,怎么可能會買不到呢?”
“什么?不是你?”端木垚顯得有些驚訝。
“唉,我說你是做生意的,為什么不用腦子想一想呢?做你的生意,我賺的是銀子,我何苦跟你過不去呢?別忘記了,魚要鮮的,蝦也要鮮的,我買那么多,拿來腌菜吃啊!”子舒沒好氣的數(shù)落著他,也明白他為什么會那么焦急。
“那會是誰?”端木垚一愣,疑惑的問。
“不管是誰,我們已經(jīng)惹一些人不高興了!”子舒心里明白的很,這樣的手段,無非是為了那些訂單?!澳阄业目腿硕加喌搅嗽碌祝y子也付了,要是我們拿不出那些菜來,那就不單單是銀子的問題了!”
端木垚見她冷靜的分析著,心里很驚訝,但是也沒有表露出來。
“那現(xiàn)在,你說該怎么辦?”她好像并不驚慌!
“先別聲張,還好我們一天預訂的量都不多,所以熬過今天是沒有問題的……”希望明天能來得及!
“那明天呢?”三娘有些焦急的說:“張五爺明天要用那兩道菜請客的,要是我們做不出來,那張五爺會很沒面子的,到時候……”
到時候會怎么樣,誰也說不清楚!
“張五爺?”子舒心里一呢喃,抬頭看著三娘問:“他做什么的?”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