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欺負她一個人,言震霆一個眼神殺過來,嚇的那珠寶公司的員工趕緊解釋。
“三爺,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只要想讓夫人過來協(xié)助調(diào)查而已?!?br/>
“沒有經(jīng)過我家少爺?shù)脑试S,就算只是協(xié)助調(diào)查也不行,我家夫人豈是你們隨便呼來喝去的人?”
站在身后的林莫言這忽然發(fā)話,三爺實力護妻,誰敢在此多說一個字,定讓他瞬間飛灰湮滅。
“云兒,我們走!”言震霆說完霸氣十足的打算帶著陸卿云離開這里。
”林宛白急了蹦起來,指著陸卿云:“她,不能走,可是項鏈丟了,她是最有嫌疑的人!
看到所有人都不說話,馬上就嚷嚷起來:“這項鏈價值七千多萬,難不成讓我賠償嗎?”
“東西丟了,接受調(diào)查常情,三弟這樣部分青紅棗白就護著自己人,實在是有失公允?!?br/>
還真是看熱鬧的人不嫌事大,言震楓忽然出現(xiàn),在旁邊看了好一會兒熱鬧了,這么好的機會他豈能放過。
他冷笑著從外面走了進來,那兩個珠寶公司的手下馬上就向他鞠躬行禮:“董事長?!?br/>
沒有想到這家珠寶店竟然是他的,所以他開口要求調(diào)查應(yīng)該也是合情合理的。
而且這人是鐵了心準備橫插一杠子,莫須有的罪名栽在他她的頭上,要將她送去監(jiān)獄?
林宛白看到有人撐腰了,這氣焰也是更加的囂張:“偷了項鏈想走,必須要搜身才行?!?br/>
搜身無疑于是對她的侮辱,這跟確定她就是盜竊賊有什么區(qū)別,言震霆目光陰冷:“七千萬的項鏈就想搜我夫人的身,誰給你們的勇氣?”
而唯獨只有陸卿云一臉淡定,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伸手敲了敲耳機:“查一下監(jiān)控?!?br/>
“小姐,已經(jīng)在查了!”萊莎已經(jīng)開始調(diào)出附近的監(jiān)控視屏,包括喬凌霄進入更衣室前后的畫面,只可惜更衣室是沒有監(jiān)控設(shè)備,不過這也難不到萊莎。
“搞定,小姐,文件傳送到你的手機上了!”萊莎低聲稟告了一句,緊接著聽到
“老公,你說怎么辦呢?他們好像認定是我了?”陸卿云緩緩走到了萊莎的面前。
“想搜身也不是不行,不過你也有嫌疑啊,畢竟還有監(jiān)守自盜的可能?!?br/>
林宛白光顧著指認陸清云,似乎忘記了這更衣室里面是有兩個人,自己也有嫌疑。
房間內(nèi)所有人質(zhì)疑的目光看向她,看的她頓時就有些慌亂:“你怎么可能,我才沒有偷項鏈,為什么都懷疑我啊?”
“枉你派了這么多的戲,賊喊捉賊的戲碼也不是不可能啊?!标懬湓粕焓峙牧伺乃募绨颍骸八裕氵€是先自證清白再說。”
林宛白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最后繃不住了嚷嚷起來:“好,不就是搜身嗎?我先來?!?br/>
所有人都在更衣室外面等候,進去了兩個女安保開始對林宛白進行搜身。
這搜身自然是要脫光了才能搜,陸卿云一想到那個場面就忍禁不禁的笑了起來。
言震霆扭頭看著她這個表情,低聲提醒:“七千萬的項鏈也看的上,這么缺錢話?”
這家伙一會兒不諷刺她能憋死嗎?別說七千萬,就算是把那珠寶店送給她都沒興趣。
而坐在不遠處的言震楓一直都在悄悄的注視著兩個人,他就是想看看如何這女人如何洗掉嫌疑。
‘咔嚓!’更衣室的門打開了,林宛白檢查完畢,此時正裹著毯子坐在里面怒視著她。
“林小姐身上沒有找到贓物,而且房間里面也搜索過了,并沒有任何的發(fā)現(xiàn)?!?br/>
所以到了最后嫌疑還是在她身上,這工作人員走到了她的面前:“夫人,麻煩請配合檢查?!?br/>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著她,林宛白露出了得意的表情:“一定要里里外外都給她檢查清楚?!?br/>
陸卿云向前走了一步然后忽然停頓了下來,似乎是在猶豫,惹得身邊的人更加懷疑起來。
“呵呵,我差點忘記了?!彼@訝地捂住嘴巴,然后慢條斯理的從手包里面拿出了手機:“我好像有證據(jù)啊?!?br/>
“證據(jù)?”現(xiàn)在的人面面相視,紛紛看著她手機里面的視屏和照片。
陸卿云進入更衣室換衣服的時間不超過10分鐘,期間林宛白的項鏈還沒有被盜竊。
“雖然角度比較調(diào)轉(zhuǎn),不過從攝像頭處拍到的畫面,我離開的時候項鏈還在桌子上?!?br/>
監(jiān)控顯示她從更衣室出來的時候,打開門的過程中,這個角度可以看到林宛白的梳妝臺。
雖然距離有點遠,可是還是能看到桌子上放著的項鏈,所以足以證明陸卿云沒有拿項鏈。
“所以啊,我走的時候它的還在呢?!标懬湓谱宰C清白,直接就洗清了自己的嫌疑。
“好了,這里沒我的事了,我可以走了吧?”她說完就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
而被扒光搜過身的林宛白此時徹底的蒙了,崩潰地向著眾人解釋:“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偷的啊……”
坐在輪椅上的言震霆雖然不知道她是如何這么快的時間拿到監(jiān)控證據(jù)的,但是有一點可以確認。
“狐貍,證據(jù)拿到不拿出來,你是故意的?”他果然是一眼就看穿了她心里面的那點小九九。
“我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她挑著眉頭帶著不屑,回答的振振有詞。
反正她一直有理,總是有理,永遠有理。
兩個人裝作聽不到身后某人的哀嚎,對于言震楓的怒斥視而不見。
過程不重要,結(jié)果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只不過,此時的陸卿云卻很快收起了笑容,看著手機里面的另外一張照片。
萊莎發(fā)過來的證據(jù)之中,還有一張是在她離開大約兩分鐘之后拍到的視屏,一個穿著安保人員服裝的人進出過。
通過萊莎的人臉識別,證明她就是紅桃K,她沒想到偷走項鏈的人竟然是她?
陸卿云的耳邊傳來了萊莎的聲音:“小姐,紅桃K已經(jīng)離開了,又沒能抓到她?!?br/>
“把監(jiān)控系統(tǒng)里面的這個畫面刪掉!”陸卿云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她的存在。
可是她實在不明白的是,紅桃K喬莊來到這里,難不成目標就只一串鉆石項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