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丹對于禮物其實是根本無所謂的,只是墨語的話勾起了他的好奇。
人魚國國王白草,也就是白丹的父親,在白丹接受賓客的禮物開始就退到了一旁,正與幾位老友有說有笑。
突然有下人過來報告說王子那邊有情況,他連忙過去查看。
白草走過來便看到兒子正與一名英俊少年對視著,周圍其他人都自覺地圍成了一個圈,頓覺奇怪。
而這名少年,自己還不認識。
難道是其他王國混進來的刺客?
人魚國經(jīng)濟發(fā)達但軍事實力不強,難免遭到一些黑暗勢力的覬覦。
想到這兒,不由心下一緊,一個箭步飛快地插到白丹與少年之間,轉(zhuǎn)過身便將白丹護在了身后。
“丹兒,發(fā)生什么事了?”
白丹本想把剛才的事一股腦說一遍,但轉(zhuǎn)念一想,剛才這人雖然說話不盡不實,但貌似也沒對自己怎么樣,如果說出來反而顯得自己有些小氣了。
當下略過不說,自己編了一段說道:“父王,沒事,只是這位兄弟說要送我一件特別的禮物,所以有些期待?!?br/>
剛才墨語說為他挑禮物很辛苦,那么也可以理解成為他準備了特別的禮物,十分順理成章。
白草聞言松了口氣,對著墨語上下打量了幾眼,隨即恭聲道:“不知這位少年如何稱呼?”
墨語一臉平靜地回道:“北海龍國三太子,敖語?!?br/>
她這么一說,周圍的人俱是一驚,而白草的臉色頓時不好看了。
墨語說的話倒沒什么毛病,但禮節(jié)上的毛病卻大了去了。
她的輩分比白草要小一輩,按理是要行躬身作揖的長輩禮的,但墨語根本什么動作都沒做,就那么對著白草說話了。
如果是在平時,白草對于這等狂妄之徒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但現(xiàn)在宴席場合實在不宜如此,這么多人看著呢。
只得深吸一口氣,裝作沒看見墨語的失禮,直接問道:“不知你帶來的賀禮是為何物?”
“帶來?禮物太大我可帶不進來,還是讓我領他出去看吧。”
“太、太大了?”白草瞪大了眼睛,“究竟是什么東西?”
“其實也不算特殊啦,只是一條漂亮精致的大船而已。”
聽到她的話,周圍頓時哄笑一片。
“這小子是腦子進水了吧?”
“就是就是,這里可是海底世界,送條只能在海面上飄的船有什么用???”
“這玩意也就岸上人類用用,這里的每一位就算是自已游,都比船開起來快的多吧!”
白草原本還抱著一些希望,聽到這個答案,頓時不知道說什么了。
他人魚王國整個兒都在海底下,出行靠的是飛行法寶和馴養(yǎng)的海豚,船只對于他們來說和一堆爛木頭沒有區(qū)別。
此時白丹突然說話了。
“此船現(xiàn)在何處?”
“風暴灣?!?br/>
風暴灣是一片常年暴風驟雨的海域,原劇本里白丹看到的那艘船正是那片海域中。
白草聞言頓時又緊張起來:“你在說笑吧?什么船能夠在那片魔鬼海域通行?”
墨語兩手一攤。
“我也沒說有啊?再晚點去的話,估計那船就要沉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