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經(jīng)漸黑,空中幾點星光點綴。
在南通市有一個很大的府院,從外觀上看,完全和電視上古代貴人居住的宅子沒什么兩樣。
可關(guān)鍵這是現(xiàn)代,而且又是比較偏僻的小城市,一般別說有古宅留下來了,就是稍微民國的一些建筑現(xiàn)在都難以看到了。
這座古宅的坐落地很特殊,最外圍是圍墻,稍里面一些就出現(xiàn)了池塘,柳樹,甚至是麥田之類的事物。
不過一般人只能止步圍墻旁邊,想要進去是不可能的。
一直走近十分鐘左右,走到最中心地帶才能隱約看到宅院。
所以平常人并不知道里面住的是誰。
大院子里,爺孫倆坐在一起吃飯,周圍有管家和下人忙碌著,如果不是幾人身上的衣服都頗為現(xiàn)代話,不知道的人估計都會當自己穿越了,穿越到一個大貴族里來了。
“爺爺,你怎么啦?怎么看起來不高興呢?”少女模樣俏美,只是眼中狡狤隱現(xiàn),一看就不是個安穩(wěn)的主兒,“是不是我做的菜吃膩了,不合胃口???”
“怎么會呢?”旁邊的老者很快回過神,趕緊大口的往嘴里扒飯,還說:“琪琪要是那天不給爺爺做飯了,那爺爺準餓死!”
少女嘻嘻一樂。
這爺孫倆不是別人,正是身體都中了毒的陸懷春和陸雅琪。
陸懷春在孫女面前自然不可能表露太多,他現(xiàn)在很著急,自從知道了陳暮在警局之后,他就安排了一個警員在里面照顧陳暮。
可沒想到就在早上的時候,那名警員卻傳來了一個消息。
說陳暮被從后山突然出現(xiàn)的怪物給吃了!
這可把陸懷春給驚到了,怎么就出現(xiàn)怪物了?還吃人?
你說吃誰不好,怎么把那家伙給吃了?。??
如果陳暮真的出事,那他跟孫女身上的毒……陸懷春心中不信,立刻就派人查這件事。
可到現(xiàn)在一直都沒有陳暮的任何消息,對方就好像真的被怪物給吃了似的。
其實不僅僅是陸懷春有心事,陸雅琪現(xiàn)在也超級煩。
雖然程蘭已經(jīng)死了好多天了,可對方的死一直在她心中留了個梗。
由于已經(jīng)判定為自殺,所以程蘭的死沒法立案。
至于程蘭生前被誰侵犯過,這個也難以查出,可陸雅琪既然知道了這事,心中自然也就有了懷疑,對于兇手,她就絕對不能放過!
她發(fā)誓,自己一定要找到兇手,哪怕是犯法了,她也要為好姐妹報仇!
想著事情,爺孫倆同時嘆了口氣。
不過突然間,陸懷春臉色一變,口中低喝:“不知道是哪位朋友來我府中做客,不如見面,老夫必定相迎!”
陸懷春被陳暮的第一個療程治療過后,身體的毒已經(jīng)被壓制住了,雖然實力還未恢復(fù)到他最巔峰時的后天中期,不過卻也已經(jīng)有后天初期的武者感知了。
就在剛剛一瞬間,他感覺到了一股氣息,很強,只是讓他感覺到了一絲威脅。
陸雅琪臉上也是一驚,她雖然什么都沒感覺到,不過她相信爺爺絕不會無的放失的,一定有什么人在周圍隱藏著。
那些忙碌的下人聽到陸懷春的聲音都微微愣了一下,管家更是上前來,護在陸懷春周身,警惕的看著四周。
這名管家本身實力也在后天初期左右,以前是陸懷春的屬下,跟著陸懷春有三四十了,所以陸懷春退休后,對方就跟著當管家了。
陳暮無語了,他本來弄出一絲氣息,只是讓陸懷春一個發(fā)現(xiàn),然后單獨跟他見面,沒想到對方直接就喊出了聲。
話說,要不要這么謹慎???
陳暮也不想想自己現(xiàn)在可是在人家家里,一個高手突然出現(xiàn),還隱藏了行跡,要說不可疑都沒人信!
如果說陸懷春一個人還沒什么,關(guān)鍵是他孫女也在,他必須確保自己孫女的安全!
陳暮只好走了出來,肩上的小玉掃了一下,口中頓時嘟囔:“怎么又有一個女的……”
不過除了陳暮,也沒人看得見她,沒人聽得到她說話。
當看到陳暮出現(xiàn),陸懷春臉上頓時露出喜色,連忙起身迎了上去。
旁邊的管家和下人見到陸懷春的樣子,就知道可能是熟人,就重新恢復(fù)原狀,開始自己干自己手中的活了。
“好小子,我就知道你沒事!”陸懷春高興吶,剛剛還愁著陳暮的下落呢,現(xiàn)在終于是松了口氣,萬幸,對方還好好的活著!
“知己???”
相比于陸懷春,陸雅琪可就驚奇了,她怎么也沒想到來人居然會是陳暮!
陳暮進警局的消息并沒有傳開,反正外界是沒多少人知道,畢竟上次啟悅科技那件事,大家都沒有看到兇手的模樣,當時陳暮可是拉著景晴的手從里面走出來的,怎么看都不像兇手,也就沒人在意陳暮。
陳暮也看了眼陸雅琪,他現(xiàn)在終于是明白了,原來陸懷春說的兩個人中的另一個就是陸雅琪。
而兩人還的確就有關(guān)系,當初陳暮已經(jīng)想到了這一點,只是平時陸雅琪不管穿著打扮,可都不像是出身于這種家族的。
走到陳暮跟前的陸懷春一頓:“你們認識?”
也不能怪陸懷春疑惑,他對陳暮幾乎就沒有調(diào)查過,除了后來知道陳暮是楊老哥的外孫以外,其他的身份信息就一概不知了。
他也不敢調(diào)查陳暮,萬一對方發(fā)現(xiàn)后,不給他們爺孫倆解毒了咋辦?
陳暮點頭。
陸雅琪也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然后走過來打量著陳暮:“你現(xiàn)在怎沒變成這么一副模樣了?看著跟逃犯似的……”
陳暮現(xiàn)在的模樣可不敢恭維。
他剛剛從警局出來后,就路過了一處房屋,看到人家外面晾著衣服,就順了過來,自己穿上。
衣服倒還合身,只是跟陳暮形象不太符合,也不知道那房子里住著什么人,居然穿這么寬大的披風,跟混道上的裝逼者一樣。
不過陳暮很喜歡。
還有就是陳暮已經(jīng)很多天沒洗澡了,臉上都能看到一些淡淡的污漬,那是他殺完人后沾染上的。
陸雅琪也只是隨口那么一說,卻讓陳暮跟陸懷春都無語了,暗道這丫頭眼神好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