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河看著宋聲聲,最后一本正經的說道:“說起來你年紀也不小了,我身邊那些合作伙伴的孩子,不是已經結婚,就是準備結婚了,我催著你結婚,應該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宋聲聲聽著宋江河的話,微微的皺著眉頭,她總覺得不是這個原因,之前她跟陸云帆在一起的時候,宋江河從未催過。
上輩子她跟陸云帆訂婚后也過了很久才考慮結婚的事情,那時候送兩個也從未催促過。
總而言之一句話,宋聲聲覺得催婚這種事情,就不是宋江河會做的。
“不過你也不用太著急,我只是詢問一下你的想法?!彼谓佑终f。
宋聲聲沉默了,她有些弄不懂宋江河到底是什么意思。
只是宋江河也沒有給她明白的機會,“時間差不多了,不耽誤你工作,你先下去吧。”
宋聲聲遲疑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隨后起身往外走去。
走到辦公室門口,宋聲聲轉身關門的時候,看見了依舊是坐在沙發(fā)上的宋江河,宋聲聲忍不住的皺起眉頭,心底總是有一種很怪異的感覺。
她以為宋江河叫自己上來完全是因為今天上熱搜的事情,可宋江河只是簡單的說了兩句,就直接跳過話題,開始問她跟宴驚華準備什么時候結婚。
但問過之后宋江河又說自己不著急,只是簡單的詢問一下她的想法而已。
對于宋江河的迷之操作,宋聲聲真的看不懂一點。
從樓上下來,宋聲聲回到了辦公室,此時還沒有到上班時間,有的同事在休息,走的同事在低聲閑聊著。
宋聲聲路過某個同事的辦公桌時,同事將宋聲聲攔下,“組長,桌上有咖啡,是小趙請的。”
宋聲聲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辦公室里并沒有那位小趙,便說道:“替我跟小趙說聲謝謝。”
宋聲聲回到自己辦公桌前坐下,拿出手機來隨意點開,看見宴驚華的微信頭像,宋聲聲就忍不住的想到了宋江河問她結婚的事情。
雖然她在跟宴驚華交往,可是宋聲聲真的沒有想過自己跟宴驚華結婚之后的事情。
想到跟宴驚華結婚……
宋聲聲又突然回過神來,她怎么會想到跟宴驚華結婚之后呢?
是不是足以證明她對自己跟宴驚華結婚這件事情一點也不排斥,所以才會有這種設想?
宋聲聲有些羞憤,跟宴驚華在一起這件事情,好像一直都是她在主動。
不過她的主動一直都建立在宴驚華喜歡她的前提下。
宋聲聲又想,宴驚華那個膽小鬼都已經那么喜歡她了,她主動一點也沒什么的。
想到這里,宋聲聲忍不住的揚起唇角淺淺的笑了笑。
下午工作一切如常進行著,但中途的時候宋聲聲接到了總裁辦的電話。
“宋組長,董事長請您上來一趟?!彪娫捓?,秘書恭恭敬敬的說著。
宋聲聲愣了愣,不知道宋江河找自己上去是因為公事還是私事。
私事的話,今天中午不是剛見過嗎?當時為什么沒說?
公事的話,宋聲聲想不起最近有什么公事是需要董事長直接接觸的。
但宋聲聲最后還是上樓去了。
等到總裁辦公室門口,宋聲聲規(guī)規(guī)矩矩的敲了門,聽到里面?zhèn)鱽砺曇?,宋聲聲這才推門進去。
只是推開門的那一刻,宋聲聲就在辦公室里看見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人。
那個中年男人宋聲聲沒有什么印象,但是中年男人身邊的女生,宋聲聲卻是認識的。
這不就是把她給送上熱搜,讓她熱度堪比一線明星都阮徽柔嗎?
此時此刻阮徽柔也已經看見了宋聲聲,她原本就紅著眼眶,一副委屈到了極致的模樣,在回頭看見宋聲聲的時候,更是委屈得直掉眼淚。
宋聲聲已經明白了,阮徽柔應該是過來給自己道歉的,只是她沒想到阮徽柔來給自己道歉,還會經過宋江河這里。
“來了?!彼谓涌粗温暵?,不急不緩的說著。
宋聲聲回過神來,微微的點了點頭,朝著沙發(fā)那邊走了過去。
宋聲聲走了過去,還沒走近就聽到那個中年男人笑吟吟的說道:“老宋真是有福氣啊,有個這么能干的女兒,不像我這個女兒,成天到晚的給我闖禍?!?br/>
說到自己女兒成天到晚的闖禍時,阮明朗還止不住的搖頭,嘆了一口氣,似乎十分無奈。
宋聲聲已經明白,原來這個中年男人就是阮徽柔的父親。
她忍不住的挑了挑眉頭,宴驚華讓阮徽柔過來給自己道歉,可沒說阮徽柔還會帶著他父親一起。
所以阮徽柔這是什么意思?
她真是來給自己道歉的?還是想要借著他父親的臉面,讓這件事情含糊過去?
是因為知道宋江河一直想要個兒子,并不看重她這個女兒,所以才故意這樣做的嗎?
想到對方或許是懷著這樣的想法,宋聲聲情不自禁的揚著嘴角淺淺的笑了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諷刺。
阮徽柔沒有開口,阮明朗繼續(xù)說話,但卻不是對著宋聲聲說的,而是對著宋江河說道:“今天這事兒主要還是個誤會。”
“徽柔喜歡驚華很多年了,在她心底沒有什么比驚華還重要的,聲聲之前跟陸家那位交往也是眾所周知的事情,甚至是外面一直傳聲聲要跟陸家那位訂婚了,徽柔也不知道聲聲跟陸家那位分手了?!?br/>
“所以知道聲聲跟驚華交往的時候,徽柔救誤會了,她這個人眼睛里容不得沙子,以為有人欺負她驚華哥,一時間根本沒弄清楚事情就先鬧了一通?!?br/>
“希望宋董不要跟小輩計較,我這個做父親的,現(xiàn)在這兒給宋董賠個不是?!?br/>
阮明朗一連說了好長一段話,宋江河沒有打斷,宋聲聲更加不可能打斷。
宋江河沉默的聽著,而宋聲聲則是已經低垂了眼眸,她已經預想到了,宋江河應該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宋聲聲并不難過,畢竟這樣的事情她都已經習慣了,她低垂著眼眸,想著自己之后應該怎么回敬阮徽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