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厲慘叫聲聲,那聲音驚醒了遠在林中空地沉睡過去的楊昆侖和南宮玥,兩人睜眼,看著天際微明。
“什么聲音?”
“好像是從房子那邊傳來的!怎么天都亮了!”
南宮玥一拍腦門,舒展著腰肢。瞧著南宮玥一副懶司的模樣,楊昆侖卻是慌忙的將桌上的物件收拾了起來。
“小妖精,來幫忙呀!”
而北側(cè)房間中,正處在酣睡狀態(tài)中的胖墩被那凄慘的叫聲驚醒,抬眼瞧著窗外剛剛有些放亮的天,而后吧唧著嘴,翻身繼續(xù)睡了去。
屋中。
看著那因鎮(zhèn)妖符而被折磨得痛苦不堪的銀蛇,鬼藥王白眉微揚,一雙眸子冷凜直視。
“說,你為何要吸食人靈精元!目的何在?受命于誰?”
一襲莫名其妙的話,問得銀蛇莫名其妙,不知如何作答。眼見銀蛇陷入深思,鬼藥王咒語輕念,那鎮(zhèn)妖符頓時紅光閃閃,包裹銀蛇身,如若烈焰焚燒的痛感襲擊而來,幾乎,錯覺中,銀蛇以為自己就要灰飛煙滅般。
“仙尊饒命呀,我沒有,我沒有吸食人靈精元,我本是修仙妖靈,這種有違天理命格的事兒我沒做過!我真的沒做過!”
妖孽在世人的眼中,總歸是狡詐的,眼見著那銀蛇被折磨得奄奄一息,鬼藥王眼眸微鄙,似若不信。
“若不是你吸食人靈精元,怎會被我徒弟所傷?你最好老實交代,否則,分分鐘,我便讓你魂飛魄散!”
“仙尊饒命!我真的沒有吸食人靈精元;我身上的傷,是被魔界的蝙蝠精和海棠精所傷,我絕對沒有做出那有違天理命格食人精元之事,求仙尊饒命呀!”
瞧著那因鎮(zhèn)妖符的折磨而顯奄奄一息的銀蛇,那言語間似乎不像說謊,微然蹙眉,鬼藥王還想再做打探:“那蝙蝠精為何要傷你!”
眼神有些散渙,銀蛇身體微泛銀光,原形似有畢現(xiàn)。
“是……因為,我傷了他們手下的狐妖,他……他們是替她報仇,所以……”
此時的銀蛇因傷勢過重,意識有些散渙,蛇尾慢慢顯露。
“那,你可知近日里,有男子被吸食精元之事?”
“我……不知!我,不知……”
眼見那已然開始現(xiàn)出原形的銀蛇,鬼藥王竟然無感她的半分靈氣,頓時不解。此時的銀蛇已然昏厥,化作原形。瞧著那毫無靈氣的銀蛇,鬼藥王微然嘆息,卻依是將她丟入酒壇中,而后將那紅繩網(wǎng)狀封印符蓋于壇上。
推開了房門,楊昆侖探頭探腦的朝著屋中張望,卻被立于門后的鬼藥王直接襲擊,一把蒲扇拍在了腦門兒上。抬頭瞧著那面無表情的鬼藥王,楊昆侖卻是扯出一副極盡迎奉的臉。
“嘿嘿,師傅,我們回來了,那個……有早飯吃嗎?我們可餓了兩餐了!”
眼瞅著楊昆侖那般可憐兮兮的模樣,鬼藥王冷冷的瞟了他一眼。
“想吃飯呀,這命都快保不住了,吃飯干嘛!”
自然知道鬼藥王說此話的原因,慌忙的,楊昆侖將身后的南宮玥給推了上前。
“你趕緊的,給師傅表演一下呀!”
南宮玥眉頭微蹙,此時早餓得暈頭轉(zhuǎn)向了,哪還有力氣呀,卻又無可奈何的微然厥嘴。
“藥王爺爺,我會了,我真的會了!”
“無師自通?”
癟嘴,搖頭,南宮玥只是指向了楊昆侖。瞧著楊昆侖那如同哈巴狗似的瘋狂點頭的模樣,鬼藥王冷哼著轉(zhuǎn)身朝著廚房的方向而去。
昏迷中,銀蛇聽到了楊昆侖的聲音,意識卻極是模糊的,那記憶里最后停留的是楊昆侖錯拉她手的那一幕……
言語間細弱游絲:“昆侖哥哥……”
清粥饅頭,此時,吃慣的海味的南宮玥竟也覺得如何美味,稀里嘩啦的,竟也喝下了兩大碗。
馬車準備好了,由胖墩送南宮玥和楊昆侖到城門與南宮偉匯合。
臨行前,鬼藥王一再的叮囑著楊昆侖,一定要保護好南宮玥,這話,從吃飯的時候便開始講起,真真也是聽得耳朵起了繭疤,直是點頭。
“是,師傅,是師傅,師傅放心,我一定照顧好小妖精!”
瞧著楊昆侖一副二痞子的模樣,南宮玥還真是看不順眼他。
“不就出個門嗎?你至于還帶兩個包裹呀!這都是些什么呀?”
正待南宮玥欲行開翻楊昆侖的包裹查看時,那手腳麻利的楊昆侖卻是一把的將包裹奪過,一個包裹順勢的挎在了肩膀上,另一個丟給了胖墩,言語里,不無訓教。
“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怎么習慣一點兒都不好,還翻男人的包裹,不像話,太不像話了!”
微然鄙視,南宮玥嗤鼻冷哼。
“我覺得你一點兒都不像個男人,哪個男人出門不是輕裝上陣,哪像你,左一個包袱,右一個包袱,是背著好看嗎?”
一聽這話,楊昆侖劍眉微揚,頓時賣起了關(guān)子。
“這你便不懂了,這,都是內(nèi)有乾坤的!”
聽著這語,南宮玥只是癟嘴,癟嘴,表示癟嘴。
只待楊昆侖和南宮玥一行出發(fā)后,那馬車消失于視線,鬼藥王這方才回到房間,隨手將門栓住,紅繩網(wǎng)狀封印符揭開,銀蛇被拖出來丟在地上。
奄奄一息,此時竟還是奄奄一息。
白眉微揚,鬼藥王一張定身符揚手而起,只待那定身符貼合在銀蛇身上時,頓時間那蛇身終是回復人形;然,意想不到的是,原本銀蛇那臉頰之上曾遍布的鱗甲,此時竟有脫落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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