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東方昊很敏感,低下頭,微熱的氣息呼入了她的脖頸。
楚思九半闔了眼,NND滴個熊,丫是在給她施展美男計么?
“王爺,請先行?!彼銖娬局鄙眢w,氣息卻不太穩(wěn)。
東方昊的呼吸也不太穩(wěn),眸底有一股暗流潺潺地流動著。
似乎是想了想,他的微熱的手指,撫上了她的腰,略帶薄繭的指腹摩挲著她的皮膚,流連忘返地往下探去。
楚思九被他撩得快要瘋了,心頭的那股燥熱擴散開來,體溫都升了幾度。
“你很熱嗎?”聲音沉啞。
落到楚思九的耳朵里,性感得不要不要。
咬一咬牙,她返過身,順勢抓住那只不安份的手。
聲音也是沉啞,“王爺,很晚了,您應該去……該去的地方了。”
東方昊依舊低著頭,打量著她,手指不安份地勾著她的掌心。
“本王該去哪里呢?”
楚思九涼涼地勾起唇角,笑意清淺,“王爺權勢威重,長相俊美,銀子更是多得可以砸死人,條件這么好,別浪費了這付好身板。”
東方昊盯著她,忍了又忍,突地把她勒到懷里,轉一下身,半摟半抱地將她壓到床上。
呼吸已經(jīng)全然混亂了,覆著她的柔軟的身體,他情緒也是異常的激動。
楚思九被他弄了個猝手不及,急急地伸手撐住他的胸。
“王爺,咱們有字據(jù)的。”
東方昊半瞇了眼,凝視了她一會兒。突地,他攥住她的手,按去了邊上。頭一低,直接堵住了她的唇。
而且,舌尖長驅而入,熱力十足地掃蕩著她的口腔。
楚思九的情緒被他勾了起來,闔上眼,被動地承受著他的熱情。
他吻得投入,咸豬手在她的身上來回地游蕩,卻又欲擒故縱地保持著三分清醒。
楚思九原本就沒什么抵抗力,方才還想著要撲了他呢,此刻被他撩得氣喘不止。
腦子里糨糊了,手臂熟門熟路地挽上了他的脖子。
依著本能,她吻了回去。
便如股票跳漲一般,熱度“嗖”地往上竄了好幾度。
她這一回攻,東方昊的身上便點了火了,有了燎原之勢。呼吸急促,果斷扛不住了。
到底是做王爺?shù)模€是個有契約精神的好王爺。
關鍵時刻,他松了嘴。
把頭埋入她的頸窩,忽哧哧地喘著氣。
身體很重,壓得楚思九直翻白眼,剛想踢他一腳,不慎碰到了一處堅硬。楚思九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動。
兇器在,就地正法是分分鐘的事情。
她的思緒很亂,這貨到底是幾個意思?
之前答應得好好的,還給立了字據(jù)了。按她的理解,從此以后,倆人就是見面打個招呼的關系了。
她亦將二者的人物關系,從炮you調轉為前夫。
之前,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做過三年的王妃,稱他為夫,不算過份。
在這個夫的前面加上ex,她就有了一個好的心態(tài),可以冷眼看他流連于花叢之中。
見著他的那些鶯鶯燕燕,也不會覺得別扭。
她整理好了心情,哪里知道,不過泡個澡的功夫,他就過來了,還搞得這么曖昧。
再往前趟一步,就會擦槍走火了。
她越想越惱火,強自吞下一口唾沫,用力地推他。
“起開啊?!甭曇艨嚨镁o,帶著明顯的火氣。
東方昊兀自壓著她,甚至將她擁得更緊了些。
“東方昊,你好歹是個王爺,要信守諾言,答應的事情要做到?!彼料律ぷ?,耐心地與他講道理。
“唔。”他終于有了反應,黑眸盯著她,象是在思索著什么。
“你能不能松開一點,我喘不過氣來了?!绷α坎町惷黠@,楚思九與他打起了商量。
松開了些,手臂依舊攬著她。
“之前在崖莊,本王答應你的事情,都是作數(shù)的。”
他突然詭異地說了一句。
嗯?楚思九的腦子立時成了糨糊。
崖莊說了好多話呢,亂七八糟的一大堆,重點是,她有提過要求么?他又答應過什么了么?
難道是指那些老玉、珍珠、寶石?
“哦。王爺記得就好。”
她含含糊糊地應了一句。
可是一碼歸一碼,現(xiàn)在這種姿式,他整個人覆在她的身上,身體曲線相契,氣息相融,也太那啥啥啥了。
又推他一下,“王爺,您……是不是還有別的事情要忙?”
她說得含蓄,眼眸直愣愣地瞪住他。
“醋了?”他輕輕地舔一下她的耳垂。
腦子里“嗡嗡”地響,楚思九簡直要氣急敗壞了,撩個什么勁啊,不知道女人也是有欲wang的。
“王爺,您……”
還沒等她說完,東方昊突地站起身來,低垂著頭看她,“本王重信守諾,絕對不會做違反約定的事情?!?br/>
說完,他義正嚴辭地甩了一下袖子,揚長而去了。
楚思九真是喵了個咪了,敢情是她勾引的他?
這貨太可惡了……啊啊?。。?!
抱緊腦袋,她在床榻上來回地滾,那股子淡雅的沉香經(jīng)久不散,在鼻息間縈繞。
“若您近了別的女人的身,就不能來惹我。”她嚼著這句話,語句上有什么漏洞么?
難道是理解差異?
東方昊認為的“不能惹”,是指最終的那一步?
前戲不算?
*
平安的一夜,卻一夢天亮。
眼睛睜開的瞬間,腦子里似乎有好多的畫面,如退潮一般的落下,速度極快,抓不到一貓半爪。
楚思九翻了個身,又呆呆地看了一會兒天花板。
傻傻分不清現(xiàn)實與夢境的差異。
“夫人,您醒了?”春環(huán)一直注意著臥房的動靜,第一時間走進來。
見到有活人過來,楚思九恍然想起,她大概做了個植物大戰(zhàn)僵尸的夢。
打了一晚上的僵尸,真是累死她了。
“春環(huán),幫我拿衣服?!?br/>
“哎,好?!?br/>
春環(huán)有八卦女的氣質,她一邊歡快地做著事情,一邊與楚思九分享早上聽來的消息。
“夫人,府里頭的下人們傳嘴,昨晚月梅去了主院,惹了王爺不高興,哭了一晚上。今日一早,她去請罪了,這會兒還在主院呢。”
“昨晚?”楚思九狐疑地轉了轉眼珠。
“是啊,王爺從咱們院出去后,被她堵在主院門前了?!贝涵h(huán)解釋道,“主院的小廝說,王爺沒讓她進院門,直接轟走了?!?br/>
楚思九嘖嘖了兩聲,天底下最無情的就是……男人啊。
她便如聽戲一般,“然后呢?”
春環(huán)將衣服放到她的床頭,嘿嘿一笑,“然后奴婢就不知道了,得了消息再講與夫人聽?!?br/>
楚思九樂呵呵地點頭,“肅王府的后院馬上就是個是非場了,你要發(fā)揮長處,打聽到有意思的事情,便來講與我聽?!?br/>
“嗯吶?!贝涵h(huán)瞇一瞇眼,使勁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