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易白了我一樣,有點恨鐵不成鋼的對我說:我給你制造了如此好的條件,這么好的生意機會你就這么放棄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挺失敗的?
我點了點頭:對,我也覺得自己挺失敗的。
黃易好像并沒有要跟我說事情的意思。
我逼迫了他一下:那個你今天如果不說,今天就去找十個顧客來,不然我照樣會反悔。
“范建,你不能這么搞吧?”黃易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我:有些事情,要看心情,你這樣,明顯是強迫不是。
我笑著對黃易說,什么叫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你應(yīng)該要懂吧?
我以為黃易會妥協(xié)的,沒想到這家伙,竟然跟我杠上了,對我說了句:走著瞧。
接著我看到他竟然拿起剛帶來的包裹,直接就出門了。
乖乖我這是要把他逼走的節(jié)奏嗎?
出門一看,黃易竟然拿著包裹直接就在我的店門口擺起了攤子。
我說黃易越界了,我讓他擺攤子,是擺在店內(nèi),現(xiàn)在他給我擺在店外。
我是不允許這種掉價的行為,出現(xiàn)在我店里的。
黃易白了我一眼:這個是正常情況,你現(xiàn)在不按常理出牌,我也只能不按常理出牌了,你想想,我不搞點事情,怎么可能一天搞十個人來了。
我也沒反駁黃易,我是覺得有點不可能。
也不想把黃易逼到絕路。
正所謂給人留條活路,就是給自己留條活路。
還好我沒有逼黃易,要不然估計我自己會被他給逼死。
永遠不要小看一個能夠看相的人。
黃易真的用自己的方法,幫別人看相,而且說的都很準,最關(guān)鍵的是,他給人出主意的時候,先讓對方進店里找我,要個現(xiàn)成的雕刻。
舊的不行,因為黃易跟他們說的,我可以拒絕,但是黃易給的價格,讓我沒辦法拒絕,價格我就不說了,這樣避免誰誰誰再來找我,說我之前就是這個價,那我就是個自己挖坑。
當然,這個價格是和普通的雕刻師比,多一些。
但沒辦法和陰雕陽刻比。
只是招財先生,也有不出單的時候,接這種普通單,一個是為了練手,另外一個是打發(fā)一下沒事的時光。
但現(xiàn)在的局面,并不是我想停下來就能夠停下來的。
因為黃易不只一天,竟然連續(xù)好幾天都給我介紹至少十個客人。
當時真的是把我給忙暈了。
第五天,我最后一單處理完之后,黃易停了下來,問我累不累。
我說有什么好累的,這種強度,跟之前我?guī)煾附涛业臅r候,差多了。
黃易哈哈一笑:不錯,這說謊技術(shù),我還真的是挺佩服的。
黃易讓我請他喝酒,跟我說點事情。
我對著他說這些都好說,只要黃易跟我說一些我想知道的事情。
黃易對這一帶好像挺熟悉的。
直接就拉著我朝著一個小炒店走,進門我就聽到老板笑呵呵的問黃易怎么有空來了。
看來很熟悉的樣子。
黃易也很干脆,要了一疊的花生米,又點了什么醬油水雜魚,海蠣煎,還有油炸大蝦……
一堆的陪酒海鮮。
如果不是夏天,老板估計羊肉湯都要上了。
菜一上來,黃易那興奮的,一個勁的叫我吃,說這家的菜真的不錯,讓我隨便吃。
搞得他多大方一樣,其實花的都是我的錢。
酒過三巡之后,黃易嘿嘿一笑,跟我說:我覺得你還是沒有做生意的頭腦。
我問黃易怎么說。
他讓我趕緊給他倒酒,接著才對著說:正常情況,你是處于優(yōu)勢的,我給你介紹的客人,你竟然全部接了。
而且不管多累都接,這就讓我和你的位置發(fā)生了完全不一樣的變化。
其實你完全可以反擊,就是不做,讓我處理那些客人。
但是你沒有。
還有,你的手藝,做平常的雕刻那都是一絕的,所有的客人都喜歡你的東西,你卻壓根就沒打算將市場給開拓出去。
這就是我今天找你來喝酒的原因。
我有點搞不懂。
黃易跟我說,他這叫拋磚引玉,其實就是要讓我用商業(yè)的模式,將自己招財先生的名號打出去,不一定要在閩南地區(qū)。
正所謂,外來的和尚會念經(jīng)是一個道理。
將招財先生的名號打出去,達到大東北,大西北,估計比在大閩南還有生意。
黃易的話,讓我有點心動。
其中的原因倒不是因為我想賺多少錢,而是我想這么多年,師傅都沒有任何的消息,也許已經(jīng)脫離閩南地區(qū)了。
那么我就應(yīng)該將目光放到別的地方去。
黃易說的這個方法,不正是我將眼光放出去的好方法嗎?
我心里有了這個想法,下一步就要好好的看看,到底要怎么規(guī)劃了。
“是不是心動了?哈哈?!痹谖野l(fā)楞的時候,黃易突然笑著問我。
我也不躲避,點頭說是。
有錢人使鬼推磨,真的不錯,當然,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的產(chǎn)。
其實如果黃易知道我心中真實的想法,我想他應(yīng)該會對我的想法會有很大的改觀。
通過這件事,我對黃易的態(tài)度,發(fā)自內(nèi)心的轉(zhuǎn)變了很多。
他的能力我也很佩服。
酒足飯飽后,黃易還很精神。
這時候,我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竟然是小白打來的,距離小白被我嚇跑,也過去差不多六天的時間了。
我接起電話。
小白問我在干嘛?
我說沒什么,問她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小白沉默了一會兒,沒說話,也沒掛電話。
我又隨口問了他一句,那天不好意思,我只是那么說了一句,說實話,我還真的沒想到會讓她這么反常。
我問她那天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小白這時候才開口對我說:沒什么,電話說不清楚,你晚上有時間嗎?
我說有的。
她讓我過去找她一下,所有的事情她都會跟我說清楚的。
我說好。
掛了電話后,我讓黃易先回去。
黃易問我要干嘛?
我就跟他說了我和小白的通話記錄。
沒想到黃易突然之間就攔在了我面前,對我說:你如果不想死就最好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