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陸久琛一籌莫展,無比擔(dān)心若晴安危的時候。
陸久琛接到了若晴的電話。
“久??!”
聽到許若晴的電話,陸久琛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強心劑,“若晴,若晴,你在哪兒,你沒事兒吧?”
“我沒事,我在許宅!”
若晴的聲音聽不住任何異常,和往常沒什么兩樣。
“許宅,你怎么去了那里,你要去那兒,你大可和我說的,怎么可以偷偷去呢,是誰帶你去的?”陸久琛的疑問太多了。
“見了面再說吧!”許若晴掛上了電話。
一旁的應(yīng)昊錚不知道若晴現(xiàn)在是怎么個狀況,她剛剛喊著頭痛欲裂,他要叫醫(yī)生,她死活不要。
現(xiàn)在看起來,又一臉的冷靜了。
這若晴是不是已經(jīng)想起了全部,還是依舊什么都沒想起來。
現(xiàn)在應(yīng)昊錚也琢磨不透了。
“若晴,你確定沒事兒嗎?”應(yīng)昊錚狐疑地問了句。
若晴牽強地笑了笑,“昊錚哥,我真沒事兒的!你放心好了?!?br/>
“可是你剛剛好嚇人啊,是不是今天小念和你說了什么讓你不舒服的話了?”應(yīng)昊錚試探道。
“沒有啊,我和小念談的很愉快,只是不知怎么,我的頭突然就痛了,這也不能怪小念,我最近頭經(jīng)常會痛,醫(yī)生說過,這是那次生病的后遺癥,不礙事的?!痹S若晴的臉上一片冷靜,冷靜的讓應(yīng)昊錚都覺著匪夷所思。
她這樣可不像是今天他接她出來時候的樣子,今早的她眸光里一片清明,讓人看著心疼。
“我還是不放心你,若晴,我?guī)闳メt(yī)院看看吧。”
“昊錚哥,真不用了,我不是已經(jīng)給久琛去了電話了嗎,一會兒他就會來接我了,你還是回去吧,免得久琛看到了會生氣,他不喜歡我和……和其他男人待在一起?!痹S若晴不好意思地下起了逐客令。
“可是他還沒到,我怎么能把你一個人扔在這兒呢,這里幾天前可是差點兒就發(fā)生縱火案的。”應(yīng)昊錚實在不放心把若晴一個人留在這兒。
許若晴到底有些不耐煩了,“昊錚哥,你留在這兒真的是在給我找麻煩,難道你想讓久琛知道今早是你帶我出來的嗎?拜托你讓我省點兒心,不要讓我在你和久琛面前做個和事佬,好嗎?”
面對若晴的哀求,應(yīng)昊錚也沒辦法了。
“那好吧,我走!有事兒給我打電話。”
應(yīng)昊錚依依不舍地走了。
他剛走,若晴的臉色就變了。
她的眸光里閃出仇恨的火花。
她什么都想起來了。
鐘媽沒了,她的孩子沒了,還有爸,是被陸久琛給害死的。
難怪他怕自己想起過去的事情,原來只不過是怕她會識破他偽善的面孔。
原來她這段時間天天膩歪在一起的人,居然是她的殺父仇人。
真是可笑至極,她居然把他當(dāng)成了她生命的全部!
若晴的心都要碎了。
她想要死,可是又不能,大仇未報,她不能死。
再說,就算死,她有什么臉面去見爸爸。
若晴極力抑制著自己,不讓眼淚落下來。
她覺著最大的悲哀莫過于心死。
她望向茶幾,上面有一把鋒利的水果刀。
若晴把水果刀拿到了樓上臥室,藏在了枕頭底下。
今天,就用陸久琛的血來祭奠爸的亡魂吧!
若晴坐在床上,極力調(diào)整著她的心態(tài),她不想讓陸久琛看出任何端倪。
絕對不可以!
“若晴,你在哪兒?若晴……”
樓下傳來陸久琛焦急無比的聲音。
許若晴的臉上馬上就攏上一抹笑意。
“久琛,你來了?”若晴笑顏如花。
陸久琛看不出若晴和以往有任何的不同。
她笑得依舊燦爛。
“若晴,你怎么跑來這里,不知道這里危險嗎?”陸久琛警惕地望向四周,到底是誰把她帶來這里。
“董楠今早走了,我一個人待在家里很無聊嗎,再說這兒是我的家,我不在這兒,去哪兒???”若晴嘟著嘴巴,迎上前,一把摟住了陸久琛的脖子。
雖然陸久琛感覺若晴和平日的舉動一樣,但總覺著若晴的眼睛里似乎多了什么。
只是他一時間看不明白。
若晴揪住他的衣領(lǐng),吻著他,一步步把他往床上引導(dǎo)。
“若晴……”陸久琛想問,她這是怎么了,可是若晴根本就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她倒在了床上,順勢就把他也拽了下來。
若晴吻得熱烈,像是要把陸久琛生吞活剝了一般。
陸久琛感覺到了若晴的吻和平日里的溫柔不同,今天她的吻里像是帶著毒一般,吸引著他,但也讓他擔(dān)心。
若晴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陸久琛推開了若晴,若晴雙目迷離,還沒等陸久琛張嘴,又不管不顧地纏了上來。
“久琛,要我!”若晴的聲音迷離,她吃吃地在陸久琛耳邊吹著熱氣。
這樣的若晴總是讓陸久琛意亂情迷。
“不……若晴,現(xiàn)在還不能!”陸久琛僅存的一點兒理智告訴他,絕對不能這樣,若晴的身體還撐不住。
“不,久琛我要,就在現(xiàn)在,我要,我要!”許若晴像是一條水蛇,把陸久琛纏得死死的。
陸久琛渾身滾燙,他覺著自己要招架不住了。
畢竟他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而且面對著的還是他刻在骨子里的女人。
許若晴摸索著解開了陸久琛的衣扣,笨拙地把他的上衣一件件地除掉了。
陸久琛呼吸急促,他沒想到今天的若晴,見面就會向自己索愛。
到底怎么了?
“久琛,不準(zhǔn)走神!”若晴輕輕咬著久琛的耳朵,說著。
“告訴我,你今天怎么了?”陸久琛喘著氣問著。
“我好好的,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想和你做!”若晴像個小妖精,讓陸久琛再無招架之力。
陸久琛撬開她的唇,熱烈地吻了上去。
若晴一只手摸索著陸久琛的背,她摸到了他背上的傷疤。
換做以前,這個傷疤會讓她痛,因為這道疤,見證了他拿命救自己的瞬間。
可現(xiàn)在,這條疤就像是條大笑話。
尤晉曾經(jīng)說過,那天那些人,是他故意安排的,他用的是苦肉計,苦肉計??!加我””w信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