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上不得臺面的東西,竟然敢如此無禮地直視國師,簡直是丟盡了我們滄瀾國的臉!”
五公主喬思佳早就按捺不住了。
這個廢物不僅放走了抓傷自己的小畜生,現(xiàn)在還敢如此褻瀆謫仙般的國師,簡直該死!
一想到自己中了閻羅笑的那段日子,她就恨不得把喬芊羽千刀萬剮。
要不是國師治好了她,想到國師,她又情不自禁地偷偷看了眼高座上俊逸非凡的紅衣男子,忍不住心中小鹿亂撞,紅潤的臉頰布滿了祥云般的紅暈。
“六皇弟該不會是被國師的天人之姿給迷住了吧?”
太子見此,也忍不住出聲嗤笑。
皇后聞言輕皺眉頭,不悅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飽含警示。
滄瀾帝臉色難看得緊,輕咳一聲以示提醒,奈何沉浸思緒的喬芊羽恍若未聞,滄瀾帝更是不悅,運起靈力的沉聲道:“宇兒,還不退下?”
喬芊羽渾身一震,方如夢初醒。
不動聲色地再次掃了眼高座上的那抹鮮紅,行禮退到一邊。
皇室歷來沒有她的座位,她很是乖覺地站到了皇室子弟隊伍的最末端,正好緊挨著小透明四皇子喬書杰。
喬書杰一副羸弱書生相,長的很秀氣,見她站到旁邊,虛弱地笑了笑以示友好,然后便不再搭理她。
zj;
喬芊羽并不在意,點了點頭報以回應,然后就低眉順眼地站在一旁。
她想起了,她見過這個國師,正是那個掉落潭邊的紅衣男子。
只是為何,記憶中的印象似遠不止如此,那抹鮮紅,如魔咒般,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恍惚間,數(shù)道神識鋪面而來,她不動聲色地收斂氣息。
好在有幻形耳釘?shù)母蓴_,那些神識似只掃了一瞬便敗興而歸。
只是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探視,每當她反應過來追擊過去,卻又發(fā)現(xiàn)無跡可尋。
但憑直覺,她知道,是來自高臺的國師。
所有人都以為她是看自己入了迷,但是玄夜知道,她不是。
他聽到了她的輕聲呢喃,似來自遙遠的他方,卻喚起了記憶深處那抹決絕的倩影。
但他很清楚,他和她只是第二次見面。
莫非,這并非是他們之間的羈絆,而是來自天珠間的相互感應?
不動聲色地握了握左手手心,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幽幽縈繞。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他并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是真的不在她身上,還是?
玄夜危險地瞇起了眸子,天珠,他志在必得!
滄瀾帝見喬芊羽乖覺地站到了一邊,臉色才稍稍好轉(zhuǎn),“好了,人都到齊了,國師,你看,這就開始吧?咱們滄瀾國,人才輩出,這年輕的一輩,更是有幾個不錯的好苗子…”
“就她吧。”
玄夜毫不客氣地打斷滄瀾帝,素手一指,正是埋頭沉思的喬芊羽。
簡短的三個字,卻是一石激起千層浪。
滄瀾帝有點懵,暈乎乎地問道:“嗯?國師,你剛說誰?”
玄夜但笑不語。
滄瀾帝不可置信地順著國師的手指看過去,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偌大的皇家校場不復平靜,質(zhì)疑、嘲弄、不甘,各種聲音不斷地冒出來,嗡嗡猶如蒼蠅般充斥著耳膜。
太子錯愕地張大嘴巴,狠狠地刮向喬芊羽。
連一向孤傲的三皇子此時也微微側(cè)目,看向喬芊羽的目光飽含審視,卻也不甚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