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頭男子停住了腳步。
雙方的氣氛似乎瞬間被一股寒意籠罩,冰冷刺骨。
方石微感詫異,他不明白花江雨為何會突然站出來,而且從剛才的言語中似乎與眼鏡男子認識,不過他還是下意識將身體向前傾些,把花江雨護在身后,因為對面的平頭男子真的有些危險。
“退下!”
寒意最終被一聲輕喝打破了。
發(fā)出輕喝的正是言少峰,只見他雙目盯著花江雨,臉上滿是驚訝與意外。
四眼蛤蟆這個外號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可以叫的,不過看這微有醉意的花江雨,言少峰知道眼前之人的確有如此稱呼他的資格,能在這個偏落的雪花市見到花家二世祖,著實讓他大感意外。
“花二少!”言少峰緩緩地吐出了三個字,臉上隨之多出了一絲迎合的笑意。
花江雨輕輕吐了一口酒氣,微微點了點頭,淡淡地說道:“二年不見,你倒是霸道了不少?!?br/>
言少峰笑了笑,略顯謙卑地說道:“不敢?!?br/>
平頭男子已經(jīng)退到了言少峰的身后。方石與阿寬的凜冽氣勢也已緩了下來。
第五小史與罄音幾人則是一頭霧水,不過她們也清晰地感知到了就在剛才一剎那一股劍拔弩張之勢油然而生。其中第五小史感覺尤為明顯,對面的寧大鵬她可是認識的,雪花市的頭號專橫跋扈的紈绔子弟,曾經(jīng)更是還對她糾纏了好長一段時間,只是這最近一年多時間這寧大鵬似乎是銷聲匿跡了。不過讓她心中生出寒意的并不是寧大鵬,而是那名帶眼睛的男子,從寧大鵬的表現(xiàn)來看,明顯有一種馬前卒的味道,能讓寧家大少甘為馬前卒的人自然不是什么小人物,至少是帝國中上層豪門世家子弟,而就是這樣的人竟然直接盯上了方石,她心中立即生出了不好的預感。然而就在弓滿弦箭待發(fā)之際,花江雨卻是意外跳了出來,從兩人簡單的對話,第五小史與罄音瞬間意識到了花江雨似乎并不簡單。
寧大鵬大為錯愕,他不認識花江雨,不過從言少峰的言語中,他知道那名帶著醉意的小子似乎不是什么普通人物,要知道言少峰可是堂堂言家家主的親侄子,而對方竟然喊出了“四眼蛤蟆”這個怎么聽都覺得貶義十足的稱號,并且嚴少鋒竟然沒有絲毫的怒意,這才是讓他有些想不通的,難道對方的家世是足以與言家相媲美的大門伐。
花江雨被酒染紅的臉頰露出了淡淡的笑意,說道:“看來你還是一副道貌岸然的老樣子,不過狐貍的嘴臉卻是更加清晰了?!?br/>
言少峰不溫不火地回道:“謝二少的夸獎?!?br/>
“算了,不跟你耍什么嘴皮子,跟你說話實在沒勁。”花江雨眉頭輕皺,頓了數(shù)秒,語氣一冷,說道:“對了,這是我大哥方石,如果你對他有什么不滿的可以沖我來,我倒是有興趣陪你好好玩玩?!?br/>
言少峰瞳孔微微一縮,心中略驚,雖然花江雨表面看起來還算是溫和,但是言語之間卻是透發(fā)著一股讓他甚為忌憚的寒意,這可不是他以前認知囂張跋扈的花家二少,一年多沒見對方似乎多了不少成熟穩(wěn)重的味道。
“二少,說笑了,誤會而已?!毖陨俜逍φZ回道。
花江雨輕哼一聲,略有些不滿地說道:“一句誤會就完事了?”
言少峰表情微微一滯,心中微沉,這花家二少可不是什么好惹的,在帝國五大家族的子弟中絕對算是紈绔中紈绔,聽說與黃家那位太子爺都可以稱兄道弟,像他這種并非言家家主直系血親在地位上本來與正統(tǒng)的公子哥們差些距離,他這四眼蛤蟆的外號那些人給送的,而他卻是不敢有什么反駁的意思。
“那二少想怎么辦?”言少鋒面色平靜地問道。
“怎么辦?”花江雨輕笑一聲,露出了一副思考之態(tài),數(shù)息后,卻是將目光瞬間鎖定了一旁的寧大鵬,并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意,說道:“他是?”
言少峰介紹道:“寧大鵬?!?br/>
花江雨輕哦了一聲,略帶些玩味的語氣說道:“就是雪花市四大家族之首寧家的大少爺吧?”
言少峰微微點了點頭。
“果然是寧家大少,在雪花市的名氣可是當當響呀!”花江雨似笑非笑地說道。
“不敢,不敢……”寧大鵬抹了一把冷汗,是傻子都看出來了,眼前的吐著酒氣的男子不是普通人物,連身旁的言少峰都露出了深深的忌憚之意,只能說明對方地位比言少峰還高,他立即聯(lián)想到了帝國那些最頂層的世家子弟,心中自然是一陣驚駭,如此人物可不是他寧大鵬所能得罪起的,在商都學院他可是見識到了真正世家弟子呼風喚雨的真本事,在那些人眼中寧家恐怕也只是個芝麻綠豆似的存在了。
花江雨倒是沒有理會寧大鵬,而是轉向言少峰,說道:“聽說這寧家與言家有點關系吧?”
言少峰回道:“算是有點吧?!?br/>
“既然如此,那我不為難他了,剛才引誘你對付我大哥的應該就是他吧,讓他給我規(guī)規(guī)矩矩地道個歉,這件事就算了?!被ń甑恼Z氣看似平淡,卻是隱隱帶著些寒意。
“這……”寧大鵬臉色難看之極,剛才他的余光可是發(fā)現(xiàn)了些熟人,第五小史與罄音,兩人是雪花市上層家族的閨秀,而那五小史更是雪花市四大家族之一第五家族家主的千金,他可是還對對方發(fā)動了追求攻勢,現(xiàn)在當著兩人的面放低姿態(tài)賠禮道歉,他寧家大少爺?shù)哪樋峙戮鸵獊G盡了,這幾乎打他臉還要難看幾分。
言少峰點了點頭,淺笑回道:“應該的。”
話畢,言少峰便冷眼看向了寧大鵬,并示意寧大鵬上前道歉。
寧大鵬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但是此時的他卻不敢違抗什么,否則不但得罪了對面的人,而且連身旁的言少峰都給得罪了,那后果可不是他所能承受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