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客廳,孫柏凌連忙到騰出一個位置讓給了這個和他有過一面之緣的女子,然后自己坐到了他的對面。
要不是因為這些天的情況特殊,今天就不會生這樣的事情,這是孫柏凌心直接的想法,可是管如此,孫柏凌的心還是對這個曾經(jīng)有過感恩的女子,心里多了一絲困惑。孫柏凌坐定了之后,不解的看了看她。
上一次相見,和這一次相比,雖然女子的容貌沒有多大的變化,但是裝束卻孑然不同,上一次女子孫柏凌的心就像是一個天使一般,可這一次女子的出現(xiàn)卻讓孫柏凌有了魔鬼一樣的感覺。
“你怎么下手那么狠,他們又沒有得罪你,就算是我有錯,你也用不著這么懲罰他們!”孫柏凌有些幽怨的說道。
不管怎么說,那些人是眼前的女子所為,不管是什么原因,孫柏凌的心里始終是有電不舒服,甚至覺得眼前的這個女子,和他當初剛剛結(jié)識的時候,相差得太多。
“你的意思是怪我嘍?不過本**氣大,無所謂。再說了,剛剛我也說了,我就是故意的,當然這也是我想檢驗一下他們是否有能力保護你!”女子眉毛一挑,顯得有些興奮。
孫柏凌總算明白了,感情眼前的這女子是想要看看自己的環(huán)境夠不夠安全。想到這些,孫柏凌淡淡的笑了笑后,搖了搖頭。
只是很快,孫柏凌的心里變得疑惑起來。因為他知道,按理來說,眼前的女子怎么會說檢驗環(huán)境是否安全,從這一點上,孫柏凌就已經(jīng)能夠判斷出,女子肯定對之前所生的事情有所了解,否則她是不可能知道這么多的。可是轉(zhuǎn)念一想,這女子憑什么知道那么多,難道她的身份是張家的人?孫柏凌不由得陷入了沉思,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孫柏凌的眉頭才剛剛皺起來,保鏢小黑就湊了過來,一副嚴防死守的樣子,深怕孫柏凌傷害了他的主人。
“小黑,孫公子不會傷害我的,只不過現(xiàn)的他還有些不相信我而已?!迸拥囊恍?,沖著小黑揮了揮手。
小黑倒是十分聽話,雖然有些防備的看了看孫柏凌,但是他還是大踏步的走出了客廳,只留下了孫柏凌和女子二人,而這個時候,程曉華端著托盤走了進來,把一杯清茶放到了女子的面前之后,程曉華十分不悅的回到了孫柏凌的背后,十分不滿的盯著女子看了起來。
雖然程曉華從之前的言語大概的猜出了女子和孫柏凌的關(guān)系,可就是因為這個,程曉華的心才加的覺得不舒服,本來現(xiàn)這里就是十分的危險,可現(xiàn)倒好,女子帶的保鏢小黑不幫忙不說,反而是打了他們一頓,你說他的心里又怎么能夠舒服。
“曉華,你先出去,我和這個公子有事相談?!睂O柏凌回過頭來,向程曉華說道。
程曉華只好悻悻的離開了客廳,臨出門的時候卻也不忘回頭看一眼此時正滿眼含笑的女子。
“我想知道你的身份,你怎么會知道這么多?”看到程曉華走了出去,孫柏凌覺得是時候知道真相了。
管孫柏凌不知道女子接下來會說什么,也不知道她所說的將會是真是假,但是孫柏凌也想聽一下她的解釋,這樣一來,無論女子到底是什么人,但是是敵是友應該能夠分得清楚。
女子依然是一副含笑的樣子,和先前院門外教訓人的時候,完全是天壤之別,現(xiàn)的她眼睛直挺挺的看著孫柏凌,幾乎是眨都不帶眨的。
當然,女子雖然注意力全部都孫柏凌的身上,但是并不代表她沒有聽見孫柏凌的問話,她回過頭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人之后,眼神變得神秘起來。
只見女子將手指伸進了茶杯當,沾了一點茶水,桌子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周韻璟”孫柏凌用眼睛稍微瞟了一下桌面,看到了三個字。不用想孫柏凌也知道,這一定是女子的名字。
看到這一幕,孫柏凌的腦海霎時間想起了戰(zhàn)爭時期的時候,許多的地下接頭,都曾經(jīng)有過這樣的方式,所以現(xiàn)的孫柏凌感覺到有些好笑,自己就像是一名特工一樣。
不過好笑歸好笑,孫柏凌并沒有因此而臉上表露出任何一點異動,因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所聞的問題并不是這個,而眼前的女子周韻璟所說的知識她的名字,并沒有提及她的身份。
“我是說,你的身份?我并沒有問你的名字!”孫柏凌咪了咪眼,有些不悅的說道。
周韻璟一聽孫柏凌的話,俏麗的臉龐一下子拉得老長,就像是孫柏凌借錢不還一樣。
“難道我的身份比我的名字還重要?我的名字對你來說,就一點用都沒有?”周韻璟嘟起了小嘴,一副十分不開心的樣子。
當然如果現(xiàn)有外人場,一定能夠讀懂此時的意思,只是孫柏凌是當局者迷,并不能完全理會周韻璟的意思。只是一味的認為周韻璟搞什么把戲,而且他此刻的心,對周韻璟的身份也有了一絲擔憂,一味他相信,如果周韻璟不是張家的人,又為什么這么掩掩藏藏的,直到現(xiàn)都沒有把自己的真實身份給說出來。
“很重要,我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之前,我真的不能判斷你是敵是友,管你曾經(jīng)對我出手相救過,也是一樣?!睂O柏凌毫無保留的說出了自己心的想法。
正因為孫柏凌上一次和周韻璟的萍水相逢讓孫柏凌覺得對她有些好感,否則孫柏凌又這么會如此輕易的就把自己心的想法說出來呢。
周韻璟這下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該笑的是,孫柏凌確實是一個榆木腦袋,直到現(xiàn)也沒有搞清楚狀況,當然剛才名字和身份的事情所帶來的不悅,也讓周韻璟有所緩解。而讓她該哭的是,周韻璟這么也想不到,自己費了這些個苦心,然后又來找他,居然會被孫柏凌摸不清她是好意還是歹意,所以說,周韻璟的心里是喜怒參半。
“你個榆木腦袋,我都不知道該說你什么了,難道我的長相就真的像壞人嗎?”周韻璟說完了話,一下子將頭扭到了一邊,看到不愿看孫柏凌一眼。
看到這里,孫柏凌的心里總算是有了一些感覺,因為上官云兒就曾經(jīng)他的面前這樣表現(xiàn)過。孫柏凌的心頓時產(chǎn)生了一個想法,認為周韻璟是不是對他有意思,因為這和上官云兒生氣時候的樣子實是太相像了,所以孫柏凌不得不這么想,可是仔細一深想下去,孫柏凌又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畢竟他和周韻璟只是一面之交,不可能就這樣輕易的會愛上自己,所以孫柏凌不得不皺了皺眉頭,否定了這一個想法。
要是孫柏凌能夠現(xiàn)代多泡幾個**再來大周的話,他一定會知道自己現(xiàn)的想法是多么的多余,多么的幼稚。因為他無意當和周韻璟有過一吻之緣后,周韻璟就已經(jīng)深深的愛上了他,只不過他不知道而已,而愛情往往就是這個樣,總是你不經(jīng)意的時候來臨,就如現(xiàn),孫柏凌明明早已經(jīng)陷入了愛與被愛當所包圍著,但是他卻除了能夠知道上官云兒的心意之外,其他的一概不知。
孫柏凌艱難的開了開口,想要問點什么,可是想到之前自己所想的那些,管他覺得不大可能,但是他還是始終開不了口,只好又把剛到嘴邊的話給縮到了肚子里邊。
“好了,既然你這樣白癡,我告訴你好了,免得你還是用這樣的眼神看我,你聽好了,我就是當今皇上周子的妹妹,長樂公主周韻璟!”周韻璟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因為對于她的身份,她根本沒有覺得有什么了不起。
孫柏凌頓時間睜大了眼睛,他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假公子、真女子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公主,因為孫柏凌的心,公主怎么會有功夫,而且又怎么會和他這樣的一個無名小卒扯上關(guān)系,孫柏凌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開始認為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如果孫柏凌是朝做官的,一定早就知道了周韻璟的身份,因為朝做官的有誰不知道周韻璟這一個古靈精怪的公主,可就因為孫柏凌不是朝做官的,因為不是大周的人,所以當孫柏凌聽到周韻璟這個名字的時候,他也沒有分辨出周韻璟的身份,這也是周韻璟之前生氣的一點點原因。
“你真的是公主?”孫柏凌瞪大了眼睛,疑惑的搖著頭問道。
看到孫柏凌這一副吃驚的模樣,周韻璟“咯咯”的笑了起來,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眼什么都不怕的孫柏凌,竟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之后,變成了現(xiàn)的這個樣子。
“如假包換!”周韻璟笑著說道。
為了可以讓孫柏凌相信一些,周韻璟干脆站了起來,孫柏凌的面前拉下了自己的髻,一頭烏黑亮麗的頭立馬呈現(xiàn)孫柏凌的面前。
周韻璟又對著孫柏凌轉(zhuǎn)了幾個圈之后,她才緩緩的興奮的坐了下來。
不過周韻璟這樣的舉動似乎有些徒勞,因為孫柏凌還是不敢相信,看著孫柏凌那有些懷疑的眼神,周韻璟準備向?qū)O柏凌證明自己的身份,可就這個時候,程曉華臉色慌張的跑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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