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見小胡子兇狠地指著小廣東說:“你這小子我給你說了多少次了,馬上給我滾蛋走,怎么現(xiàn)在還沒走?”
“這是怎么回事?”孫家樹小聲問小廣東。若看
“沒事,幾個小混混,說咱占了他們的地盤,想收地皮錢,憑啥???誰怕誰呀,大不了干一架?!毙V東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孫家樹立刻明白了,這伙人大概就是平時在錄像里看到的黑社會吧,強龍不壓地頭蛇,惹不起躲起了,他笑著對他們說:“各位兄弟,有事好商量,我們賣完了就走,以后保證不再來了。”
小胡子看著孫家樹說:“你是哪根蔥啊,想走,沒那么容易,先交一個月的保護費?!?br/>
“多少錢?”孫家樹問。
“不多,500元?!毙『诱f。
“大哥,我們做的是小本生意,一個月也賺不了這么多?!睂O家樹說。
“少羅嗦,快拿錢。”小胡子有點耐煩了。
“我們憑什么給你們錢呀?你們怎么不講理呢?”孫家樹急了。
“不給是吧,兄弟們,搶衣服?!毙『右话l(fā)話,那幾個青年人就開始動手了。
“住手,誰敢動衣服我就不客氣了?!睂O家樹氣得渾身熱血沸騰起來。
小廣東說:“你們可別亂來,我倆都是當兵的?!?br/>
小胡子笑起來:“當兵的,就你這身板還當兵的?也不撒泡尿照照,你哪一點像當兵的?今天我打的就是你這個當兵的?!毙『诱f著話揮手就是一拳,正打在小廣東鼻子上,一股鮮血馬上淌下來。
孫家樹火了,他又想起了當年欺負綠葉的那個小胡子,心想:怎么凈是小胡子跟自己作對,看來這輩子留小胡子的人是跟自己黏上了。他腦子一熱,什么也不想了,也不管什么后果不后果,飛起一腳向小胡子踹去,這一腳他可是用了十分的力氣,平時訓(xùn)練的時候他用八分的力氣就可以把兩公分厚的木板踹斷,嘿,這一腳踹得,小胡子當即就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堅硬的馬路上。
小胡子當時就痛得抱著腿在地上打起滾來,他氣急敗壞地喊:“扁他,給我扁死他?!睅讉€小混混紛紛拿著刀子棍子把他倆圍了起來。
孫家樹和小廣東急忙使出了擒拿格斗的招數(shù),平時的體能訓(xùn)練這個時候都派上了用場,三下五除二就把這幫家伙打得東倒西歪的,最后一個個趴在地上痛苦地亂叫起來。孫家樹很少打架,所以打人不知輕重,這一次他確實氣壞了,使出了十成的勁,難怪這伙人一個個都爬不起來了,周圍圍觀的群眾卻一個個拍手叫起好來。
這時,只聽見人群中有人喊:“警察來了。”果然,過了一會兒,幾個警察撥開人群來到孫家樹眼前。
“是你們打群架嗎?”帶頭的警察問。
“不是我們,是他們?!睂O家樹回答。
“這不都一樣嗎?你們聚眾斗毆,嚴重擾亂了社會秩序,全部帶到派出所?!本煜铝睢?br/>
沒辦法,孫家樹只好跟著警察走了,小胡子則由兩個人抬著,看來,他三兩天內(nèi)是不能走路了。
在派出所里,小胡子一邊痛苦地哀號著一邊指著孫家樹對警察說:“警察同志,他強買強賣,我們不買他就打我們,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蓖耆且桓睈喝讼雀鏍畹淖炷?。
警察聽了后指著孫家樹說:“你過來。”
孫家樹跟著警察進了審訊室,警察在一張桌子后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孫家樹看到屋里還有一張椅子,便隨手拉過來坐下來。
“站起來,沒讓你坐,姓名?!本靺柭曊f。
孫家樹只好站起來,他分辯說:“真的是他們先打人,不信你問問周圍的群眾?!?br/>
警察不耐煩地說:“沒聽見我在問你姓名嗎?誰是誰非,一會兒我自有公斷,姓名?!?br/>
“孫家樹,他叫張然?!睂O家樹回答。
“問你呢,我沒讓你說他,職業(yè)?!?br/>
“當兵的?!睂O家樹說完掏出士兵證遞過去。
警察打開士兵證邊看邊說:“三二三五團的,三二三五團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兵?在大街上打群架,還是班長呢?”他隨手拿起桌子上的電話熟練地撥起來,接通后他說:“喂,是三二三五團嗎?請接軍務(wù)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