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真相
陸小鳳、花滿樓和司空摘星三人聯(lián)手,自然是輕而易舉地拿下了所有人,錢老大卻是趁機沒了蹤影,幾人一起追進屋里,就見霞兒已經(jīng)暈倒在了地上,錢夫人正一臉擔憂地抱著她。
蔣龍沉聲問:“這兒出了什么事?”
“錢夫人”一開口,就是一把低沉的男人嗓音:“霞兒是個好姑娘,剛才錢老大想帶著霞兒逃亡時,霞兒不肯,錢老大要殺我滅口,霞兒為我擋了一掌便昏死過去了!錢老大就自己跳窗逃了!”
花滿樓有些擔憂地皺了皺眉,蹲□去為霞兒把脈,蔣龍卻追問道:“你就是岳青?”
——先前在極樂樓,無艷便已經(jīng)說了云間寺的“錢夫人”就是她的父親。
“錢夫人”點了點頭,無艷卻已經(jīng)是紅著眼睛哽咽了起來:“爹!你還認得我嗎爹?我是您多年不見的女兒??!”
岳青一怔,仔仔細細地端詳了無艷幾眼,卻是點了點頭,也紅了眼睛。父母二人頓時就是抱頭痛哭。
陸小鳳和司空摘星對視一眼,聳了聳肩,漫不經(jīng)心地走了過去,卻是出手如電,飛快地點了兩人穴道,兩人立時就僵住了身子動彈不得。
司空摘星哼了一聲,把抱頭痛哭的父母二人微微拉開了一些距離,就見兩人手上竟是各自拿了一把匕首,一個抵著對方的咽喉,一個頂著對方的腰!
“哎呀!”陸小鳳拍手,揭掉了“岳青”臉上的面具,看著面具后錢老大那一副幾乎要吃人的表情,搖著頭無限感慨,“真是好感人的父女重逢??!”
“陸大俠真是厲害!”洛馬沖身后的捕快點頭,示意他們上前拿人,“假銀票的案子終于徹底解決了!”
“不不不,還沒有,”陸小鳳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還有一個人沒有落網(wǎng)呢!”
“誰?”
“就是你啊,”陸小鳳那根豎起的手指指向了洛馬,“因為你才是這一切的主謀,幕后黑手!”
“什么?我?”洛馬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樣,立時就哈哈大笑了起來,“陸小鳳,你腦子糊涂了吧?”
陸小鳳摸了摸胡子,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好了洛馬,別裝了,岳青早就已經(jīng)全部都告訴我……”
“咳咳!”陸小鳳的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了兩聲絕略帶不滿的咳嗽聲,陸小鳳看著門口的那個嬌小身影,趕緊把話接了下去——
“和花滿樓還有阿墨了?!?br/>
剛剛進門的小姑娘聞言,這才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走到花滿樓身邊蹲了下來,按上了她的手腕:“花滿樓,她沒事。”
花滿樓點頭,和小姑娘一起扶著霞兒靠到椅子上,然后便起了身。小姑娘猶豫了一下,卻是伸手拉住了花滿樓的衣袖,花滿樓笑了笑,將小姑娘的手握進了掌心里。
小姑娘抿著嘴笑了起來,用力地回握住了花滿樓的手。
兩人這邊溫情脈脈,陸小鳳和洛馬那頭的氣氛卻是近乎凝固,一觸即發(fā)。
“十年前你就借著職務之便,制造了岳青瘟疫死亡的假象,之后就一直利用岳青為你制造假銀票。不過呢,現(xiàn)在事情越鬧越大,你怕自己兜不住,就想干脆捅出去全毀了,反正這些年你賺的錢也早就數(shù)不清了,于是就利用無艷來誘導我破這個案子,是不是啊洛捕頭?”
陸小鳳說到最后一句,眼神陡然間犀利了起來,直直地刺向洛馬。洛馬卻是憤怒地冷笑了起來:
“一派胡言!”
“不是啊陸小鳳,”司空摘星也搖起了頭,“無艷是岳青的女兒,為什么會幫仇人呢?”
陸小鳳“嘖”了一聲:“無艷不是岳青的女兒?!?br/>
滿屋子里幾乎所有人都震驚了:“可是她胸口有斧頭刺青……”
“誰說我女兒胸口有斧頭刺青了?”有一道男聲忽然自門口響了起來,眾人轉(zhuǎn)頭看去,卻正是先前錢老大易容成的模樣——想必就是岳青無疑了。
眾人一下子更加疑惑:“不是朱停和陸小鳳說……”
話說到一半,卻是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回過味來了,這分明就是朱停和陸小鳳打從一開始就設下的圈套!
“所以,霞兒才是岳青的女兒,怎么樣?。俊标懶▲P似乎很是無可奈何地攤了攤手,“洛馬,你還有什么話說?”
“算你們狠,我無話可說!不過,就算你們知道了也沒用!”洛馬赤紅著一雙眼睛,忽然仰天大笑了起來,伸手轉(zhuǎn)動了桌上的一個果盤,“這個禪房里早就裝滿了江南霹靂堂的火藥,除了我,你們誰也別想出去……怎么回事?”
洛馬說到最后,臉色忽然就從得意轉(zhuǎn)成了難以置信——他已經(jīng)啟動了機關,暗門怎么沒有半點動靜?陸小鳳的眼里又為什么好像帶著……憐憫?
“你是在找墻后面的暗門嗎?”就在這僵持不下的當口,小姑娘脆生生的嗓音卻是毫無預兆地響了起來,“那就不用等了,我先前經(jīng)過的時候看見那個機關太丑了,就順手拆掉了。”
“你……”
“啊對了!”小姑娘不等洛馬說話,就很是懊悔地拍了拍腦袋,“差點忘了,拆完之后我又順手裝了一個!”
小姑娘一邊說著,一邊隨手往墻上一按——一個精鐵的牢籠立時從天而降,將洛馬整個人都困在了其中。
“這個籠子是院子里本來就有的,不過里面沒關東西,我就拿來用了,比較節(jié)省時間,”小姑娘拍了拍手,有些困倦地掩著口打了個呵欠,晃了晃花滿樓的手,“花滿樓,案子是不是都結(jié)束了?我能不能回去睡覺了?”
“是,都結(jié)束了,阿墨很能干!”花滿樓有些哭笑不得地摸了摸她的頭,語氣里卻帶著一股莫名的自豪,拉著她往門外走,“這些天辛苦阿墨了,案子已了,我們就回去休息吧。”
“嗯!”小姑娘點頭,跟著他出了禪房,“好困……”
花滿樓柔聲安撫著:“很快就到家了?!?br/>
陸小鳳和司空摘星還留在禪房里,看著兩人在月色下相攜離去的背影,聽著風里傳來的小姑娘清脆里帶上了些迷糊的嗓音——“你看,我就說落馬這個名字不好……”簡直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
兩天后的下午,花滿樓和陸小鳳正一起坐在百花樓的二樓喝酒。
柳墨歸并不在百花樓,她這會兒正忙著和岳青、朱停兩人一起制作著新的銀票印版——假銀票的案子雖然破了,洛馬和錢老大等所有人也都已經(jīng)伏法,可原來的印版卻是不能再用了,為了保險起見,必然就要換版。這原本是朱停和岳青的任務,但岳青卻對小姑娘很是好奇,非要拉了她一起,小姑娘對他的邀請欣然答應,花滿樓自然是不會阻止。
(我愛我家書院)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