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畫中畫
“說的好像自己很有本事,什么感情、什么靈魂,只要畫的像、畫的好看,就是好畫,哪那么多窮講究”鼻孔女話落,幾個貴公子哥先是憋不住笑了。
北堂雪看著韓念茹越發(fā)難看的臉,舒坦了,谷粒自然看得出她在利用自己踩韓念茹,不過她谷??刹皇悄敲春美玫摹?br/>
“算了,不如請這位姑娘看在本公主的面子上也露一手,讓大家見識見識你對畫的見地與畫風(fēng)如何?”北堂雪看著谷粒,說辭雖是商榷,但語氣是卻不容拒絕。
谷粒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看到一面白色玉石墻壁,然后道“既然二公主這么抬舉我,那我就不推卻了,不過我想在那墻上作畫,不知道這風(fēng)姿彩的主子是否應(yīng)允”
北堂雪看看那一片3丈寬9丈長的墻壁,心里有些疑惑,這么大的地方,她要畫什么。
“姑娘請便,本公主可以做主了,允了”
谷粒將披風(fēng)取下,胳膊上掛著一個只有兩個巴掌大長方形皮草斜挎小包,純銀的骨鏈閃閃發(fā)亮,純黑的狐貍毛泛著油光,整個狐貍頭臉作為包包的翻蓋,兩顆眼睛鑲嵌的是紅寶石顯耀動人。
這精致的小包一露臉,所有在場的女子都倒吸一口涼氣,這狐貍仿佛如真的一般活靈活現(xiàn),這包可是旖霞閣都沒有見過的貨色,這女子的身份就一定非同一般了。
韓星上前接過谷粒手里的披風(fēng)搭在自己胳膊上,谷粒從包里取出一個墨炭條,然后打開一個石刻墨盒,誰也沒有注意谷粒的手指往外滲出一點汁水注入墨中。
然,韓星對著幾個空出來的畫案單掌一一擊出,幾個桌子前后有序的并排擺在那面墻壁之前,她這手一露在場的男子都是一震,這功夫不止俊,而且高深,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來。
谷粒站在桌子之上一手托著石盒,一手持著墨條繪畫,身隨手動,作畫急速,慢慢的墻壁上就出現(xiàn)各種線條……隨著時間的流失,谷粒作畫的進(jìn)度加快,在場之人早已目瞪口呆。
谷粒采取立體鉛筆畫手法,將這個畫廳展現(xiàn)出來,包括她進(jìn)門韓念茹幾人聚在一起賞畫的場景,值得一提的就是人物的表情,逼真的如同此時真人就站在墻壁之上談?wù)摚恳粋€人的表情清晰的讓人不敢相信,那就是自己。
然而最為精妙之處就是韓念茹畫的副荷花圖也被一點不差的模仿出來,然后是一眾墻邊表情各異的俊朗美男,每一個人都是那么活靈活現(xiàn)而逼真。
最后谷粒居然將自己也畫在其中,畫的是她自己站在一副墻前作畫的背影,墻壁之上的圖形是縮小版的此時畫作,而站在地上看她作畫的韓星背影也彰顯得淋漓盡致,居然是,
畫中畫!
最后在整面墻壁的一處空地邊角,谷粒先繪畫出立體畫架,用木條將一塊樹長方形大部分區(qū)域涂成純黑色,然后換了一塊深棕色墨塊勾勒出隨風(fēng)搖動的荷葉,緊接著一朵禪意蓮花矗立在黑色背景之上。
頂端純白的花瓣到花底部逐漸轉(zhuǎn)暗,層層疊疊的花瓣及花絲如凸出墻壁一般,蓮花更猶如一盞明燈照亮的是一尊白玉蓮花一般,由亮到暗層次分明。
這蓮花一出,風(fēng)姿彩內(nèi)的蓮花圖都不值得一提,與谷粒的蓮花圖一比簡直就是云泥之別。
這禪意蓮花高潔、神圣,讓人一眼陷入一種莫名的境遇之中,就仿佛是谷粒說過的那般,只一眼便不能忘卻而沉醉在畫上。
北堂雪震驚的無以加復(fù)。
韓念茹面如死灰。
鼻孔女眼睛已經(jīng)不會動了,因為壁畫上邊也有她,傲嬌抬頭露著大大的鼻孔,那面目容貌丑態(tài)畫的淋漓盡致、生動至極。
而畫中韓念茹的樣子也好不到哪去,面容雖然含笑,但看向谷粒的眼神,充滿了陰毒與嫉妒。
最后,九幽在右側(cè)偏下位置直接畫出她的印鑒,‘九幽之作’四個大字躍然其上,讓在場的男人臉色大變。
“九幽”
“神匠九幽”
“大夏女子之神話”
男人激動了看向谷粒目光炙熱,恨不得撲上將她撕碎吞入腹中霸占為己有。
谷粒拍拍手看著韓念茹,冷哼道“聽說韓小姐不僅僅蓮花畫的好,還有一副好嗓子,‘靈音閣’就在對面,在下想不吝賜教”話落不待韓念茹如何反應(yīng),披上披風(fēng)率先出了畫房。
韓念茹騎虎難下,在眾人的催促中,一行人出了畫房,又進(jìn)了琴閣。
一炷香候后,九幽瀟灑從琴閣出來,然后又去不遠(yuǎn)的舞閣‘千姿影’,韓星一曲笑傲江湖伴奏,谷粒一曲劍舞驚詫世人。
路過墨寶齋的時候,谷粒留下一行大字“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fù)來!”
玲瓏閣內(nèi),擺下珍瓏棋局,人便消失滅跡。
北堂楓正在如意樓內(nèi)喝茶,侍衛(wèi)突然在他耳邊耳語了兩句,他放下茶盞直奔‘風(fēng)姿彩’此時畫房內(nèi)人流攢動,要不是有侍衛(wèi)清了一部分人出去,不然連太子都進(jìn)不來。
聽到消息追捧而來的人們被墻壁上的畫作驚艷到了,在場之人都一路紛紛奔走,各種關(guān)于九幽的傳言,傳的微乎其微。
北堂楓見到壁畫也頗為震驚,慢慢走近如同親臨其境,站在壁畫前,眼內(nèi)閃過一抹獵艷的精光。
“九幽,有意思,去查。既然來到了京都,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來,這等女子百年不遇,比親王北堂奕掛著神藥谷的村姑不強(qiáng)多了,這世間竟然真有如此驚才艷絕之人,倒是入了本太子的眼”
北堂楓看著這幅驚天之作,門外又響起一道爽朗的笑聲“哈哈哈,有意思,看來二皇妹的京都第一才女要退位讓賢了‘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fù)來!’好才華,那一手字寫得鏗鏘有力,筆鋒帶著煞氣,竟然出自女子之手真是奇了”
北堂炎今日喝花酒喝得正高興,得到消息說有一個新來的女子挑了京都美人楚芝郁與巨商韓家小姐韓念茹的場子;
那手‘高山流水’彈得怎么樣讓楚之郁自行慚愧暫且不談,一手吟唱從頭到尾歌詞只一個字,卻把人送進(jìn)如夢如幻仙境之內(nèi),聽說韓念茹臉扭曲的不成人樣了。
只是沒等自己去一睹佳人的風(fēng)采,只來得及追到那劍舞尾聲一抹纖細(xì)優(yōu)雅的最后身姿,著實讓他悔得腸子都青了,他就不該去喝花酒啊,害的他的道消息的時候,晚了許多,未能一睹佳人姿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