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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了隔壁的淫蕩少婦 葉珩顯然是對林凌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葉珩顯然是對林凌會出現(xiàn)在這里不怎么驚訝——或許說, 他從葉瑾口中提到“林凌”的時候,就知道林凌一定在距離他不遠處的某個地方。

    與葉瑾同歲,但看上去莫名成熟的青年留了一些距離,他隔著桌子站定, 對黑發(fā)少年微微笑了起來。

    現(xiàn)在對方站在葉珩觸手可及的距離外, 他們之間所有的阻礙只是一張桌子, 但葉珩卻莫名感覺有一條時間長河橫跨于他們之間——林凌看上去一如往昔,什么都沒變,而他, 橫穿銀河而上,不可避免地留下了時光的痕跡。

    可不管怎么樣, 知道林凌還好, 就足以使葉珩安下心來。

    他像一個望梅止渴的旅人一般, 視線幾乎是貪婪地吮吸著對方的音容相貌, 輕聲喚他:“……阿凌。”

    葉珩的語氣很輕很柔, 像是不忍心驚醒一場美麗的幻夢。他就喚了一聲, 除此之外別無他話, 但就這一聲, 抵得過千言萬語。

    林凌還沒有說話, 他身邊的葉瑾已經(jīng)毫不留情地嗤笑了一聲:“葉先生這是干什么呢?”

    林凌回頭用震驚的眼光看著葉瑾——小狼崽子明知道葉珩出現(xiàn)后, 他偽裝成葉珩的行跡就會敗露,他竟然還沒有一點謊言落敗后的愧疚和羞愧感!

    林凌想的沒錯, 葉瑾不但沒有羞愧感, 反而還因此徹底放開自我, 美滋滋地抓緊機會打擊情敵,絲毫不念血緣關(guān)系——帝國未來的掌權(quán)者唇畔同樣漾著微笑,在漫不經(jīng)心中帶著強大的威脅力,展現(xiàn)自己的權(quán)威:“葉先生身為聯(lián)邦少將,卻對著我的太子妃獻殷勤,這算個怎么回事?”

    林凌:???誰他娘的是你太子妃?!誰答應(yīng)了?!

    葉瑾低下頭,在他狀似毫不在意的眼底實則隱藏著與生俱來的戾氣,猶如一只成年的狼王,面對著林凌憤怒的死魚眼攻擊,對著自己未來的伴侶扯開嘴角,沒啥誠意地補充:“……未來的?!?br/>
    在聽到葉瑾明顯宣誓主權(quán)時,葉珩輕掀眼皮,眸底暗光流轉(zhuǎn),面上一如尋常,僅有從他驟然僵硬的手指上,能看出些許端倪。

    葉瑾看著孿生哥哥那張跟自己極為相似的臉,心中無比的快慰——這次終于輪到他在葉珩面前介紹林凌了。

    葉瑾是個記仇的人。

    他至今沒有忘記,當初葉珩第一次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被林凌以他好友的身份介紹時,他當時的嫉恨。

    葉瑾那時看上去還小,還在抽條,雖然被林凌帶回學(xué)院宿舍之后往死里塞營養(yǎng)劑,但一時之間也長不了很快,就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林凌的身后。

    林凌把葉珩帶回來的那天,他剛剛看完林凌塞給他的《機甲知識大全》,自覺倒背如流,心中得意洋洋地想等林凌知道,肯定會表揚他,說不準他就可以趁機要求一起抱著碎覺了,嘻嘻!

    然后他看見林凌帶回來了一個金光閃閃的人物——哪怕葉瑾對學(xué)院里的人和事尚且一竅不通,也能從各方面感受到對方的高高在上。

    當時林凌怎么介紹葉珩來著的?哦,對了,葉瑾想起來了——當時林凌站在金發(fā)的皇子身邊,笑著對他說:“這是葉珩,我的——”

    說到這里的時候,林凌頓了頓,才繼續(xù)在身邊人意味深長的眼神中介紹道:“我的好朋友。葉珩,這是我弟弟?!?br/>
    葉珩素來恪守禮儀,哪怕葉瑾看上去巨兇又瘦小,而林凌的資料里是獨生子,他也沒有過多的詢問,只是溫和地對葉瑾打了招呼,便重新看著林凌,和他一起進了房間。

    葉瑾還記得自己當時的感受。

    他握著那本《機甲知識大全》,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兩人走進房間,而后關(guān)上房門——從頭到尾,葉珩沒有給他一點余光里的關(guān)注。葉珩并不把他放在眼里,也不當真視他為敵人,他只是他們兩人感情里的一粒沙,是路邊的一塊絆腳石,渺小又沒有存在感。

    葉瑾最后撕掉了那本書。

    那種熱血驟然結(jié)冰,從血管彌漫到心臟的冰冷感,讓葉瑾第一次感受到嫉恨這個詞怎么寫。

    可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現(xiàn)在,一切榮耀終歸于他。

    如今的皇太子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tài)看著對面。葉瑾知道葉珩一定也想起了那一幕——或許沒有,誰在乎呢?能痛快地回憶起過往,是贏家的特權(quán)。

    對面的聯(lián)邦少將對葉瑾的話沒有一點反應(yīng),任由對方得寸進尺地嘲諷自己,而他只是看著林凌,什么話也沒說。

    葉瑾看著他們對視,忽地有種他們才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自成一個結(jié)界,而自己就像個強行要介入他們的第三者一樣,演著拙劣的獨角戲。他忍不住伸手將林凌扯了個踉蹌——面對黑發(fā)少年投來疑惑的目光,他摸了摸鼻尖,沒有給出解釋。

    葉珩卻就在這時候開了口——他總在葉瑾最憤怒的時候跳上來火上澆油。青年穿著聯(lián)邦的制服,顏色是與帝國迥異的黑,紅色綬帶系在他的肩膀之上,及肩的黑色頭發(fā)令他看上去高貴又優(yōu)雅,比之孿生弟弟的張揚,額外多了幾分低調(diào)與沉穩(wěn)。他緩慢且吐字清晰地道:“如果殿下將正常的交際來往都稱作獻殷勤的話,那么或許您該補習(xí)一下您的語文。”

    葉瑾:“……”

    ——好家伙,還用敬稱,他絕壁是在嘲諷自己!

    葉珩趕在葉瑾再次開口前,掀起薄唇,涼涼地補充:“而且我并不知道,什么時候還沒有交往,都能算作太子妃?”

    葉珩無須作什么偵測,他一看葉瑾的表情就知道林凌一定沒有答應(yīng)過他——不然以葉瑾的性格,怕是會當場掏出一卷林凌答應(yīng)他的錄像帶來循環(huán)播放。

    葉瑾冷笑一聲,伸手按了按身前黑發(fā)少年的頭發(fā)——林凌的頭發(fā)總有一縷會調(diào)皮地翹起來,葉瑾便干脆把那縷發(fā)絲捻到唇畔吻了吻,再放開,他篤定地說:“早晚的事,葉先生,到時候我們會請你來婚禮現(xiàn)場的?!?br/>
    葉珩說:“拭目以待?!?br/>
    他說這話的時候沒什么語氣,前·帝國皇太子站在了游輪上水晶吊燈的底下,偏黃的光線打在他的眼角,看上去就跟暈開了水墨畫的一角,氤氳了他的眉眼。

    這從來不是林凌記憶中的葉珩。

    從前的葉珩萬般在握,胸有成竹,哪怕林凌別有目的地接近他,也無法否認對方的氣度。

    在得知葉珩出事后,林凌想過很多種可能,比如突發(fā)疾病,比如遺落在蟲洞中,再比如穿越時空,但他從來沒想過葉珩會披上聯(lián)邦的戰(zhàn)服。

    他知道葉珩有多愛帝國。

    在很久以前,林凌得到龍移號的那天晚上,葉珩跑過來與他慶祝,帶來了帝都最有名的釀酒,皇室珍藏,百年老字號。

    林凌平素不愛喝酒,但那酒很香醇,他很喜歡聞。葉珩便依著他,倒了一杯酒,任由他捧著酒杯翕動鼻息。

    名滿天下的皇長子一口氣喝了半杯釀酒下去,他半撐著腦袋,有些微醺,對著那時的林凌說起自己的雄心壯志來:“阿凌,看到那些星星了嗎?”

    林凌抬頭看著頭頂那片繁星,點頭。

    在那個夜晚,外表看上去溫和絲毫不帶侵略性的葉珩目光灼灼,如燃燒著的流星,他指著頭頂那片星空說:“早晚我會讓帝國的榮光照耀到每一顆星球之上?!?br/>
    他說的是“帝國”,而不是“葉珩”。

    林凌當初靠在龍移號的外殼上,很給面子地跟葉珩碰杯,然后看著對方喝下去,自己繼續(xù)捧著聞:“嗯,我會幫你的?!?br/>
    葉珩便笑了起來,他的睫毛很長,從側(cè)面看上去風(fēng)度翩翩令人心折:“你是龍移的所有者,你會是帝國未來的劍?!?br/>
    ——而他是王。

    林凌回身摸了摸龍移號的盔甲和武器,突然覺得這是一個說漂亮話刷好感度的好時機,于是他咳嗽了一聲,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暗示對方:“我不是帝國的劍,我是你的劍?!?br/>
    就是這么一句話,讓葉珩的所有醉意一掃而空。他足足頓了有十秒,才反常大笑著揉亂了對方的頭發(fā):“行,我必不負你?!?br/>
    在往后的歲月里,他們履行了彼此的諾言,王座封于劍上,沒人能動搖他們的位置——直到林凌在最后一役中詐死離開,葉珩選擇了與聯(lián)邦的交易,此后背井離鄉(xiāng)。

    林凌的思緒回到現(xiàn)實,他訝異又不解,看著面前穿著黑色聯(lián)邦軍.服的葉珩,掙開葉瑾的手,隔著餐桌彎腰搭上了葉珩的肩膀,湊近在他耳邊問:“葉珩,你怎么會去聯(lián)邦?”

    葉珩只是看著他,睫毛微微顫動,一言不發(fā)。

    ——這其實是一個好機會。只要葉珩把事實真相說出來,林凌一定會動容。

    林凌是個很奇怪的人,他有時候心腸很軟,有時候比石頭還硬,但葉珩為了他做的這件事,很明顯是在他心軟的范疇內(nèi)。

    若是葉瑾,他一定會毫不猶豫添油加醋地說出來,再癟著個嘴裝可憐,就能成功打入林凌內(nèi)心深處。

    但葉珩終究是葉珩。

    正因為他知道說出來之后會有什么后果,所以他不說。

    有什么必要呢?讓林凌覺得虧欠他?

    一切都只是他自己擅自的決定。

    葉珩看著對方的眼睛,最終也只是云淡風(fēng)輕地說:“聯(lián)邦也很好?!?br/>
    ——雖然沒有帝國好,但聯(lián)邦也不錯,最起碼還能在聯(lián)邦聽到林凌的消息。

    林凌才不信他的鬼話,什么聯(lián)邦也很好?意思是因為聯(lián)邦很好所以他就過去了?以為他是傻的嗎?

    以葉珩這個根正苗紅的皇長子愛國的程度,想要他叛國,除非是比他的命更加重大的事情——

    想到這里,林凌突然就愣住了。

    系統(tǒng)在他耳邊嘖嘖有聲地說:“我覺得你問出來的答案,很有可能,80%是跟你本人有關(guān)。我開了幾個腦洞,你聽聽看,一個是葉珩覺得聯(lián)邦有可以復(fù)活你的科技,于是他就——”

    林凌只覺得自己太陽穴一抽一抽地痛,他打斷了系統(tǒng)的話:“停,你就自個兒出門右轉(zhuǎn),新建一個文檔自己發(fā)揮去吧,別來打擾我?!?br/>
    林凌現(xiàn)在的確有點焦頭爛額——他原先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他壽命本就無多,能多體驗一會兒世界是一會兒,指不定哪天系統(tǒng)就會告訴他說你身體撐不住啦快狗帶啦,他一個快死的即時享樂主義者哪里會想到會出現(xiàn)世界融合這個bug?!

    而且他原先以為,就算是他以各種手段消失或者詐死去往下個世界,那幾個人最多也就會傷心一會會,而后就會移情別戀。

    可葉珩他——

    黑發(fā)少年咬住了嘴唇,他用的力氣很大,將下嘴唇咬的泛白,只有這樣才能遏制住他內(nèi)心中一時有些激昂的情緒。

    葉珩見不得他這樣,忙用手指去撫他的嘴唇,心疼道:“別咬?!?br/>
    葉瑾站在林凌的身邊,他看不清楚黑發(fā)少年的表情,但他的眼神掃過對方因為彎腰而展露出的姣好腰線,并一路山路十八彎地挪移到葉珩摸著他嘴唇的那只手上,伸手在暗地里捏了一把林凌的臀.部。

    林凌給他嚇了一跳,連忙直起身子收回手,目瞪狗呆地看著葉瑾——顯然難以想象,對方會是這種已經(jīng)到光明正大占人便宜的老流氓了!

    葉瑾在看到他的視線又落回到自己身上后,這才覺得心里舒坦了開來。

    是的,這樣才是正確的結(jié)局。

    他,葉瑾,在不斷地努力之下,奪回了本就屬于他的皇位和戀人——葉珩才是那個故事中的踏腳石。

    葉瑾得意洋洋地揚起了半邊的眉毛,想將林凌帶離戰(zhàn)場:“好了,我親愛的少尉,我們走吧,帶你去吃好吃的?!?br/>
    葉珩看到了葉瑾的小動作,但他并沒有立場去阻止對方,他只是口吻冷淡地給葉瑾澆涼水:“會議還沒有結(jié)束就急著離開,這便是帝國皇太子的家教嗎?葉瑾,看來你要學(xué)習(xí)的,不止是語文。”

    葉珩這次沒有繼續(xù)用尊稱,他拿出了當兄長的姿態(tài)來教育小輩。

    葉瑾回過頭,雙手抱在胸前,長腿向前一邁,與桌前的孿生兄長針尖對麥芒:“哦?看來我們曾經(jīng)的皇子,現(xiàn)在的聯(lián)邦科學(xué)院副院長,兼聯(lián)邦少將有所高見?也是,你畢竟是從帝國出來的,看上去是融合了兩家之長?”

    葉珩單手撐在桌子上,略微歪著頭,像是在思考,末了心平氣和道:“兩家之長談不上,但是勉強可以教教你這種半路出道的。”

    葉瑾已經(jīng)不想去維持什么外人眼中的皇子風(fēng)度了,他冷笑道:“葉先生怕是有點自視甚高吧?皇室禮儀,在你走后,可是改了不少。”

    葉瑾就是看不慣葉珩那副一切盡在掌握中的裝逼樣子——從前葉珩當他是顆灰塵也就罷了,怎么現(xiàn)如今他們兩人位置調(diào)換,葉珩還是那副氣定神閑的樣子?!

    葉瑾從餐桌上的甜點塔上取下一塊小蛋糕,親手遞到了林凌唇邊——林凌原先在那邊圍觀他們兩唇槍舌戰(zhàn),他倒是挺想插幾句的,只可惜那兩兄弟默契十足,他著實找不到機會。這會兒葉瑾又主動將戰(zhàn)火燒到了他的身上,林凌不太想接茬,用眼白睨他。

    葉瑾低下頭,在他耳邊不懷好意地說:“你不吃,我就親口喂你吃?!?br/>
    林凌:“………………”

    那畫面太美,他不敢看。

    為了避免葉瑾當真做出這樣駭人聽聞的動作——林凌知道他做的出,他嗷嗚一口吞下了對方遞過來的小甜點。

    葉瑾目露寵溺地看著他咽下,又體貼地給他取來一杯酒放在面前,以防噎到。

    在一切做完后,葉瑾這才不慌不忙地抬起頭,沖著葉珩露出了一個挑釁神色十足的笑容,學(xué)著對方的腔調(diào),壓低了聲音緩緩道:“葉先生有所不知,帝國現(xiàn)在規(guī)定,一對情侶參加一次會議,必須要當眾秀一次恩愛——這個規(guī)定,是我剛剛加進憲法里的?!?br/>
    葉瑾就是故意要膈應(yīng)葉珩——他要提醒葉珩,現(xiàn)在,他葉瑾,才是帝國的皇太子,掌有無上威嚴!憲法,他想改就改!

    葉珩記憶里的一切東西,他都可以改的面目全非!

    然而葉珩看他的神色依舊是淡淡的。

    這位前任帝國皇太子像是根本沒聽到葉瑾的耀武揚威一般,他伸手把林凌面前的酒杯推遠,而后拿來一旁的茶壺,在精美的瓷器里倒了半杯茶,對林凌溫聲道:“我知道你不愛喝酒。”

    葉瑾:“………………”

    葉珩又拿起了甜點塔上跟葉瑾方才取的一樣的糕點,放到面前的盤子里,無聲地勾起唇角,像是沉浸在了甜蜜的回憶中:“林凌其實也不喜歡這種澀口的蛋糕,他喜歡再甜一點的。葉瑾,我比你出現(xiàn)的早,也了解他更多?!?br/>
    葉瑾屈起右手,眸中劃過一絲冷色:“我們到底誰出現(xiàn)的早,你要不要好好問問林凌?葉珩,你可別太早覺得勝券在握,你和我之間,總歸都是我先的?!?br/>
    葉珩單手執(zhí)起放在一旁的小刀,碾碎了那塊澀口的糕點。他低頭看著盤子上的碎屑,意味深長地說:“是嗎?但有些東西,是不管先來后到的?!?br/>
    比如王座,比如愛情——這世間他最想要的東西,都是能者得之,誰還管個先來后到?

    葉瑾還想再說下去,但葉珩身后站著的領(lǐng)導(dǎo)人們不樂意了——他們雖然圍觀外星八卦圍觀的津津有味,可他們又聽不懂!而且他們敏感地察覺到,這里的氣氛,好像并不是很對……

    為了避免這兩位外星皇子突然拿出大炮來對轟,領(lǐng)導(dǎo)人們決定提前進入愉快的下一階段會議——舞會!

    這次參加的人,就不只局限于領(lǐng)導(dǎo)人們了,還有各財團的領(lǐng)袖,以及各色名媛淑女——整的跟一大相親見面會似的。

    這些都跟林凌無關(guān),反正葉瑾他們也不會讓他有見淑女的機會。

    但他的一切淡定全在樓下大廳中,剛剛走進門的男人臉上灰飛煙滅——

    那名男子是那么的英俊瀟灑,是那么的帥氣逼人,啊,那就是祁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