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除了老姐你,其他人在我面前都是渣渣?!背ふf話時在把玩著手的長劍,他用力拔了幾次,并沒能拔出長劍。
這已經(jīng)是他不知道第多少次拔劍了,但這把劍從來都是紋絲不動,好像和劍鞘本就是體那般,也不知大掌柜為何要傳給自己把拔不出的劍。
楚嫣然沒有注意這些細節(jié),又道“自大鬼,你可知道,這次佛宗和道宗都會有人參加,還有西陵城的公孫家,現(xiàn)屆國手周家,聽說最近幾年散修里也出了幾個名聲不小的天才冶器異師,他們名聲在外,實力肯定不弱,你當心自大過頭第輪就被滅掉哦。”
楚尋自然知道姐姐是在以開玩笑的方式提醒自己不能掉以輕心,但他仍是副滿不在乎的模樣,道“佛道兩家無非就是鏡圓和清玄子,周家估計還是周天明,公孫家嘛……應(yīng)該是公孫宇那小朋友吧?!?br/>
雖然楚尋說的輕松,但實際上他在心里也從未輕視過對手。之所以要這么說只是偶爾泛濫下的小孩情緒罷了。
佛宗鏡圓兩年前曾打造出柄振爍青霄國的寶杵,當時被九州各地前來觀摩的冶器異師奉為當世第寶杵,其不凡幾名冶器圣師。當然,鏡圓的那次成功有定運氣在其,但也不可否認他的冶器實力,畢竟每把神器的出世都會含有極大的運氣成分。
其次,道家清玄子,當今皇子佩戴的御龍劍便是此人打造。據(jù)說皇子以那御龍劍連斷周家十二把神兵,亦是神劍柄。只不過此人與皇子為私下至交,而斬斷周家神兵事也只是傳聞,真假不可考究。但世事皆無空穴來風(fēng),想必就算沒傳聞那么厲害,也差不到哪兒去。
再說說西陵城公孫家,公孫家其實本來沒什么大名堂,只是最近兩年突然有個名叫公孫宇的小輩橫空出世,以十二歲年紀榮膺高等冶器異師之列,手雖說連弱于神器的圣器都沒出過,但半步圣器卻沒少打造。以至于時下九州大6冶器界紛紛認為,再過些時間,冶器圣師不在話下,此子甚至有機會成為青霄國有史以來第位冶器至尊。
最后便是現(xiàn)任冶器國手周家了,不過周家實在是沒什么可說的,人才自然是有的,但好像沒聽說有什么大才,估計這次的冶器大比過后,他們冶器國手的位置也就不太穩(wěn)當了。
其次便是楚嫣然提到的散修類,這些人之龍蛇駁雜,據(jù)楚尋了解,其已知且最有底蘊的當屬有過面之緣的“大胡子”,這大胡子是個怪人,楚尋也不知其姓名,只知道他冶器天賦相當恐怖,奈何從來沒得到過上等冶器良材,是以無法揣測其真正實力。
總之,今年的冶器大比人才濟濟,這也是楚尋執(zhí)意下山的原因之。其實按照大掌柜的意思,還要在“扣押”楚尋年才可放行。
望著夜空的皎月,感受著來自四面方輕柔的夜風(fēng),楚尋感覺自己獲得了自由。
這種感覺的來源是因為無需每天再蒙頭苦背江湖軼事、各地方言、這家的習(xí)慣、那家的底蘊,反正不用再背那些雜七雜。二是因為……他本就不是個耐得住寂寞的性子。
所謂男兒不展風(fēng)云志,空負天生尺軀!
楚尋便是這種想法,而且最最最重要的點,他都不好意思和楚嫣然提及。那就是由于大掌柜堅持不許,他到現(xiàn)在竟然還不是名玄修……
“離開了大掌柜的監(jiān)管,我終于可以放手沖擊開玄境了。唉,也不知大掌柜怎么想的,如我這般強悍的體脈,竟然生生憋了我十年……”
想到這里,楚尋興奮的搓了搓手,決定今晚便嘗試番。
“小尋,你干嘛呢?”楚嫣然臉疑惑的看著忽而大笑忽而搓手的楚尋,問道。
“哦……沒事沒事,我說姐,你趕緊去睡吧,都熬了這么久了?!?br/>
“沒事的,我不困?!?br/>
“怎么會不困呢,快去睡吧。”楚尋催促。
“我真的不困呀。”
“哎呀,別演了,你肯定困了?!毕肓讼?,楚尋又道“不對,是我困了,我得回去睡覺了。拜拜嘍老姐,明兒見?!?br/>
說完,楚尋溜小跑回到屋,連喝了兩杯水后仍是興奮難耐。
“先在冶器大比上和各種同輩冶器高手過招,兩年之后又可以參加青霄國年輕輩潛龍榜大比,嘿,真是想想都熱血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