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娘,我回來了。”
隨后,魏擒蒼對著話筒輕聲道。
溫柔的笑容與上一秒冷酷的舉動形成鮮明對比。
這讓董梵音頓時手足無措。
“婆...婆娘?!”
蓉城市第一美人!
萬千男人心中夢而不得的女人!
竟然...
竟然被這個大膽狂徒當著眾多世家大族翹楚的面稱之為婆...娘?!
這...這小子是什么牌子的塑料袋?這么能裝?
滿頭白發(fā),顫顫巍巍拄著拐杖的蓉城大樹集團董事局主席劉三好眼神迷茫得看著站在一旁的孫子喃喃道:
“是我老了?”
“還是,這個世界變了?”
“......”
“......”
剛要站起身來的司徒擎蒼聽到魏擒蒼如此張揚高調(diào)的宣誓,臉色一下漲紅,再加上之前那勢大力沉的一巴掌。
“噗——!”
一口鮮血再也忍不住,氣息瞬間低迷下來。
怔怔看著宴會中央那個一身黑衣,手握話筒,額頭鮮血涂滿半張臉的男人。
董梵音的心,徹底亂了。
雖然憎恨魏擒蒼三年前的不辭而別,但是,她并不想用這樣的方式傷害魏擒蒼,欲言又止的她轉(zhuǎn)身道:“我去給你找藥箱...”
場下,除了個別抽冷氣的聲音,剩下的就是優(yōu)雅地舞曲還在繼續(xù)...
突然!
場中燈光一暗。
整個宴會廳頂部瞬間如同黑色夜幕籠罩下的星空,四周突然卷起一片片黃紅相間的花海,隨后,撲鼻的桂花香氣猶如海浪,起起伏伏,肆意卷動。
不知道何時,魏擒蒼已經(jīng)丟下話筒,來到董梵音身邊。
“婆娘?!?br/>
董梵音惱羞成怒:
“魏擒蒼,不準喊我婆娘!”
望著眼前挺拔的男人,董梵音眼中霧氣漸起。
拉起她柔若無骨的白皙小手,兩人的身體隔著衣服緊密貼合在一起。
凝視著那雅調(diào)到清骨的容顏,魏擒蒼嘴角弧度溫暖:“本人素來吃軟不吃硬,婆娘?!?br/>
“恨我吧?是不是恨不得我死在邊關(guān),被人狠狠踩在腳底,恨不得我被人侮辱被人唾棄?這就是你的愿望吧?”
“我只希望,能有一個機會問問你,三年前,你為什么不辭而別,三年后,你會不會后悔?”董梵音搖頭,梨花帶雨卻異常堅決道。
只不過現(xiàn)在兩人這種曖昧的姿勢讓清絕地她不由自主地臉頰紅潤。
“唔...大概,不會后悔吧?!蔽呵苌n偏了偏頭哈哈笑道,隨即狠狠按住董梵音兩只掙扎的素腕。
“不過!”
魏擒蒼細瞇起黑眸道:“我會用一個三十年,兩個三十年,陪你!”
“三年戎裝,換來身后萬里太平錦繡河山,而今,我愿放下一切,用余生平淡,還你一生幸??蛋病!弊⒁曋请p交織著憤怒和羞愧的水晶眸子,魏擒蒼淡淡笑道。
董梵音雖然不知道魏擒蒼在說什么,但是,此刻早已被面前這雙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滄桑的黑色眸子所震撼。
她駭然發(fā)現(xiàn),曾經(jīng)自己以為熟悉的那個男人,那個為了妹妹勵志學醫(yī)的男人,還有很多她不知道的秘密!
看著還欲開口的董梵音,魏擒蒼伸出手指輕輕按向她的紅唇:
“看——!”
“這滿天花海,為你而開!”
同一時間。
一束聚光從天上垂下,準確打在二人身上。
轟——?。?br/>
魏擒蒼!
這個在蓉城世家大族圈子里沉寂了三年的名字,終于在今天這樣特殊的場合再次被一群人記住!
安靜多時的人群再也忍不住,在黑暗中沒有刻意壓低聲音的紛紛議論。
“其實,魏擒蒼大學的時候還是挺牛逼的,據(jù)說他讀書那幾年光借書卡就換了五張,看了1700多本書...”
“還有!還有!他入學軍訓那年,聽說是在野外求生訓練表現(xiàn)出色,被大本營看重,要特招他入伍,結(jié)果他為了給她妹妹醫(yī)病,一連拒絕了七次,也不知道他為什么后來要去邊關(guān)?!?br/>
“猜不透,猜不透...”
看著銀色光柱襯托下的兩人,劉三好眼中爆發(fā)出于年齡不相匹配的精光感慨道:“這真是應(yīng)了那句,敢問天上仙人,誰敢來此人間啊...”
“無論今日之后這個叫魏擒蒼的小子是死是活,今晚終究是屬于他的!”
竊竊私語不絕于耳。
司徒擎蒼顫顫巍巍站起身來,躲在黑暗里。
隨后,他摸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恨聲道:“小武!”
“什么事?我他媽被人打了!”
掛斷電話,他盯著場中擁抱著董梵音的魏擒蒼眼神陰毒。
“好不容易讓那個叫葉寒冰的小子離開董梵音,沒想到安靜不到半個月,魏擒蒼竟然回來了!真他娘的晦氣?!?br/>
司徒擎蒼捂著胸口,臉色鐵青,但眼中的恨意簡直快要化為實質(zhì)。
“老公,梵音她...”朱楨臉色難看。
這三年來,雖然女兒每每提到魏擒蒼逃婚之事,總是表現(xiàn)的恨意十足。
但是。
知女莫若母,她知道自己女兒始終忘不了魏擒蒼!
董祥榮握著酒杯,沉默不語。
今天魏擒蒼剛一出現(xiàn)就表現(xiàn)的極為強勢,雖然不知道他這三年在邊關(guān)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但是如今終究還是退役歸來,一切從零開始。
雖然他董家不怕司徒家,但一來就給自己樹立強敵,在董祥榮看來,終歸欠妥,他不能將自己女兒的未來交給一個不成熟的男人身上!
“我知道該怎么做!”董祥榮看著場中隨著音樂翩翩起舞的兩人,一臉鄭重的道。
音樂結(jié)束,燈光重燃。
魏擒蒼牽著董梵音的素腕回到場邊,來到董祥榮夫婦面前。
“伯父,請將梵音交給我。”魏擒蒼倒是一如既往的態(tài)度強硬。
董祥榮重重冷哼兩聲。
朱楨一把將董梵音拉回身邊,一臉不善得盯著魏擒蒼道:“交給你?憑什么?!”
“讓你再次傷害她?”
“讓我董家再次受辱?你真當我董家好欺負不成!”
魏擒蒼難得摸了摸鼻尖,他無法解釋。
“媽——!”董梵音拽著朱楨的手,臉色蒼白,劇烈的心痛幾乎讓她窒息。
董祥榮看著女兒的樣子,眼中心痛之色一閃而過。
隨后,他心下一橫,來到場中,拿起話筒對著魏擒蒼喊道:“魏擒蒼,雖然你讓我董家受辱,讓梵音傷心,但是三年戎馬,我敬你是條漢子?!?br/>
頓了頓,董祥榮看向四周,繼續(xù)道:“今天,蓉城甚至西南大區(qū)的名門豪族都在這里,你敢不敢為了梵音,答應(yīng)我三個條件!”
“敢不敢?!”董祥榮直視魏擒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