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教授瞪著他們,滿含怒意,“你們能不能收斂點兒,這是我家好嗎?”
“收到你羨慕嫉妒恨的訴求?!崩な迕詰俚男πΨ砰_像只受了驚嚇的小鹿的小妮子,景黛兒拍拍紅潤的雙頰懊惱的回到自己房間里。
晨間飯廳里,景黛兒盡量把腦袋壓得很低,感覺空氣都結(jié)了霜,不去看另外兩個男人。尤其是金教授那雙半瞇著的眼睛死死盯著她,還有她身旁的坤叔。
他家,自然是他坐主位。
良久,他指著景黛兒對面空著的座位終于忍不住問,“我說你們倆是連體嬰兒嗎?這邊空著沒人來坐,擠在一堆兒取暖啊?”
“對啊?你有意見——收著?!备邆ダ棌椧簧戆咨r衣臉上漾起一個受男人都嫉妒崇拜的笑,“今天才知道黛兒是我心肝寶貝兒?”
“偉坤,你不會忘了昨晚我給你們兩個的約法三章了吧?”
“有嗎?”
金教授眸光驟然一愣,當即放下碗筷,,矛頭直指不做聲彷如不管她事的景黛兒,“黛兒,你真喜歡上了雖然名揚四海、但不食人間煙火的男人?”
“坤叔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他只是習慣了照顧我?!本镑靸好嫔喜幌滩坏谋砬?,聳聳肩。
“吃飯吧,別為難我的黛兒。”坤叔說著寵溺萬分的撫摸著景黛兒梳起來的馬尾。
口氣好大!費家兒媳婦什么時候成了你的黛兒?
雖說離了婚,但是人家終究是兩口子好不好?興許他們只不過是鬧鬧別扭呃……畢竟景家和費家交情可不是普通的華裔世交。
金教授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傷害,唉聲嘆氣的離席而去,就連過去經(jīng)常在學院門口等景黛兒一起上班都沒有了。
坤叔并沒介意,邁克開車送景黛兒到了學院門口下了車,坤叔也跟著下車拉著景黛兒。
“怎么啦?”
男人煞有介事的幫她順了一下白色襯衣,上下打量了一番她這一身穿著,白襯衣領(lǐng)口的紐扣規(guī)規(guī)矩矩扣著,黑色長褲襯在腳踝一下,露出黑色尖頭高跟鞋……
好清純的女人。
“金教授哪兒你別在意,他就是那樣故意裝高冷的性格?!崩な逡贿呎砭镑靸旱囊骂I(lǐng),抓著她的一雙手腕說。
“我最近天天偶讀會忙死,才沒空理那個人精呢!”景黛兒癟癟嘴充滿嘲諷的笑道,“我進去咯。”
坤叔拍拍她,“去吧,有空可以過去找我?!?br/>
“還這沒空,公司里的事……咱們空了再聊?!?br/>
二人在學院門口互相揮手,景黛兒背對著陽光,踩著高跟鞋很有節(jié)奏的走進學院消失在坤叔眼前,他才轉(zhuǎn)身上了車。
一上車就直奔律師樓。
“先生,現(xiàn)在黛兒也離婚了,我也不用跟在她身邊嗎?”
坐在后座的男人搖搖頭,低頭看著文件,“你還是要去黛兒身旁保護她,順便幫我照顧她的生活,最近天天可能會泡在圖書館?!?br/>
“好吧?!?br/>
景黛兒和往常一樣走進辦公室,和同事們打招呼。
助手夏輝早早的來到辦公室協(xié)助她準備課件,不厭其煩地和她討論優(yōu)化課件,有時候景黛兒真是百思不得其解這個男生。
他明明已經(jīng)可以獨當一面了,為何卻還陪著她走完這兩年的見習期?
去往教室上課的途中,景黛兒若無其事的問,“昨晚上……咱們學院論壇沒有發(fā)酵我的失敗婚姻吧?”
“怎么會呢?就算有我也會毫不留情的刪掉那些攻擊教授您的惡言!”夏輝豎起拳頭回道。
“你真像我的摯友!”
“嘿嘿嘿……教授如果不嫌棄的話我真想當您的好朋友,或者說比好朋友更好的——”夏輝摸著臉頰,沒有任何魅惑的動作,單純的笑嘻嘻望著景黛兒的反應(yīng)。
多個朋友多好哇,又是共事兩年的小伙伴。景黛兒停下來,伸出右手,“我親愛的朋友,握個手吧。”
“嗯!”
二人穿行在朱紅色的學院樓宇間,笑得像兩個沒長大的孩子,清亮的笑聲回蕩他們身后一路。
北美時間下午兩點多一點時,費夜鷹才醒來。
一睜眼看不到旁邊枕頭上沉睡的嬌顏,頓覺無邊無際的孤獨像鷹堡山下壯闊的大海,一刻不停歇的折磨著他。
分開了才令他感到他是那么想念她。
房里的光線被薄薄的窗簾擋在外面,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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