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不說他也不問,索性看他們還能耍什么花樣。
姜小白推門而出,跟著神仆一路來到獸池。
獸池周圍已經(jīng)圍了不少的人。就這么一會兒工夫,這些人也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行頭,穿的倒是很像那么一回事。大家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姜小白走到前面,心里還有些莫名其妙,他要做什么?還是要告訴誰,自己要參加呢?
他心里最掛念不下的還是老鐘和紫靈之間的怪異,直覺告訴他,肯定有什么問題。老鐘雖然平日里總瞞著他,但遇到事情還是會說的。這般打馬哈哈的圓場,讓人著實覺得奇怪。
“姜莊主你好,這是你的號碼牌?!币粋€妝容精致的神仆將一塊紅色的號碼牌遞給了他。
姜小白接過,見上面寫著8號。
大多數(shù)人都圍在臺子的前面,姜小白一個人站在后面,他本來誰都不熟,也沒必要上去打那些官腔。
“怎么就你一個人出來了?老鐘跟紫靈呢?”敖焰走過來平靜的問道。
他也已經(jīng)換好了服裝,身上穿著一件連體的防水衣,袖子高高挽起,眼睛上還戴了透明的眼罩。
“不知道,好像有事兒在里面休息呢?!苯“椎幕卮穑抗饪聪蛄四莻€獸池。
里面拇指大小的靈獸游的正歡快,它們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稱為獵物了,也不知道即將面臨死亡的結(jié)局。
姜小白看著工作臺上擺著密密麻麻的竹獸夾。他不確定自己是否有這個力量,能一擊擊中。
“各位,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是嗎?我們四個人為一組,兩人最后看誰勝出,再進(jìn)入終極比武怎么樣?”玄冥神女突然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野里,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她又換了套衣服,唯一沒有變的身上還是穿著一件貂皮,不過不是紅色的了,而是黑色。
牛奶一般的肌膚,她頭發(fā)很黑,隨意的披在腦后,猩紅的唇與白色的肌膚相襯,越發(fā)讓她整個人看起來風(fēng)艷又高貴。
“神女換了這樣一身,反而更好看了呢,我們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您就拭目以待吧。”青丘祁彥高高舉起自己的手,像一個討好主人的玩物。
玄冥神女的丹鳳眼微微一條。目光婉轉(zhuǎn)在眾人面前掃過,雖然嘴角帶笑,但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仿佛在看一場跟自己漠不關(guān)心的事一樣。
她點了點頭,淡淡的說:“既然各位都準(zhǔn)備好了,那就先請1至4號上場吧。”
“你也會上場嗎?”姜小白看向東籬。
敖焰指向自己的衣服,點了點頭。
“其實我不愿意上場的,但是沒辦法,有青丘祁彥在的地方,就一定會有我的出現(xiàn),大家似乎都習(xí)慣把我們兩個放在對立面了?!卑窖鏌o奈的嘆了口氣。
說話期間人群里有四個人走了出來,他們穿著顏色不同的連體防水褲,帶著透明的白色眼罩,站在獸池邊,只要一聲令下就能立刻下水。
這些人姜小白都不認(rèn)識,但唯一深刻的是那個穿紅色連體褲的人。
青丘祁彥。
“你說這到底算個游戲呢?還是一場比賽,說是游戲吧,大家都有濃厚的野心,說是比賽又未免太兒戲了一些?!苯“卓粗@些人,語氣里滿是平淡,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站在這里。
姜小白和神界那一段糾纏被各界所熟知,有人對他贊不絕口,有人對他不屑一顧。他本以為自己是一個自由身,可以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但還是被被別人推著去做這些事情。
想來想去,還是受制于人。
“不管是比賽還是游戲,你都必須要搏得頭籌。我們要做一個最壞的打算,就算沒有拿下這一次的代理人的位置,但是你一定要讓玄冥神女對你印象深刻?!卑窖嬲驹谒纳磉叄抗怆m然是看向那些參賽的人,但語氣卻十分嚴(yán)肅。
“我真是不明白,我這般拼死拼活為了什么?”姜小白無奈的笑了,笑手插進(jìn)褲兜里,悠閑的看著那些參賽的人。
神仆給每個人都配了顏色不同的塑料筒子,就放在岸邊,每個人手里拿著一把獸夾,獸夾插滿丟進(jìn)桶子里面就可以了。
裁判一聲令下,眾人紛紛入水。那水池里的靈獸,本來游的正歡快忽然被這突然進(jìn)來的龐然大物所打擾,變得驚慌失措,游得更加頻繁了。
這靈獸的顏色本來就淡,幾乎和水是差不多的。快速游動起來,更加不利于捕捉,別說是插了,就算是捉也費力。
姜小白稍微站近了一些,看這些人是怎么比賽的,一般先上場的人會缺乏經(jīng)驗,但也不排除有些人就是能拔得頭籌,比如青丘祁彥。
與另外幾位參賽者比起來,他顯然更具備優(yōu)勢,別人都是圍著靈獸轉(zhuǎn),沒頭沒腦。但他的方法顯然與別人不同,他站在獸池的一角,故意弄出很大的聲響,把靈獸往中間趕,等靈獸群聚攏一把獸夾扔下去,準(zhǔn)頭極好,一把獸夾能撿出來的,基本上都插了靈獸,有的還直接插了兩條。
“別看這人,油腔滑調(diào)的。可是有真本事的,聽說是特種部隊出來的呢,你看他這準(zhǔn)頭,簡直把他身邊那幾個人比的像泥巴一樣?!卑窖嬖谝慌愿袊@道。
雖說是在感嘆,但姜小白并沒有聽出來他有多么羨慕。既然能跟青丘祁彥成為對立面,這人想必也有自己的本事。
姜小白看了看他身上的號碼牌,寫的是6號,待會是要跟自己一塊兒下水的,這怕要在戰(zhàn)場上見了。
大概是因為青丘祁彥的辦法頗有成效,另外三個參賽者本來像無頭蒼蠅一樣,后來竟也是學(xué)著他的法子。
四人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青丘祁彥始終更勝一籌。但他這人心似乎更狠了些。另
另外三人雖然是效仿他的辦法,但成果并不比他豐厚,畢竟不是誰都有他那樣的準(zhǔn)頭。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打算給另外三人留下活路,他不再驅(qū)趕靈獸群,等到三人驅(qū)趕好他就立馬瞄準(zhǔn),一把獸夾丟下去下去,絕無虛少。
等另外三個人反應(yīng)過來,重新瞄準(zhǔn)的時候,靈獸群已經(jīng)散開了。
獸群已經(jīng)受到了驚嚇,不像先前那般好抓。驚弓之鳥,草木皆兵,難度增加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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