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也就這次啊?!崩晤^大哥松了口。
月光灑在凄楚的牢房之中,慕北琰解下外袍蓋在君卿安身上。
君越這老頭還真是,發(fā)狠就發(fā)狠吧,那么這天牢房里為什么還會有棉被?
其實他心里也想著有些許可能呢。
不過這棉被,太小,橫著蓋,也包不住兩個人。
君卿安窩在角落,呼吸似乎開始均勻。
而這時,慕北琰偏了頭來,卻看到了來開門的牢頭。
隨之而來的,還有當今的大公主,君卿尹。
……
“父王,她怎么會被皇伯父抓起來了呢?”
“小裳,有些事情,能別插手就別插手了?!庇劳鹾茴^疼為什么自家閨女是這樣的愛管閑事體質(zhì)。
不過,自從她倆私交深厚開始,似乎小裳的性子便好了幾分。
“我怎么能不插手?那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啊?!?br/>
永王搖搖頭,但凡是與皇室有關(guān)聯(lián)的人,又有多少人能夠那么容易從局中掙脫。
“好父王,小裳求求你啦,就幫小裳這次唄。”
“傻姑娘,父王幫你無所謂,只是父王這次,恐怕沒有這個能力?!?br/>
“怎么會呢?”君華裳心懸了起來。
“他倆已經(jīng)被關(guān)到天牢了?!庇劳鯂@口氣。
“……為何……”君華裳突然感覺天要塌了一般,“天牢可是進的去出不來的啊……”
“小裳,所以目前我們只能靜觀其變。”永王開口道。
……
“你是?”君卿尹開口道。
“公主殿下圣安?!蹦奖辩┒Y道。
背對著月光,仿佛一尊神塑。
屋內(nèi)的燈略暗,照不明他的神情,只能聆聽兩個人的呼吸。
“卿安姑娘呢?”君卿尹只聽自己的聲音道。
“公主殿下不多問問關(guān)于我的身份么?”慕北琰笑道。
“你是誰我并不關(guān)心,重點是,卿安姑娘她有沒有事?”
說罷便徑直越過他,走到君卿安身邊。
君卿安聽到周圍的動靜,想去尋個究竟。
睜著朦朧的睡眼,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父皇說,我多了一個姐姐?”君卿尹開口后卻覺不妥。
“怎……怎么,你此番來就是來問我這個問題的么?”
“卿安姑娘,我想聽你的實話?!本湟_口道。
眼前卻浮現(xiàn)出過往的許多情形。
那日她去榮熙城里香火最盛的廟宇里為母妃父皇祈福,哪知卻因為出門太匆忙,忘記拿香火錢。
當朝公主拜佛路上卻忘了帶荷包,還找別人借,這如果傳出去,該會是多少人今后茶余飯后的談資。
哪知這日君卿安也正巧來這邊促成一對姻緣。
畢竟京城貴女,來上廟祈福的不少。
許了姻緣,然后出門便牽到自己的紅線,這該是多么美好且令人陶醉的事情。
于是兩人成就了姻緣之后便一路高高興興地回了家。
君卿安也正打算慢慢地溜達回家去,這時便遇到了一臉窘迫的君卿尹。
那時她還戴著面具,這個嬌滴滴的公主竟是不怕的,大大方方地和自己打了招呼。
問清緣由后,君卿安也大大方方地送了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