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亭亭雙眼怒視著夏衍和夏周,像是要吃人一般。
“你來做什么?”夏周嚴(yán)肅的看著柳亭亭。
“我來做什么?難道你不知道嗎?”柳亭亭反問夏周。
“媽,現(xiàn)在爸爸還生病呢!您別惹爸爸生氣?!毕难茏呱锨叭ジねふf道:“我知道您現(xiàn)在沒有錢。但是剛剛我不是給了二十塊錢您嗎?”
“你這二十塊能干什么?”柳亭亭說完,就走到夏周的面前。
“我等會就讓律師把離婚協(xié)議拿過來,你簽好字就行?!毕闹軐αねふf道:“兒子我照顧,那兩個女兒歸你?!?br/>
“憑什么兒子歸你?這婚我不離了。離婚是要雙方都同意的情況下才能離。你現(xiàn)在想跟我離婚,沒門。你是看到你收養(yǎng)的那個野種傍上了大款,可以吃香的喝辣的。所以就想跟我離婚吧!我告訴,我柳亭亭絕對不能見著你好。”柳亭亭惡狠狠的瞪著夏周說道:“你休想跟我離婚。我跟著你吃了這么多苦,現(xiàn)在你靠那個野種享福,就沒有我的份了嗎?我也撫養(yǎng)了蕭憶棠那個野種,她也應(yīng)該有贍養(yǎng)的我義務(wù)?!?br/>
“你胡說什么?”夏周嚴(yán)肅的質(zhì)問道:“你說憶棠在外面傍大款?”
夏周聯(lián)想起剛剛夏衍說的“大哥哥”,“勞斯萊斯”。于是立馬就明白了。自己的手術(shù)費根本就不是借來的。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隱情。
“你還蒙在鼓里呢!”柳亭亭笑哈哈的說道:“看來她是連你這個養(yǎng)父也不認(rèn)了。真是傍上了大款,六親不認(rèn)。不過話說回來,好歹我們也養(yǎng)了她一場??!她是不是應(yīng)該報恩?”
“你嘴里盡是胡說八道。給我住嘴?!毕闹芎莺莸牡闪艘谎哿ね?。
“我說你別那么相信你那個什么女兒了。流蘇和詩乘才是你的親女兒呢!”柳亭亭不屑的說道:“反正我不管。就算是她傍大款也好,做人家的小老婆也好。我只要錢。她要是孝敬你。自然也得孝敬我?!?br/>
“你以后別來了,我不想看到你?!毕闹車?yán)肅的看著柳亭亭。
“你是我老公。我為什么不能來看你?”柳亭亭從包里拿出了一包單據(jù)到夏周的床上。
“給我拿走!”夏周看都沒看,直接對柳亭亭說道:“這婚我離定了!”
“這些都是你住院這幾個月來的房租和水電費的欠費單據(jù),還有生活費。你好好看看?!绷ねο闹軈拹旱恼f道:“你最好是能說服你那個傍大款的女兒,趕緊給錢我?!?br/>
蕭憶棠正巧站在門外聽到了柳亭亭的聲音,也聽到了她說什么傍大款的女兒。蕭憶棠知道柳亭亭來了,一定不會有什么好事。
“喲!你來了啊!”柳亭亭看了一眼蕭憶棠。
“你怎么來了?”蕭憶棠橫眼看了一下柳亭亭。
“我來做什么。你難道不知道嗎?”柳亭亭看了一眼蕭憶棠說道:“這個月的房租和生活費你都得給我出。要不是因為你,我們也不會至于沒有房子住?!?br/>
“算了。你們都別吵了。”夏周看了一眼柳亭亭說道:“我的手術(shù)費是憶棠出的。之前憶棠生病我動用了買房子的首付錢?,F(xiàn)在憶棠應(yīng)該算是還清了。你別再問憶棠要什么房租費了?!?br/>
“那我不問蕭憶棠要。問你要嗎?你這幾個月都得躺在醫(yī)院里。我們的生活費根本就不夠用?!绷ねた粗闹苷f道:“難道你真的要我露宿街頭嗎?”
“我們之間沒什么可說的。”夏周對柳亭亭說道:“你還不快走?!?br/>
“你真該好好收拾,收拾這個野種。”柳亭亭狠狠的瞪了蕭憶棠一眼。
“你嘴巴里放干凈一點。什么野種不野種的?”夏周橫眼看著柳亭亭。
“反正我不管。我是不會離婚的?!绷ねと酉逻@句話就走了。
“爸,你真的要跟媽媽離婚嗎?”夏衍問著夏周。
“小孩子別問那么多。”夏周冷淡的應(yīng)了一聲。
“我知道媽媽做了很多對不起的你的事情,但是你也不能拋棄媽媽不管她??!”夏衍對夏周說道:“我知道你們一定是有什么誤會。”
“好了。你認(rèn)真讀書就行。爸媽不離婚?!毕闹軐ο难苷f道:“你安安心心的讀書就是了?!?br/>
“嗯!”夏衍點點頭。
“憶棠。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怎么回事?。俊毕闹軉栔拺浱?。
“什么怎么回事?。俊笔拺浱难b作不知道的樣子反問夏周。
“剛剛柳亭亭說你傍大款,我自然是不信的。只是你得跟我解釋到底是怎么回事!”夏周嚴(yán)肅的看著蕭憶棠。
“這。就只是一個普通朋友而已。真的沒有什么的?!笔拺浱膶ο闹苷f道:“爸,真的沒有什么的?!?br/>
“夏衍,你出去。我要跟你姐姐說說?!毕闹苻D(zhuǎn)過頭對夏衍說著。
“好!”夏衍看著夏周的臉色不對,出去之前對蕭憶棠使了一個眼色。
“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夏周看著蕭憶棠說道:“你說吧!”
“爸,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蕭憶棠看著夏周說道:“您是知道我的心的。不會這么不理解我吧!”
“我自然是知道你想回到蕭家。你說。是不是蕭家的人?”夏周嚴(yán)肅的質(zhì)問著。絲毫不給蕭憶棠思考的空間。
“爸,這件事情不是我不愿意說。是不能說??偠灾?,這件事情是不能說出來的?,F(xiàn)在你也知道了?!笔拺浱膶ο闹苷f道:“您也別猜疑什么了。我也不像他們說的什么傍大款,您盡管放心好了。我就算是再沒錢,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您就放心吧!”
“真的嗎?”夏周繼續(xù)問著。
“看來您是非知道不可了。給您治病的錢,真的是我借的。東借西借,借來的。至于今天送我和弟弟過來的那個人是我們公司的一個客戶,他順道送我過來的。您真的別誤會了?!笔拺浱膶ο闹苋鲋e。她不想讓夏周知道為了給他治病,自己跟顧家的人簽了一個替身合同。這如果讓夏周知道了,他一定會心懷愧疚。
“是真的嗎?”夏周重復(fù)問了一遍。盡管蕭憶棠口中的答案并不是那么可信,但是自己還是要多問幾遍。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好起來了。你就得把錢還給人家?!毕闹苡终f道:“柳亭亭的那張嘴不干凈,她說的話,你千萬別介意?!?br/>
“爸,我知道的?!笔拺浱恼f道:“如果你真的想跟她離婚的話,我明天就找律師。”
“不必了。別影響你弟弟學(xué)習(xí)。法律上有規(guī)定,分居兩年算是自動離婚。這樣的話,到時候你弟弟高考也結(jié)束了。我也就正式解放了。”夏周對蕭憶棠說道:“這件事情你別跟你弟弟說。我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你弟弟身上,不希望你弟弟跟他媽一樣的好吃懶做。”
“弟弟這么聰明,肯定不會的?!笔拺浱奈⑽⒁恍ο闹苷f道:“我晚上帶他去吃香辣蝦。您晚上想吃什么?”
“我就喝點粥就行?!毕闹苈冻隽艘粋€淺淺的笑容。
“好,我這就去買?!笔拺浱拈_心的對夏周說著。
“你等會再走。我還有話沒有問完呢!你打算什么時候回去?”夏周問著蕭憶棠。
“您是說回哪里?”蕭憶棠反問著。
“蕭家。你親生父親那里?!毕闹艿膯栔?。
“還沒決定好?,F(xiàn)在一切都準(zhǔn)備好了。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完,打算延遲吧!或者看準(zhǔn)時機(jī)再行動吧!”蕭憶棠對夏周說道:“您放心吧!就算我回到了蕭家,也不會忘記您對我的恩情的,我也一樣會照顧您!”
“我擔(dān)心的倒不是你會不會照顧我。我是擔(dān)心你??!”夏周看著蕭憶棠說道:“你難道不知道回到蕭家的代價嗎?還有,李翠娥那個女人,你能擺平嗎?蕭家那么多的恩怨?!?br/>
“不管能不能擺平這些事情,我都不會放棄我的目標(biāo)的。我必須得回到蕭家,拿回屬于我自己的東西。”蕭憶棠對夏周說道:“不管怎么樣,我的身上是流著他蕭敬威的血液。他敢不要我嗎?”
“這倒是其次,我是擔(dān)心蕭敬威不會對你好。你看??!這么多年了,也沒有說來看看你。”夏周對蕭憶棠說道:“他辜負(fù)了你母親,也一樣不會對你好。不如留在我身邊?!?br/>
“不行。我一定得回去?!笔拺浱恼J(rèn)真的看著夏周說道:“爸,不管我做什么決定你都會支持我的,對嗎?”
“嗯!”夏周點點頭。
“只要有您這句話就夠了。”蕭憶棠沖著夏周露出了一個微笑。
晚上,蕭憶棠回到顧府。顧子騫坐在蕭憶棠的房間里等蕭憶棠回來。
蕭憶棠推開門,見顧子騫正坐在梳妝臺上,手里翻著一本泛黃的日記本。蕭憶棠見這情景,心想:肯定是在思念揚(yáng)心雅了。要不然怎么會如此的癡情看著日記本呢?
顧子騫察覺到蕭憶棠回來了,于是抬頭看了一眼蕭憶棠。
“你到我房間里來做什么?”蕭憶棠冷冷的質(zhì)問著。
顧子騫見蕭憶棠回來了,立馬將她按在床上,用力的強(qiáng)吻。蕭憶棠面對他這樣的無禮,在這一刻居然一絲反抗都沒有。她接受了,她竟然接受了他對她的吻。蕭憶棠的腦子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