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公室的逸遠清坐在自己獨有的位置上時,意猶未盡的看著監(jiān)控里的女人,疑惑、不解,全寫在臉上了,他喜歡這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感覺,他認為這是世界上最好的fell。
黎愿拿著包離開了公司,剛剛出公司的門口便碰到了許久未見的閨蜜,她們是在大學期間認識的,虞青:S市鮮有的富家之女,高中時期比較貪玩,別人在學習的時間她幾乎都用來打游戲,最后沒辦法,她的父母只好把她送出國留學,花點錢還能讀個大學,回國找工作的時候怎么說明面上也能說的過去是個海歸。
在學校的時候,虞青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欺負黎愿,她倆可謂是不打不相識。
“你怎么在這兒?”黎愿驚喜的問道。
“你不是說你今天來面試么?!庇萸喾磫?,“我特意請了假來為你被錄取慶祝?!?br/>
“那萬一我沒有被錄取呢?”黎愿打趣道,“那你豈不是白費功夫?”
“怎么可能?!庇萸嘞乱庾R的反駁,又接著說:“你那么優(yōu)秀的人不被錄取,一定是人事部瞎了差不多?!?br/>
黎愿被虞青說的話給逗笑了,什么叫人家瞎了啊,不應該是腦子不好使么。
虞青聽到這話,臉上并無多大的意外,黎愿也是尷尬的看著她,隨后虞青笑著說:“你這腹黑的性格還是沒改?!?br/>
黎愿聽到這話,“你這損人的嘴不也沒少下功夫么?!?br/>
“你這人怎么這樣。”虞青故作生氣地說。
“哎呀,哎呀,我請你吃飯嘛。我的小公主,不要生氣了好不好?”黎愿哄著虞青說。
虞青的嘴角微微上揚,對于黎愿來說,她把她捏的死死地,自己要不是個女的一定把黎愿綁了回家當老婆!
可惜自己是個女的啊,虞青在心里想。
她們從超市買了一堆菜,有喝的還有些零食供她們吃吃。
就在黎愿專心涮毛肚的時候,虞青從自個兒嘴里蹦出一句:“對了,你說你要找的人找的怎么樣了?”
黎愿搖了搖頭說:“不記得了。”
“???”
黎愿看著虞青吃驚的樣子笑著說:“你又不是不知道當年的事情?!?br/>
“哎呀,我都快不記得了,你再給我說說唄,我總是覺得你的童年跟過電影一樣”。
黎愿看著虞青根本沒有一點兒在意的樣子,反倒是兩眼冒精光的看著鍋里的毛肚,黎愿無奈的搖了搖頭,依舊笑著說:“你?。 ?br/>
虞青頭也是不抬的就憨笑。
“哎呀,我不是跟你說了么,當年那個男生的父親當時說帶我出去玩,可那個時候我清楚的記得爺爺才剛剛過世,我本來有些顧忌,但是到后來不記得什么原因,我自己身處火車站?!?br/>
“在那里等了很久很久,都不見那個人來。我當時就是覺得自己的肚子很餓很餓,不知道是幾點我眼前一黑,然后就暈了過去?!?br/>
“我醒來的時候躺在一個黑漆漆的房間里,我那個時候很害怕。我想離開那個地方,我就拼命大喊……”
黎愿見自己眼前的這個人心不在焉的吃著鍋里的毛肚,都快沒了,還在那兒找啊找啊,真像只老母雞,在覓食。
“哎,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啊?!崩柙副г怪?。
虞青迫不及待的把最后一口往自己的嘴里塞,黎愿搶也搶不過,又自己去撈了撈,得又是被坑的一天。
虞青心滿意足的擦了擦嘴說:“嗯,真不錯?!?br/>
“你繼續(xù)說,你繼續(xù)說?!?br/>
黎愿大無語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人,“說什么啊,說給誰聽?”
“說我給我聽啊!”
“你看你吃的老起勁了,還聽呢,聽啥子,聽說書呢?!?br/>
“哎呀,別那么小氣嘛,”虞青還想為自己拙劣的演技辯解時,“咚咚咚、”
“誰???”她們異口同聲道。
“是我。”熟悉的聲音傳來。
“我來!”虞青蹭的一下就站起來,精心地補了個妝,接著就向門口走去。
看門的時候故作嬌小女人的說:“你來啦,我來幫你拿雙拖鞋。”
這怎么看也跟她平時的人物設定不符?。?br/>
黎愿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確定是虞青本人?黎愿回憶起當時是怎么跟她認識的,黎愿當時在畫室里畫畫,自己畫的忘了時間,畫的差不多的時候,黎愿去洗了一下畫盤,虞青卻帶著一幫人來到畫室,給每個人的畫上都添加了幾筆,為什么沒有毀畫是因為虞青他的父親規(guī)定她不能欺負別人,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就是必須拿到這次的三好生,不然零花錢就不會給她了,所以虞青才得以出此下策。
就在黎愿高高興興的回來想給自己的畫作留下它該有的照片時,就看見虞青坐在自己的畫前用手沾著顏料……
“喂!你在干什么!”那個時候的黎愿一心只想著認真學習,哪怕沒什么朋友她都能忍受的了獨處,畢竟獨處的質量更高。
虞青當時的手一個哆嗦,毀了!黎愿五個小時的心血毀于一旦。
黎愿心疼的跑到自己的畫前,觀摩,只可惜這畫不能要了。
虞青當時清楚的知道自己釀下了大錯,但并她不想認錯,因為這本來就不是她的錯。要不是她的老爸威脅她,她也不可能會找一幫人過來“毀畫”。
“你,你兇什么?”當時虞青很沒底氣地回答。
正是因為這樣,可把黎愿氣壞了,說:“你這人講不講理?。∵@是我的畫,麻煩你搞搞清楚好不好?”
虞青聽這語氣這人不知道我是誰?
“你知道我是誰么?”
“我管你是誰??!你毀了我的畫!”黎愿又在她胸口的牌子上看到了她的名字:虞青。
“叫虞青是吧?我記住你了?!?br/>
虞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牌,這才意識到自己大意了。
“喂,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你放開我,我要回家了?!崩柙负苡憛掃@種社會氣足的人,不知道在這里拽什么。
那天晚上虞青真的傻傻的把黎愿給放走了,殊不知第二天的公考,虞青并未能按時參考,原因就是黎愿向老師說了昨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