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個人有點不同。
他被扔出來之后,沒有放棄,依舊鍥而不舍的每天都去三王府。就這樣,過了幾天之后。
侯傾情聽說了這件事,腦海里已經(jīng)腦補出一場又一場大戲了:
“世卿,你為什么要離開我?你忘了我們曾經(jīng)那些美好的日子了么?”
“不,親愛的,我愛你!可是!皇命難違!父皇逼我去和女人成親!你知道,我也不愿的!”
以下省略一萬字……
巧兒看著她家小姐一會哭,一會笑(請自行腦補感人的雙眼淚汪汪,和一臉腐女YY猥瑣笑容),覺得她家小姐可能是瘋了……
就在候傾情腦補YY的時候,在一個地方,真的上演了一處大戲。
來??蜅?。
云世卿滿臉的陰沉之氣,極其壓抑的問身旁的清風(fēng):“人呢?”
清風(fēng)忍著害怕,身子沒發(fā)抖,顫抖的聲音卻出賣了他:“回,回王爺,何公子,他就在樓上左手邊第一間房?!?br/>
沒辦法,他家王爺,平常是高冷了點,但是,像今天這么陰沉,還是頭一次啊。
云世卿黑著一張臉,一步一步的朝樓上走去。清風(fēng)看著自家王爺沉重的腳步,又點兒擔(dān)心樓梯會不會壞……
外面的人聽說三王爺出現(xiàn)在這里,都想來看看,慢慢的,來福客棧門口聚集了一大堆人,
而一旁柜臺下躲著的掌柜,鉆了出來,看著外面的人群,精打細算的眼睛閃過一道光,好像發(fā)現(xiàn)了一道商機。
“開門!”云世卿語氣極其不好的說。
沒人應(yīng)。
“何以尋,開門!”咬牙切齒。
“是誰?。俊笨头坷飩鱽淼穆曇魳O其慵懶還有點不耐煩,好像是剛睡了一個午覺被吵醒了。
“我!”
“你是誰啊?”
“何以尋!你還想不想回山莊?想回就給我滾出來!”
屋里的人不說話了。
云世卿真真是要被氣死了!
何以尋這個人,不好好的在冥月山莊給他管理事務(wù),來這找他,有可能暴露他身份不說,天天往王府跑,前幾天,都是客客氣氣的讓人把他請出去,結(jié)果有一天,云世卿因為一些事本來就很心煩,還聽說了一些不堪入耳的流言之后,那天就很沒有好氣的說——把他扔出去!
結(jié)果,這家伙回了客棧之后,就說自己腿殘了,走不了路了,以后再也無法為山莊做事了。
而這幾天,江湖上不知怎的,大事小事不斷,偏偏他現(xiàn)在還無法離京。
云世卿一開始接到信的時候,還以為何以尋終于反省到了自己的錯誤,來告訴他,他要回山莊了。結(jié)果這幾天都是一些,“我發(fā)燒了”,“我要死了”,等等的話。
清風(fēng)在一旁看著自家王爺一天比一天臉黑,不敢說話。
朗月更是盡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畢竟,是他沒攔住何公子,還被何公子套出了話——王爺回了京城。何公子還知道了王爺“嫌棄”他了,于是,才釀出了如今這場悲劇。
屋子里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好像在穿衣服。
慢騰騰的腳步,一步一步,“吱嘎——”,開門。
“世卿,你來了。”何以尋只穿著一身里衣,外面披了一件衣服,就出來了。眼里閃爍的光芒??雌饋砗苁求@喜。
“腿殘了?發(fā)燒了?要死了?嗯?”云世卿看著眼前面色紅潤,腿腳利落,精神倍兒棒的何以尋,臉越來越黑。
“這還不是因為你,拋棄人家,一個人來京城!”何以尋有些小委屈的說。
云世卿聞言,反而淡定了下來。
“呵,想來京城?”
“對??!”何以尋笑的瞇起了眼。
“好??!我?guī)阍谶@玩兩天!”云世卿極其自然地說出了這句話。
“那真是太感謝扶蘇公子了!”
云世卿聞言,一個眼刀子飛過去,何以尋乖乖的閉嘴了。
領(lǐng)著何以尋下樓,
“朗月!”云世卿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躲在外面人群里的朗月。
朗月哭喪著一張臉——他就不該來!
“王爺!”
“來,扶著何公子,扶好了!要是再出了什么差錯……”
“是,王爺?!闭f罷,朗月就要接過何以尋,我拽,我再拽!誒?怎么拽不動?
朗月一臉黑線,看著何以尋死死地拽著云世卿的袖子,不肯松手,面上的表情又那般委屈。
有點心疼何公子怎么辦?
“嗯?”云世卿涼涼的看了朗月一眼。
朗月一個激靈!回過神“我的天,差點兒又被迷惑了!”
“何公子,您快別為難我了!”朗月快哭了。
何以尋一臉依依不舍得放開了云世卿的袖子,讓朗月扶著他,眼睛還一直往云世卿的身上瞄。
客棧門口看到這一幕的人,添油加醋之后,大肆宣揚了一番,到了侯傾情那里的時候,基本上是這個樣子的——勁爆!三王爺與一美男子竟在客棧做出那種事!
侯傾情的腦海里,此時已經(jīng)在“翻云覆雨”了!
“小姐?小姐?”巧兒看著在一旁傻笑的候傾情,喚她。
侯傾情轉(zhuǎn)過頭看巧兒?!拔业奶?!小姐你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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