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前兩天,鐘爐找到的小賣部是一個保存尚好的地方,能進能退,另外食物和水都有很多,雜物更是堆積在庫。
當(dāng)時的鐘爐自以為有了這些,活到救援部隊到來不難。后來張俊五人出現(xiàn)在了小賣部不遠處,被兩只僵尸追殺
說起來好笑,被冥氣腐蝕了的最低級生物屬性遠不如正常人,但這五人因為害怕,硬生生被兩只僵尸追殺一路。
鐘爐心軟,制造障礙拖住了僵尸,并且將五人帶到了小賣部中。
初始五人對鐘爐自然是千恩萬謝,在發(fā)現(xiàn)小賣部中有大量的食物儲備的時候他們也是一臉欣喜,然后毫不客氣的大吃特吃。
后來,五人更是留了下來,連鐘爐的意見都沒有問。
對此當(dāng)時還是很善良的鐘爐不以為意,只感覺末日來了眾人應(yīng)該守望相助才對。一直到那條廣播的來臨
就好像是死亡的催化劑,將五人的卑劣性格一展無余。
從回憶中回過神,鐘爐看著保衛(wèi)隊隊長,后者面帶恐懼,什么話也不說。
“怎么,都不認識?”
鐘爐淡淡一笑,然而手里的力道卻悄悄加了一絲,隊長頓時呼吸困難,青著臉喊道:“認識!我認識!”
聽到他說話,鐘爐才放開手來,示意他解釋清楚。
后者喘了口氣,苦笑道:“聚居地那么多人,我也不知道有沒有重名的,你說的那五人我有印象的就只有兩個?!?br/>
“哪兩個?”
“王若楠和王曉麗!”
聽到是兩個女人的名字,鐘爐嗤笑一聲,也是,這隊長甘于享受,只知道女人也沒什么稀奇。
慢慢的,隊長將自己知道的東西解釋了一下,聚居地開了沒多久,但是層次分明的階層很容易就導(dǎo)致各式各樣的實力出現(xiàn),其中最為重要的就是拾荒者,而拾荒者的隊伍就被稱為拾荒隊。
聚居地最大的一個拾荒隊就是退伍軍人的拾荒隊,然后就是各大野隊,其中一個野隊叫做“餓虎拾荒隊”,里面都是末日前本地黑幫餓虎幫留存下來的人。
而王若楠和王曉麗,則是已經(jīng)成了里面一個頭目的女人,靠出賣肉體維持生計。
“前段時間我還看見曾江老大用鎖鏈拖著他們逛街”
隊長喃喃的說著,沒有絲毫隱瞞,他知道自己隱瞞只能造成更慘的后果。
“好!你是一個聰明人!”鐘爐心思急轉(zhuǎn),隨后微微一笑,給了對方一個鼓勵的眼神。不過隊長可不想要這個眼神,苦著臉,心里詛咒鐘爐出門摔死。
審訊完隊長,鐘爐順手將王學(xué)光“招待”了一遍,某位大腹便便的教導(dǎo)主任一開始還想擺出領(lǐng)導(dǎo)的勢頭,但是在拳頭的教導(dǎo)下,他明白了什么叫做實力才是硬道理,把自己知道的都交代了。
“真是廢物!”
鐘爐審訊完,不禁眉頭一皺,這王學(xué)光竟然一點有用的東西都交待不出來,恐怕他在聚居地除了享受和爭權(quán)奪利,什么事都不會去管。
隨后,他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王杰,這家伙還躺在地上,捂著肚子直叫喚。
鐘爐并不想鳥他,所以在問清楚餓虎拾荒隊所在的位置后,他直接朝外走去。然而就在他經(jīng)過王杰旁邊的時候,他看到了王杰陰鷙的眼神。
他看的出來,那是恨意。
啪!
一聲爆響,卻是鐘爐的身形爆發(fā),瞬間一腳踩在王杰的一只腿上,鐘爐的力量有多大》縱然這只是隨便一腳,王杰的腳骨也直接被踩斷了。
后者哀嚎聲還沒有吐出來,鐘爐便獰笑道:“你只要叫一聲,我就踩你一腳!”
王杰果然不敢說話了,他眼神呆愣,躺在地上動都不敢動一下,鐘爐冷眼看了他一下,直接動身走了出去。
寢室樓c棟3樓,這里整一個樓層都是分給餓虎拾荒隊的,頭目曾江就居住在304寢室。
此時他并未在寢室中,而是用鎖鏈拖著王曉麗,悠然地坐在走道上看另外幾人玩牌。
“動作快點!”
猛地,曾江一腳踢在王曉麗的身上。卻是后者趴在地上捶打他的小腿,但是一個女子的力氣有多大?曾江根本感受不到一絲舒服。
“養(yǎng)了這么個廢物,除了玩有屁用!”
曾江罵罵咧咧的,讓王曉麗跪著幫他解決火氣,一旁幾個玩牌的人羨慕地看了曾江一眼,其中一個寸頭笑道:“曾哥,你能有兩個小女仆,別人嫉妒還來不及呢,你這居然還不爽?!?br/>
“什么女仆,也就是兩條狗罷了?!?br/>
曾江一臉無所謂,“豪爽”地說道:“我寢室還有一條狗,等會誰贏了,就給你拿去玩一天。”
聞言,幾個玩牌的人眼睛都亮了起來,他們可不像是曾江一樣養(yǎng)得起女人,一個個口水都流了出來。
不一會兒,隨著一聲“炸彈”!勝者決了出來,就是那個寸頭!
他舔著臉去了曾江的寢室,將本來在睡覺的王若楠用鎖鏈鎖住脖頸,然后直接拖了出來。
“曾哥,你放心,我肯定把衛(wèi)生做好!”
寸頭有些忍不住,現(xiàn)場就對起王若楠上下其手,后者有些抗拒,不過她也是做做樣子,在聚居地,成年人不出去拾荒就只能領(lǐng)取保證不死的食物。
而她根本不可能允許自己活得那么痛苦,加上又怕外面的危險,出賣自己的身體自然算是最值得的事情。
想到這里,王若楠有些佩服自己,當(dāng)初一起來到聚居地的五人,除了自己和王曉麗外另外三人都隨時會面臨死亡,哪里能夠和自己一樣擁有安穩(wěn)的生活。
“滾吧!”
曾江擺擺手,笑罵道:“也就你把這些婊子當(dāng)回事,等以后老大拿到名額了”
他的話沒有說完,因為他看到一個身影慢慢從樓梯邊走了過來。
那人看起來很年輕,但是臉上盡是漠然,曾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心里升起一股不安。
“你是誰?這里是餓虎拾荒隊的樓層,別特么亂跑!”
有一名混混厲聲喊道,那人卻根本不理會他,走到了曾江的前面,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王曉麗,隨后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王若楠。
“先生是?”
曾江眉頭緊皺,有些遲疑的問了一聲。
后者一笑,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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