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馬斯幾個人紛紛落座,李皓面帶笑意坐在主位,兩側(cè)都是曾經(jīng)和他一起戰(zhàn)斗過的人。
這一次算是李皓他們的第一次聚會,畢竟自從離開了那個世界之后,他們就再沒見過面,李皓見到他們也是親切的緊。
不過他們在這里大吃大喝,那些囚犯一個個確實說不出。
幾百個犯人整齊的端著椅子,蹲在放風(fēng)場地上,拿著筆奮力抄寫被安排的任務(wù)。
“真他娘的憋屈,憑什么我們不能吃飯???”
“老子長這么大就沒碰過筆,為什么今天要抄寫這東西?”
“別說了,咱們這來了位大人物,現(xiàn)在連監(jiān)獄長都閉門不見了?!?br/>
“消停一點吧,沒看到九爺都帶著傷趴在地上抄寫呢嗎?”
“……”
一群人看著渾身是血的九爺,頓時就打了個寒顫,心里不禁都開始有些同情九爺了。
好好的一個玩樂,沒玩成不說還被打成這樣,換成誰都不好受啊。
巡守一個個的圍在四周,看著這些低頭抄寫的犯人,不禁也有些同情。
這些人放在外面,哪一個不死讓人聞風(fēng)喪膽的人物?
現(xiàn)在居然和小學(xué)生一樣趴在椅子上面抄寫,美其名曰思想教育。
唉……
“報告,我抄完了?!?br/>
一個身材瘦小的犯人抄完后舉手喊了一聲,像極了那些被老師安管的學(xué)生。
巡守看了眼那個犯人開口道:“東西交上來,然后去餐廳吃飯,警告你一句,餐廳里有人在用餐,你們最好都收斂一些,出了事情我們只負(fù)責(zé)打的,到手可別怪我提醒你們?!?br/>
“是是是,我一定好好吃飯,不會鬧事的?!蹦莻€瘦小犯人雖然疑惑,但還是點頭應(yīng)了下來,把抄好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交上去后,急急忙忙的朝著餐廳那邊跑去。
“報告,我也抄完了?!?br/>
“還有我,我早就抄完了。”
“……”
漸漸的,一大群人都站了起來,拿著東西往前面走。
有個犯人和巡守有點交集,便偷偷問了一聲,“老哥,餐廳里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讓我們北島監(jiān)獄都這么對待?!?br/>
“他以前也是犯人,不過沒有被抓住,現(xiàn)在更是拿到了四圣手諭,監(jiān)獄長都拿他沒辦法了?!毖彩赝低嫡f道:“你也別到處亂說,你們都被禁錮了實力,去招惹他無異于送死?!?br/>
聽到這個消息,犯人們都是一臉的震驚。
和他們一樣的犯人但沒有被抓住,單單這一點就讓他們佩服了啊。
更不要說是拿到四圣手諭的人,這簡直是逆天的存在。
恐怕北島監(jiān)獄史里都沒有這樣的人吧,太恐怖了。
漸漸的食堂里的犯人越來越多,他們雖然都端著餐盤吃著,但眼睛都好奇的看著墻角那邊,眼神里無疑是羨慕嫉妒恨。
李皓他們這邊的飯菜堪稱是豪華,和他們的相比自己吃的就是豬食。
更何況那邊還有酒啊。
他們都是什么人?
無酒不歡的武者啊,有的在這里待了幾十年了,連一滴酒都沒見過。
現(xiàn)在見到滿桌子的酒水,他們肚子的酒蟲瞬間就
被叫醒了。
那感覺……難受啊。
“媽的,不能在這里待著了,我怕忍不住沖上去送死。”一個犯人罵了一聲,然后端著自己的餐盤起身離開,走到門外蹲著吃了起來。
漸漸的更多的人加入了進(jìn)去,后來的一些人不明白什么情況,但進(jìn)去沒一會也就跟著出來了。
沒辦法,真的待不住啊。
莫里斯見到他們的反應(yīng)大笑道:“李就是李,吃個飯都能鬧出這么大的動靜?!?br/>
“別往我身上扯啊,我可沒有你說的那么厲害?!崩铕┑闪搜勰锼狗磫柕溃骸皩α耍睄u監(jiān)獄這邊誰才是真正的話事人?”
聽到這話,莫里斯他們都是為之一愣,然后疑惑的互相看了看。
說實話他們來這里這么久了,也不知道誰是真正的老大。
明面上是兩個監(jiān)獄長說了算,但暗地里兩個監(jiān)獄長也得聽別人的,但那個人似乎一直沒有出現(xiàn),而且很可能和那什么四圣有關(guān)系。
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四圣的事情,知曉四圣才是真正的把控者,但他們也都沒有見過四圣啊。
莫里斯搖頭道:“這個我們也不清楚,不過背后肯定有個人的?!?br/>
李皓也是嘆了口氣,北島監(jiān)獄后面絕對有人,但到底是誰就不清楚了,而且還和四圣有關(guān)系,多半這個人也是個道義級的高手,說不定和四圣一個級別。
這些都還不是李皓在意的,真正讓他最疑惑的就是林中鳥的死。
堂堂圣人居然說死就死了?
而且還好巧不巧的就在他去的時候剩下了一口氣,手諭給了他之后就這么死了。
這一點上面確實讓他有些不能接受啊。
最可疑就是林家最后的反應(yīng),雖然李皓知道了林家抓蘇蘇的原因,但絕對和那個氣運沒多少關(guān)系,弄不好林中鳥就是玩詐死,在暗中有大陰謀準(zhǔn)備著。
“李,你在想什么?”托馬斯見到李皓突然不說話了,疑惑的問了一聲。
李皓搖了搖頭說道:“有種不好的感覺,你們快點吃,之后我會去找監(jiān)獄長,讓他把你們的生物骨骼解決了,然后我們就準(zhǔn)備離開?!?br/>
聽到這話,幾個人并沒有什么開心的感覺,反而都是一臉的凝重。
李皓算是他們當(dāng)中實力最強的,連他都感覺有問題,恐怕真的會有麻煩要出現(xiàn)啊。
當(dāng)即,幾個人就火急火燎的吃了起來。
等到飯后,李皓也不再多待,直接朝著巡守那邊走了過去,想要見到監(jiān)獄長,還得讓巡守給他帶路才行。
“李先生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一個巡守急忙問了一聲。
李皓沉聲道:“我想見你們監(jiān)獄長,帶我去見一下吧,等會我們就會離開了?!?br/>
巡守一聽李皓要離開了,頓時喜上顏開,笑道:“兩位監(jiān)獄長都已經(jīng)閉關(guān)了,您想離開的話我們可以為您準(zhǔn)備的。”
“到要帶幾個犯人一起走?!崩铕┌櫭嫉?。
“這個沒問題,監(jiān)獄長打人已經(jīng)交代過了?!毖彩匾荒槻辉谝獾恼f了聲。
李皓看了眼這個巡守,疑惑道:“你們監(jiān)獄長是不是連解決生物骨骼的辦法都交給你們了?”
巡守點頭道:“是的,不過這個辦法只有我
們隊長知道,他會幫您處理的。”
有古怪!
李皓現(xiàn)在徹底確定北島監(jiān)獄有古怪了。
似乎兩個監(jiān)獄長并不是閉關(guān),而是躲了起來,好像知道有事情會發(fā)生。
這到底是在躲他,還是在躲避某個敵人?
“你讓你們隊長快點處理,需要解決生物骨骼的人你們應(yīng)該都知道了?!崩铕┮矝]有多問,直接讓北島監(jiān)獄快點準(zhǔn)備。
多事之秋,還是盡快離開的好。
既然北島監(jiān)獄這么想讓他離開的,那就順了他們意思,反正待著也是浪費時間。
至于林中鳥的事情,如果對方真的有什么陰謀,現(xiàn)在也和他沒有關(guān)系了。
李皓也跟了過去,他還得回去幫蔣天狗處理生物骨髓,現(xiàn)在得先看看那個什么隊長是怎么處理的。
北島監(jiān)獄的巡守隊長李皓也見過,正是之前在島國的時候,追殺程國棟的時候,和李皓相遇的兩人之一。
白頭發(fā)的青年對李皓出過手,所以之前李皓才會動手。
現(xiàn)在見到的這位隊長,正是那個帶著兜帽的青年,一臉冷淡,嘴里還叼著一根狗尾巴草。
這位隊長見到李皓來了,臉色也是不怎么好看,當(dāng)初要是知道這貨是犯人,他怎么都不會放過的。
眼下倒好,當(dāng)初的犯人居然騎在了他們頭上,逼的監(jiān)獄長都避而不見的。
“好巧啊,沒想到居然是隊長?!崩铕┬χ蛄寺曊泻簦缓笳驹谝慌钥粗鴮Ψ骄热?。
隊長淡淡的瞥了眼李皓,冷聲道:“當(dāng)初要是知道你詐死,早就把你給抓了,也不會有這么多的事情,現(xiàn)在更不會讓你在這里蹦跶?!?br/>
李皓撓了撓頭笑道:“后悔了吧,可惜沒有那么多的后悔藥讓你吃啊。”
聽到這話,隊長的臉色就是一黑,隨即冷著臉不在說話,手里拿著一個古怪的黑色小刀,正準(zhǔn)備處理生物骨髓。
看了半天,李皓才問道:“生物骨髓就是用刀處理?這么簡單?”
隊長白了眼李皓,解釋道:“我知道你想要給你們那邊的逃犯取出生物骨髓,但這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不用專屬的刀是不可能的?!?br/>
“要不送我一把?”李皓看著他手里的道問了一聲。
隊長看了眼李皓,隨即對著一旁的巡守說了聲,然后就看到巡守轉(zhuǎn)身離開了。
“監(jiān)獄長有交代過,只要是你需要的,我們都會給你準(zhǔn)備?!标犻L緩緩的說道:“一把小刀而已,并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送給你就行了。”
李皓笑著點了點頭,然后看著對著給托馬斯他們解決生物骨髓。
這種生物骨髓有些奇怪,完全是攀附在骨骼之上,似乎依靠人體的生機來提供自己所需要的能量。
隊長拿著黑色小刀在生物骨髓的一腳輕輕滑動,然后就看到一根類似于筋脈的東西被劃斷了,緊接著就是骨髓瘋狂的顫抖了起來。
托馬斯到?jīng)]有什么反應(yīng),而是皺眉沉聲不語,似乎也在忍受著莫大的痛苦。
很快,那個東西就徹底不動了,被巡守隊長直接用小刀挑了下來,然后讓人幫忙處理托馬斯的傷口。
李皓蹲在地上好奇的看著這種生物,開始研究這東西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