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說完,口中立刻振振有詞,雙手不斷的在胸前比劃,一道道法訣更是不斷的打在錦旗之上,這時,只見那錦旗上五顏六色的光芒四散而落,光華流離,煞是好看,卻在這時,方平一聲大喝,那些光華突然好似定住一般,維持原狀,同時,方平也朝南宮望點了點頭,南宮望立刻會意,手中的錦旗頓時揮舞起來,好似那豹子甩尾一般,鏗鏘有力,而那錦旗之上,一道道毫光不斷的冒出,竟然將南宮望整個人盡數(shù)罩在其中,而隨著錦旗的舞動,原本靜止不動的光華,也隨著錦旗舞動起來,好似一次次被錦旗的牽引,如同抽絲剝繭一般,不斷的朝錦旗中匯聚而來。
“去!”這時,只聽那南宮望一聲大喝傳出,原本舞動不已的錦旗為之一定,朝那金墻指去,頓時,錦旗之上冒出一道粗如手臂般的毫光,一下子打在金墻之上,不僅如此,原本隨著錦旗波動不已的光華流離也隨著錦旗上冒出的毫光,蜂擁而去,一一打在金墻之上。
金墻上發(fā)出一陣陣好似驚雷一般的聲響,可金墻還是待在原地,一副屹立不倒的模樣,而方平與南宮望見此,卻是不敢怠慢,不斷的朝那錦旗中注入法力,只見那錦旗之上的光芒更勝,不斷的打在金墻之上;“咔嚓”一聲響動傳來,那金墻竟然移動了半分,方平與南宮望見此,心中大喜,相互看了一眼,示意的一笑,并繼續(xù)朝錦旗之中注入法力,那金墻移動的動靜隨之更大。
可就在這時,金墻好似不屈一般,發(fā)出一聲龍鳴般的聲音,同時周身突然金光大盛,刺目耀眼;方平與南宮望本就小心,這突然來襲的金光,倒是沒有任何的作用,而金墻之上的金光卻是流轉不已,漸漸集中在錦旗發(fā)出的毫光之處,與其斗在了一起,竟然將毫光一點點的抵住,而與此同時,那金墻也不再移動,屹立不倒。
“王道友,這是怎么了?”南宮望見此,不禁朝方平這邊看了過來。
“哼,南宮道友,這四象困牢陣怎會如此輕易破解,剛才我們只是引動了陣法而已,還請再加把力,如今到了關鍵之時,切莫泄氣?!狈狡絽s是沒有任何的異議,對著南宮望說道。
南宮望聽后,點了點頭,不再說什么,一道道法訣打在手中錦旗之上,而錦旗之上光華更勝,不斷的引導毫光繼續(xù)朝金光打了過去;而方平也沒有閑著,手中不斷的比劃,一道道的法訣打在四周錦旗之上,四周錦旗頓時發(fā)出一聲共鳴,一道道毫光更是不斷的匯聚,在南宮望手中錦旗的引導下,不斷的沖擊金光。
“鐺鐺……”一陣陣金鐵交鳴之聲傳出,此起彼伏,那金墻不住的搖晃不已,而金光也一陣黯淡下來,可這金光仍舊不屈不饒,繼續(xù)抵擋,可如今的它已經是那強弩之末,抵擋不住一般,南宮望與方平見此,笑意更濃,同時不再吝惜法力,不斷的朝錦旗中注入,那錦旗發(fā)出的毫光一路過關斬將,將金光逼的節(jié)節(jié)敗退;但金墻也仍舊不屈,不斷的發(fā)出一陣陣金光,來抵御,片刻后,這才有形成拉鋸之戰(zhàn),可任誰看了,都明白,如今這金光不過是強弩之末而已。
“開!”這時,方平一聲大喝,只見那四周錦旗之上一道道光華更勝從前,南宮望也隨之不斷的注入法力,發(fā)出的毫光終于將金光推了過去,又一次打在了金墻之上,金墻不住的搖晃不已,發(fā)出一陣陣“鐺鐺……”金鐵交鳴之聲,而這時又是傳出一陣陣“咔嚓……”之聲,金墻一邊竟然在緩緩移動,而片刻后,竟然顯出了一人可過坦途,方平與南宮望大喜,立刻收拾了手中的一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鉆了進去;站在一旁的南宮玉卻是被一陣狂風席卷,也進入到了金墻之內,而被打開一角的金墻,卻仍舊不動,沒有閉合。
片刻后,卻見那金墻之外兩道人影晃動,一位劉旬老者與一個黑衣人站在了金墻旁邊,看著金墻,卻是沒有半點動靜。
“李師兄,你看我們該如何是好?”穆青朝金墻打開的一角看了過去,內中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靈識更是不能深入其間,心中著急,開口朝黑衣人問道。
“哼,倒是我們小看他們了,沒想到這王奇竟然精通陣法,還真是個可造之材,要不是為了他手中的東西,我還真想將其帶入門中,沒準還會得到門中的賞賜?!焙谝氯丝粗矍暗囊磺?,卻是冷哼一聲,對著穆青說道。
“穆青,這陣法雖說被他們強行打開一角,可靈識也仍舊不能伸入其中,我看我們還是在外面等等吧,要不然即便在內中得手,他們投鼠忌器,來個魚死網破,將陣法扯開,我們可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焙谝氯死^續(xù)對著穆青說道。
“嗯,李師兄所言甚是,不過這內中可是辟谷期煉氣士留下來得寶藏,要是讓他們在內中發(fā)現(xiàn)什么法器之類的東西,到時候動起手來,我怕我們會落了下風,我看不如就去見機行事,要是不行,就搶先下手,制住對方?!蹦虑嗾劤隽俗约旱南敕?。
“搶先下手,你說得容易,他們兩人也不是軟柿子,何況這內中情況不明,要是還有其他陣法之類的,對我們可就不利;至于你剛才所說,他們會動用內中的法器,我看這是不可能,內中即便是有法器,也應該有辟谷期前輩的靈識在其上,他們動用法器,必須先將靈識抹去,少不了要費些功夫,你認為他們會如此做嗎,即便他們真是如此,我們二人在這里設下埋伏,到時候還怕他們不上鉤不成?!焙谝氯死浜咭宦暎劤隽诵闹兴?。
“好,就依照李師兄所言的這般,不過這里地方狹窄,不易藏匿,即便是動起手來,我們也會手肘,到時候說不得還會遇到一些麻煩,給了兩人可趁之機?!蹦虑嘁荒槗闹?,對著黑衣人說道。
“跟我來!”黑衣人眼珠一轉,對著穆青說完,整個人便化作一團虛影,不見了蹤跡,穆青猶豫了片刻,卻也與黑衣人一般,化作一道虛影,也是不見了動靜。
“王道友,你看什么,他們并沒有跟上來?!蹦蠈m望一臉失望的對著方平說道。
如今進入金墻之內,可四下里還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而方平與南宮望并未多走,卻是待在金墻邊上,一副警戒的模樣,看著金墻露出的一角,可等了片刻,還是不見任何的動靜,方平心中也是一陣嘀咕,按理來說,跟隨他們而來的人,也應該進入這里,可如何一點動靜沒有。
“南宮道友,這內中靈識受限,只能憑借雙眼視物,我們埋伏在這里,最方便偷襲,他們要是不進來,還真是麻煩。”方平一臉失望的對著南宮望說道。
“哎,說不得他們也是想在外邊守株待兔,我看我們還是繼續(xù)前行,寶藏要緊。”南宮望對著方平催促起來,不過聽這語氣,好似對方平說后面有人跟隨感到一陣疑惑,要知道這南宮望可是筑基后期,而方平不過是筑基初期,無論是靈識還是法力的差距,皆是不言而喻,可方平偏偏說后面有人跟隨,也讓他也不禁懷疑起來。
“好吧,南宮道友,可能他們也是在外邊守株待兔?!狈狡较肓讼?,卻是同意下來,與南宮望一同繼續(xù)上前。
一路疾行,方平心中卻是一陣嘀咕不已,沒想到跟來的二人如此狡猾,如此一來,倒是一個麻煩,不光如此,剛才聽南宮望的語氣,方平也知道,南宮望心中已經有了疑惑,要是如此,還真是有些麻煩;但怎么想也沒有主意,方平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行了大約一炷香的功夫,眼前突然豁然開朗,一顆顆夜明珠鑲嵌在峭壁之上,一道道柔和的光芒照亮四周,一股股奇香傳來,讓他們三人如沐春風一般,而眼前突然多出了一個個乾坤袋和箱子,閃爍著一道道刺目光芒,方平與南宮望眼前為之一亮,終于見到了寶藏;三人眼中顯出貪婪之色,立刻朝寶藏撲了過去。
“小子,你急什么,小心,這是一套幻陣?!边@時,方平腦中突然傳來楚恒的聲音,而也就是這一聲,對于方平來說,可謂是醍醐灌頂,立刻讓他清醒過來。
“前輩,你說的是這也是幻陣?”方平立刻停住了腳步,朝楚恒問道。
“哼,子虛香,零落陣,這藏寶之人還真是下了苦心,要不是我提醒,你可能也會栽在上面?!背阋宦暲浜邆鞒?,對著方平說道。
而那南宮望與南宮玉卻沒有方平這般幸運了,只見他們二人快步的朝前逼近,已經到了寶藏面前,南宮望與南宮玉也沒有顧忌方平到底來了沒有,見到乾坤袋,就伸手抓了過去;卻在這時,異變突起,那乾坤袋突然一躍而起,不斷的扭曲變化,竟然變幻成一條三尺來長的蛇,張開大口,便朝南宮望咬了過來,事發(fā)突然,南宮望沒有防備,躲閃不及……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那毒蛇要咬到南宮望的同時,旁邊突然多出了一只手,一下子抓住蛇得三寸之處,好似有那千斤之力一般,死死抓住,蛇一下子動憚不得,而南宮望遭此大難,人也一下子醒了過來,朝旁邊一看,正是方平出手抓住蛇,要不然后果不堪設想,同時,他反應也不慢,立刻退后了幾步,額頭上更是冷汗連連,唏噓不已。
“??!”一聲慘叫聲傳來,南宮望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扭頭看了過去,卻見南宮玉臉色蒼白,七孔流血的倒在了地上,而他的一只手上,一條蛇正死死咬住,而整條手臂也漸漸變成了綠色,并逐漸朝全身擴展。
“玉兒!”南宮望見此,跑了過去,一下子抓住了毒蛇,想要將毒蛇拉扯出來,可這條毒蛇卻是咬住南宮玉就不放手,任南宮望如此對付,卻沒有半點辦法;南宮望沒有辦法,一咬牙,鼓足了力氣,一下子將毒蛇拉了出來,可即便如此,那毒蛇的嘴上,卻掛著一塊南宮玉的血肉,一滴滴鮮血滴了下來,發(fā)出一陣陣刺鼻的氣味,讓人聞之欲嘔。
“玉兒,玉兒……你醒醒,你醒醒……”南宮望好似失了魂一般,將南宮玉抱在懷中,不住的呼喊,想將南宮玉喚醒,可南宮玉卻是仍舊不省人事。
“玉兒,玉兒你等等,爹這就來救你……”南宮望見不見動靜,立刻從乾坤袋中掏出瓶瓶罐罐,從內中倒出一粒粒丹藥,朝南宮玉口中灌了下來,又將一些碾成粉末,灑再了南宮玉的手上,可即便如此,那南宮玉還是不見任何的動靜。
“綠環(huán)蛇,好毒辣的手段!”方平將已經死了的兩條毒蛇拿在手中,仔細的打量了片刻,喃喃說道。
“什么,綠環(huán)蛇,這,這,竟然是此物……”南宮望一聽蛇名,整個人好似如遭雷擊一般,吞吞吐吐的說道。
“南宮道友,請節(jié)哀順變,這綠環(huán)蛇的毒性甚為兇猛,非一般藥物能治,即便身上有藥物,半個時辰不能及時用上,也是回天乏術,南宮玉怕是已經……”方平看著南宮望的模樣,不禁搖了搖頭,對著南宮望說道。
南宮望聽后,卻是沉默不語,雙眼掛著淚珠,緊緊的抱著南宮玉,久久不動。
方平見此,自然不再說什么,不過他心中卻是一陣唏噓不已,還好這次有楚恒在一旁出言提醒,要不然這可他也是有去無回,不過他心中仍舊有些不解,便朝楚恒問了起來,特別是楚恒剛才所說的“子虛香”驚愕“零落陣”……
而楚恒也沒有讓方平失望,一點點的告訴了這兩物的來歷,這子虛香乃是一種迷香,無色有味,奇香無比,乃是采集子虛草煉制而成,只要吸入一絲一縷,別說是他筑基期,即便是固元期、辟谷期的煉氣士也會著道,不過這子虛香并沒有其他作用,只是讓人暈迷,產生幻覺;而眼前的幻陣“零落陣”,只是一套冒不起眼的陣法而已,反手之間,便可破去,但是有了這子虛香的相助,卻為卻是不容小覷,要不然南宮望也不會著了此道。
至于那綠環(huán)蛇,則是一種野獸而已,沒有半點修為,可只要運用得當,也是一個殺手锏,原因在此蛇劇毒無比,切狡猾似狐,常常以周身綠色隱藏在草叢中,伺機下手,而能解蛇毒的綠線花,卻是要有百年以上的年份放可,但百年以上年份的綠線花,可謂是鳳毛麟角,每次現(xiàn)世,都會被高階煉氣士一搶而空,他們筑基期的煉氣士也只能在一旁干瞪眼而已。
方平聽完這一切后,看著手中的綠環(huán)蛇,卻是嘴角一笑,將其放入到一個玉盒之中,裝入乾坤袋內,而后,方平一掃眼前還有的乾坤袋與箱子,卻是冷哼一聲,雙手之間一股股炙熱傳出,一團團火焰冒出,熊熊烈烈,一下子朝這些乾坤袋與箱子擲了過來,四面頓時被點燃,火焰滔天,不一會,便將此地燒了個一干二凈,而四面又恢復了空蕩蕩的一切。
“南宮道友,還請節(jié)哀順變,令郎人死不能復生,我看我們還是繼續(xù)找寶要緊?!狈狡娇粗慌赃€在痛苦不已的南宮望,輕嘆一聲,便對其開口說道。
可南宮望如同沒聽見一般,雙眼迷離,抱著懷中的南宮玉,還是痛哭不已,看來還是未醒來的模樣,方平看著眼前的一切,不禁搖了搖頭,也沒多說什么,繼續(xù)朝前走去。
“小子,你可小心了,這里雖說藏有寶物,可這藏寶之人甚是狡詐,沒想到設下重重機關,要不是老夫我在此,你小子命早沒了。”不甘寂寞的楚恒,卻是開口對著方平說道。
“多謝前輩提醒,我省的了,只是那子虛香是否真的一點就起效,我留著他還有其他用處?!狈狡綄χ阏f道。
“這是當然,不過你要記住,這子虛香的效力不過片刻而已,要是高階的煉氣士,效力自然會低了不少,剛才你們不過是由于條件所限,這子虛香才有如此威力,要是認真防備,他的威力自然是沒有多少……”楚恒對著方平說道。
“如此多謝前輩了……”方平聽后,自然道謝一聲,可就在這時,他的肩上還似被一物拍到,讓方平一點反應也沒有,方平心中大驚,立刻朝旁邊看了過去,沒想到卻是南宮望趕了上來,而此刻,南宮望已經恢復過來,不過雙眼還是掛著淚痕。
“南宮道友,剛才也怪我不查,要不然南宮玉也不會遭此打劫……”方平開口對著南宮望說道。
“哎,這也怪不得王道友,怪只怪這布陣之人,太過陰險,要不然玉兒也不會……”南宮望卻是一陣搖頭。
“南宮道友,還請節(jié)哀順變,我們還是繼續(xù)走吧?!狈狡揭姶?,安慰了一聲,便繼續(xù)朝前走去。
而南宮望見此,跟在方平的身后,嘴角卻是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他手中卻顯出一物,一根一寸來長的香,正是子虛香,只見那南宮望冷哼一聲,便將子虛香握緊,繼續(xù)朝前走去。
“南宮道友,怎么又沒路了?!弊吡似蹋迕姹欢?,來到一個死胡同,方平開口朝南宮望說道。
南宮望見此,立刻從乾坤袋中掏出了地圖,仔細的看了起來,臉上卻是一陣歡喜,對著方平說道:“王道友,我們已經到了,你看看,按照地圖所指,這寶藏就在這里?!?br/>
方平聽后,也立刻將南宮望手中的地圖接了過來,仔細的看了起來,正如南宮望所說的一般,這里的確就是藏寶的地方,可方平舉目四望,這里除了石頭,還是石頭,沒有其他東西,心中想來,莫非這又是一套幻陣不成。
“方道友,我們四處看看?!蹦蠈m望對著方平說了一聲,便從乾坤袋中掏出一柄三尺青鋒,不斷的在四面摸索起來。
方平見此,嘴角一笑,也學著南宮望這般,掏出一柄長劍,四下里找了起來;可事與愿違,找了片刻,仍舊一點收獲也沒有;不過兩人仍舊不死心,深入寶山豈能空手而歸,不斷的摸索起來。
“這是什么?”南宮望突然招呼方平過來。
方平過去一看,卻見地面一處陰暗的角落之中,卻有一道裂縫,只有小拇指般大小,可內中漆黑一片,看不清是什么,用劍試了試,卻感覺內中好似有著什么東西,而兩人苦尋無果,見到這條縫隙后,好似看到了希望一般,不過兩人卻不敢擅自動手,這一路行來,所經歷的危機太多,也讓二人小心起來。
“王道友,我們不妨用劍將這里撬開?!蹦蠈m望對著方平說道。
方平點了點頭,立刻將長劍小心的伸入期間,南宮望也同樣如此,二人同時用力,翹起了一塊塊石塊,而二人同時小心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生怕還會有其他危險一般,可沒想到這次竟然如此順利,并沒有多大的功夫,石塊被一塊塊撬開,一個乾坤袋出現(xiàn)在二人眼前。
“哼,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南宮望大喜過望,立刻伸手去拿乾坤袋。
“南宮道友且慢,難道忘記剛才的事了?”方平卻是冷哼一聲,朝南宮望提醒起來。
南宮望聽后,這才如夢初醒,立刻將手收了回來,不再有其他動作;而方平卻仔細的打量了乾坤袋后,用劍將乾坤袋挑了出來,繼續(xù)打量了片刻,這才動手去碰觸這乾坤袋,見相安無事,方平這才將乾坤袋打開,朝里面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