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顫顫巍巍,渾身已經(jīng)被汗水浸透,他已經(jīng)猜測出了眼前這個身材消瘦的少年的身份。
但,他無法確信。
傳言殺手之王的死神,怎么會帶著血幽靈出現(xiàn)在南國清江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況且,死神胖子雖未見過真容,可傳言中的他,一直都是神一般的所在,根本不是平常人能夠有幸得見的。
“老實點,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要不然…;…;”
“嘩!”
唐蕭然手中的血幽靈狠狠的扎在了胖子右腿上,胖子發(fā)出了尖銳的哀嚎聲,他痛苦的掙扎著,汗如雨下,額頭上的汗珠順著面頰滾滾而落。
魔鬼!
真是一個不折手段的家伙,令人心生畏懼。
胖子出來混跡了這么多年,從未怕過誰,而眼前這個始終面帶微笑的家伙,就跟地獄里頭蹦達出來的惡魔一樣,讓他不堪其苦。
“你這個臭小子,別以為拿著一把假的血幽靈就能來糊弄老子。老子也算是混跡多年,見識過的人比你吃過的飯還要多,你以為我會輕易認慫么?絕不!”
面對對方誓死不屈的樣子,唐蕭然覺得很有意思。
他微微俯身,蹲了下來,嘴角微微上揚成了一個弧度:“既然你那么厲害,不如我們玩兒個游戲如何?人身體之中有七經(jīng)八脈,掌控著生死輪回,不才略懂一二。曾經(jīng)有人跟我說,當(dāng)人的七經(jīng)八脈之中全部被銀針封住,人就會像是一個被吹足了氣的氣球一樣膨脹爆裂,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如,你我做個游戲,正好讓我論證一下真假。”
唐蕭然邪笑著,血幽靈收攏在了衣袖之中,指縫間霎時出現(xiàn)了數(shù)十枚銀針。
“我問你答,不肯回答,我賞你一枚銀針,我保證每一針下去,你都會生不如死。你要真能扛,我不介意讓你玩兒到最后,順道欣賞一下一個胖子如同氣球一般爆裂的時候是什么樣子!”
胖子渾身顫抖的更加厲害了,剛才被血幽靈扎過的腿上已經(jīng)開始發(fā)白,整個腿完全沒有了任何知覺。
這血紅色的匕首果真跟別的匕首不同,一刀扎下去,就跟血液完全被匕首吸收掉了一樣,成片的血細胞組織被破壞,才一刀而已,傷口不深,卻讓整條腿煞白,沒有一絲血色。
這個家伙該不會真的是…;…;
胖子越想越覺得可怕,唐蕭然下手狠毒,先是讓他變成了太監(jiān),然后又廢了他一條腿,接下來他還要干嘛?
“小少爺是誰?”
“我…;…;我壓根就不知道誰是小少爺!”
“嗖…;…;”
一枚銀針飛梭,徑直刺入了對方頭頂一個重要的血脈之中。
“啊…;…;”
胖子再次慘叫。
大腦,是控制身體肢節(jié)的重要神經(jīng)中樞,銀針刺下之后,胖子覺得腦子快要炸了,就跟千萬只螞蟻在腦子里爬著,不斷吞噬腦漿一樣。
那種刺痛,直達靈魂的深處。
胖子渾身劇烈顫抖著,完全不受控制,口中還吐著白沫。
“我的第二個問題,和剛才的一樣,小少爺是不是姓陳?而且是他派你們來的?”
唐蕭然臉上依然掛著微笑,胖子痛苦掙扎的樣子,并未博得他一絲同情。
“嗖…;…;”
在胖子堅持不說的情況下,第二枚銀針也很快落下。
這次不是在腦子上,而是在虎口。
虎口是手部重要的穴道,銀針鎖住虎口時間太長,讓手部血脈不通,那手很快就會發(fā)紫,要不了多久手部的機能就會衰竭,然后讓手變殘。
顧芳菲看的完全呆愣住了,以前她眼中的唐蕭然可是一個很乖巧的男生,可是幾年未見,一切都變了。
“別…;…;別再來了。我說…;…;我都告訴你!”
胖子已經(jīng)無法再承受這樣的痛苦,他渾身刺痛非常。
如果可以讓他痛快的死去,不用遭受任何折磨,他寧可現(xiàn)在就去死。
“呵,終于開始覺悟了?!?br/>
唐蕭然緩緩起身,重新用腳猛踩在了胖子的心口。
不斷加重的腳力,讓胖子感受到了無比壓抑。
“是…;…;是陳…;…;”
就在胖子準備說些什么的時候,一輛車疾馳而過,沖著顧芳菲沖去。
說時遲,那時快,唐蕭然朝著顧芳菲沖了過去,一把將她拽走。
突如其來的一切,像是疾風(fēng)掃落葉一般強勁。
車開的很快,轉(zhuǎn)眼間就沒了蹤影。
唐蕭然安全的救下了顧芳菲,再次瞥向胖子的時候,他已經(jīng)咽氣,脖子上多了一道深邃的血痕。
一刀斃命,見血封喉。
血痕很淺,應(yīng)該是刀片之類的直接割穿了脖子。
胖子的死相凄慘,原以為能夠從他的口中套出幕后的主使,誰料就在他快要說出什么的時候,他就被人滅了口。
如此快的車,應(yīng)該是國外進口的組裝跑車。
發(fā)動機的引擎聲音轟鳴,而且沒有牌照,還采用了漆面隱身的國際先進汽車噴漆技術(shù)。
唐蕭然深信,即便是去市局讓人幫忙調(diào)查,也無法查到這輛車。
對方的車技很炫,不過殺人的卻不是開車的人,而是在開車的家伙吸引了唐蕭然的注意力的同時,另外一個人乘機殺了胖子滅口,隨后神不知鬼不覺的悄然離開。
那個殺人者到底是誰?!
唐蕭然感到震驚,因為能夠活生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玩兒了一招聲東擊西的戲碼,并成功殺死目標人物,快速逃離現(xiàn)場,讓唐蕭然捕捉不到任何蹤跡的人,全世界都不會超過十個。
速度夠快,下手夠準,而且陰險狠毒,像是非洲沙漠之中的眼鏡王蛇一樣。
莫名,唐蕭然感覺到了黑暗之中有一雙陰冷的眼睛在盯著他,充滿著戾氣。
顧芳菲唇角發(fā)白,嬌軀輕顫著,失魂落魄。
看著她如此驚恐的樣子,唐蕭然深感愧疚。
他孔武有力的雙臂緊緊的摟著她,試圖給她帶去溫暖,那寬厚的胸膛,讓顧芳菲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安。
“走吧,我送你回去?!?br/>
唐蕭然將顧芳菲橫抱著放進了車內(nèi),隨后帶著她離開。
去了顧芳菲的家中,她先沖了個涼,換了身衣服。
睡衣很單薄,可能是才洗過澡,身上的水跡還沒有完全風(fēng)干,衣服緊貼在了身上,曼妙玲瓏的身姿一覽無遺的呈現(xiàn)在了唐蕭然的眼前。
如此不可方物的魔鬼身材,讓唐蕭然忍不住的喉結(jié)涌動了幾下。
唐蕭然火熱的眼神,讓顧芳菲不覺一抹紅暈爬上了雙頰。
如果不是這個男人,她恐怕早已被一幫強徒侮辱了。
然而,在感激之余,她更多的是一些驚恐和擔(dān)憂。
她對眼前這個一直被她深愛著的男人,有了更多的好奇和無解,她發(fā)現(xiàn),她壓根從來就沒有了解過他。
太美了!
唐蕭然眼睛直勾勾的朝著顧芳菲看著,也不知道這丫頭是不是故意的,睡衣單薄的厲害,依稀能夠看到些衣衫下的風(fēng)光。
朦朧的質(zhì)感,卻彰顯出了一股別樣的嫵媚。
淡定,淡定…;…;
面對心底不斷洶涌澎湃,無法按捺的激動,唐蕭然努力克制,試圖緩解內(nèi)心的沖動。
唐蕭然很喜歡顧芳菲,不過卻沒有任何想要褻瀆她的意思。
顧芳菲能夠穿成這樣,似乎在暗示著什么,可唐蕭然沒有任何動作。
媽蛋,腦子跟短路了一樣,假正經(jīng)真是令人懊惱的厲害。
唐蕭然抓狂了一陣子,在顧芳菲的家中稍作停歇就要走。
“這么晚了,要不然…;…;就留在這兒陪我一晚吧,明天再走成么?”
顧芳菲羞答答的問道。
眉目傳情之間,唐蕭然看懂了顧芳菲的意思。
“不了,我還得回去。我現(xiàn)在在周氏集團總裁周夢倩的身邊做保鏢,她有危險,我得隨時在她身邊保護著。”
“周夢倩?”
“是?!?br/>
唐蕭然應(yīng)承了一聲,揮了揮手,然后驅(qū)車離開。
顧芳菲僵在原地,貝齒緊咬著唇角,快要將紅唇咬破了。
“難道在他的心中,我都不如周夢倩么?那么久的癡情等待,換來的就是一次次的轉(zhuǎn)身離去么?!”
顧芳菲粉拳緊攥著,內(nèi)心充滿了仇恨。
愛恨交織,無形中讓某種邪惡的陰影籠罩盤旋。
車上,唐蕭然開始后悔了,默默的長嘆了一聲。
他的腦海之中頻繁跳騰出顧芳菲穿著睡衣那飄然若仙的樣子,離開的時候,唐蕭然察覺到了顧芳菲眼神里的失落。
一個女人,想要將她自己獻給一個男人,而那個男人卻拒絕了她,這樣的傷害,應(yīng)該會很大吧?
“尼瑪,沒事兒裝什么正經(jīng)?不是很愛她的么?剛才真應(yīng)該推倒她,然后…;…;”
唐蕭然懊惱的猛拍了一下方向盤,腳下油門猛踩,轉(zhuǎn)眼間消失在了路道的盡頭。
次日。
唐蕭然慵懶的在床上躺了很久,他昨晚沒有直接回周公館,而是回家住了一宿。
周夢倩的危機暫時解除,他沒有必要天天黏糊著周夢倩。
時而緊張,時而松散,這才能夠掌握住節(jié)奏,讓人無法揣測。
當(dāng)他睡到自然醒,簡單洗漱了一番,開了一輛豪車出現(xiàn)的時候,周氏集團門口的安保人員都愣住了。
這個家伙居然這么晚才來,而且還開著總裁的專車。
不光是門口的安保,就連公司內(nèi)的人員也都紛紛表示驚愕。
唐蕭然沒有顧忌其他人的眼神,大步的朝著銷售部走去。
“周丫頭還沒來么?”
走到公司前臺的時候,唐蕭然忽然駐足,朝著美女前臺輕挑了幾下眉梢問道。
周丫頭?
能稱呼周總為丫頭的,除了周老爺子,恐怕也只有他唐蕭然了!
整個清江,估計再也找不出第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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