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段庚和他爸媽解釋的事情放到一邊,剛剛的流光,很多人都被帶出來了。
障州,派出所。
銬著手銬,云光霽身體挺直的坐在椅子上。
對面是兩個身著警服的警察。
他在這里的原因很簡單,持械殺人。
障州的月臺上,嚴斌眉心中槍而死,云光霽倒在他身邊。
手槍掉在地上,但是槍身上發(fā)現(xiàn)了云光霽的指紋,云光霽身上也能檢測出硝煙反應(yīng)。
證據(jù)確鑿,兇手無誤。
而除了這些證據(jù)之外,最鐵證的證據(jù),就是障州火車站的監(jiān)控。
里面記載了當時月臺上發(fā)生的所有事情。
幾個手下的死亡讓云光霽灰心不少,整個人都沒了生氣。
沒有什么求生的意志,云光霽交代事情很清楚,為什么會在障州下車,為什么會殺掉嚴斌。
他交代的都很清楚。
公司也來人看望過云光霽,只是看到云光霽的樣子之后便放棄了救他出去的想法。
骨骼重創(chuàng),一身九段巔峰的修為百不存一,現(xiàn)在的云光霽和一個廢人一般,沒有什么價值了。
所以只有最初的時候,來過幾個人。
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誰會再去關(guān)注他了。
至于他當時爭奪的誕靈玉,被嚴斌捏碎之后,漏出了里面的石頭,來人也知道誕靈玉是假的,所以就把誕靈玉留在了警察局,當做云光霽的陪葬品。
云光霽這次的事情很大,非法持槍,持械殺人,再加上公司中的對頭給他揭的老底,云光霽身上的罪行很多。
造成社會影響極其不好,他的死刑已經(jīng)安排在路上了。
而現(xiàn)在,被帶到這里,只是為了讓他交代一下自己的罪行。
在云光霽的配合下,一個小時左右,云光霽便把那些有的沒的罪行全都承認了一遍。
有些事是他做的,有些事是其他人做的……
不過現(xiàn)在有人需要替罪羊,正好自己方便,那就順便幫人擔下來了。
“這個東西是什么?”
交代完罪行之后,其中一個警察把那個被捏碎一個角的誕靈玉放到了桌子上。
“一種石頭,如果是真品,價值一百萬到兩百萬,但是這個……”
看到碎掉一個角的假誕靈玉,云光霽無奈的嘆了口氣,只是這么一個假貨,自己手下的人就全都葬送了。
“假的,別人偽造的東西,之前電視上應(yīng)該發(fā)出過懸賞,應(yīng)該就是為了騙懸賞,才做出來的假貨?!?br/>
將假誕靈玉拿到手中,云光霽怔怔的看著破碎的那個角。
突然間,一道靈光閃過云光霽的腦海。
云光霽用帶著手銬的雙手將這個假的誕靈玉緊緊地捏住,可是誕靈玉絲毫無損。
“你要干什么?”
其中一個警察神色不善的問道。
“這個不是證物,可以破壞,隨他去吧?!?br/>
見多了云光霽的頹廢,另外一個警察拍了拍之前那個警察的肩膀,之前的那個警察嘆了口氣,不再理會云光霽。
“喜歡的話,你就拿走吧?!?br/>
“那還真是謝謝了?!?br/>
云光霽將假誕靈玉舉到空中,對著桌子狠狠地砸了下去。
“啪……”
假誕靈玉外部包著的誕靈玉碎開了。
兩個警察見狀,趕緊控制住云光霽。
“不要自殺,到宣判你死刑還有一段時間,別想不開?!?br/>
把云光霽按在桌子上,那個態(tài)度好些的警察說道。
只是,他們攔截的速度終究是晚了一些,云光霽已經(jīng)吃下了一個假誕靈玉的外殼碎片。
那是真的誕靈玉。
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能量在云光霽的體內(nèi)流動,身上的傷勢雖然沒有恢復好,但是已經(jīng)不怎么影響他運動了。
而最讓他感到驚奇地,則是他對身外能量的感知。
就像是撕碎了隔絕在他和外部天地間的一層幕布一樣,現(xiàn)在的云光霽感覺整個世界都不一樣了。
“我不會自殺的,但是我之前的那些罪名,有一些是別人的,他們想讓我背黑鍋,想的有些……太美好了?!?br/>
在兩個警察震驚的目光中,云光霽慢慢的坐直,手臂一抖,兩個警察便被震到身后。
“謝謝,我還有些事要處理,如果我能活著回來,我再來認罪?!?br/>
對著那個和善一些的警察笑了一下,云光霽手臂一揮,那個警察便被打暈了。
至于另外一個警察,云光霽拿出剛剛的詢問筆錄,在上面圈圈畫畫。
“這些案子不是我做的,是誰做的我在上面圈好了,自己去找他們就行?!?br/>
看到那個警察準備掏槍,云光霽手掌虛握,那個警察的手槍便到了他的手上。
“這次對不起了。”
又一掌揮出,那個警察也被打暈了。
憑借著突增的感知和矯健的身手,云光霽輕而易舉的便從派出所逃了出來。
他逃亡的路線是在上空,所以現(xiàn)在的他是在一個很高的大樓樓頂。
就在他剛剛緩過一口氣的時候,他突然發(fā)現(xiàn)眼前出現(xiàn)一道流光,流光速度極快,瞬間便落到了他的身前。
流光落地,里面的人也現(xiàn)出了身形。
這是一個身著紅色西裝的男人,神情肆意張揚,卻又帶著一種貴族般的高傲。
看了一下身上穿著囚服的云光霽,這個人眉頭微皺。
“我應(yīng)該是被宗詠思殺了,可是現(xiàn)在……我重生了?”
“你是誰?”
云光霽神色不善的看著這個人,擺出一副打算出手的樣子。
“你要動手嗎?”
那個人看到一副警惕模樣的云光霽,嘴角微微勾起,他的身后突然出現(xiàn)了兩只金色的羽毛虛影。
與此同時,他的身后也出現(xiàn)了無數(shù)金色的漣漪,一只只長槍短炮全都從漣漪中鉆了出來。
“和我司浩闊動手,你很有想法!”
看到那宛如神跡的一幕,剛剛成為一階高手的云光霽,懵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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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聽和東郭玉龍一臉無語的走在回小賓館的路上。
掂量著手中的假誕靈玉,兩人表情都挺復雜的,他們自以為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誰知道,這個螳螂抓的不是蟬,是特么的屎殼郎。
在懸賞者一臉嘲諷的眼神中,兩個人灰溜溜的從豪宅中離開了。
“誕靈玉是假的,咱們間的交易就此作罷,以后,你走你的陽關(guān)道,我走我的獨木橋?!?br/>
看著東郭玉龍,梁聽淡淡說道。
“那,就此別過?!?br/>
神色復雜的看了一下梁聽,東郭玉龍轉(zhuǎn)身離開。
“就此別過。”
聳了聳肩,梁聽繼續(xù)走著,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他身前出現(xiàn)了一道流光。
那道人影從流光中出現(xiàn)的時候,梁聽躲閃不及,直接撞到了那個人。
那是一個穿著整齊,看上起很得體的人,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梁聽總是覺得這個人身上有一種非常滄桑的感覺。
大概是,永失我愛的那種。
掃了一眼梁聽,那個人閉上眼睛,沒一會,他的身后就出現(xiàn)了一對漆黑的骨翼,無比猙獰。
“?。」戆。。?!”
大聲的喊著,梁聽就要往回跑,只是,他詭異的發(fā)現(xiàn),本來很近的距離,突然變得無比漫長,就像是空間被拉長了一樣。
“草!我為什么會過來?躲我身后,找好機會一起走?!?br/>
一臉不情愿的,東郭玉龍從天而降,擋在了梁聽身前。
不管怎么說,成為一階強者,都是沾了梁聽的光,幫他,很正常。
“你是誰?”
冷漠的看著對面的骨翼男子,東郭玉龍強忍住內(nèi)心的驚駭,大聲喊道。
“我?章鴻羽,一介傀儡罷了……”
想著自己被舒子軒控制,毀了整個城市,章鴻羽不由苦笑。
我相當?shù)?,是醫(yī)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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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廣場,流光飛至。
一個身著白色西服的男子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他揉了揉腦袋,卻發(fā)現(xiàn)里面一片空白,他現(xiàn)在記得的東西很少。
他有一個朋友,叫舒子軒,想要成為一個偉大的科學家,治愈一切疾病。
他好像幫過那個人,可是到底是怎么幫的,他忘記了。
手指上依稀留著某個人嘴唇的觸感,是誰,他也忘記了。
“你看起來很孤獨,喝咖啡嗎?一起?”
記憶中,有一個女人請自己喝過咖啡,那是唯一一個不怕自己的女人。
她是誰呢?
沉睡的記憶再次泛起漣漪,點點記憶如微波蕩漾,慢慢浮現(xiàn)。
“我叫季靜,四季安靜的季靜。你呢?”
我叫什么呢?
“我叫宗詠思。”
他,想起了自己的名字。
按照本能走動著,周圍的樹葉,微風全都停止不動,這一刻,時間停止了流動,宗詠思慢慢的走到一個飲品屋,手掌在咖啡和可樂上猶豫不決。
他應(yīng)該是喜歡咖啡的。
離去后,時間恢復流動,一切都像是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喝著手上的可樂,宗詠思有些好奇。
我應(yīng)該是喜歡咖啡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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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道流光從天而降,一個商場。
葉沐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他的唇邊還是季靜小姐的觸感,他只記得自己和季靜小姐接吻了,然后……
化成灰了……
“混蛋舒子軒,這個輪回,打不死你我跟你姓!”
以為自己第六次重新來過的葉沐感覺到了一點不對。
因為,這里不是他的家。
好像,他從七天的時間循環(huán)中出來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要去找季靜小姐?!?br/>
“我要去找宗詠思!”
葉沐剛一移動,他的那還中就想起了另一個聲音。
那是他精神分裂出來的哥哥,葉暮。
打架斗毆最在行的哥哥。
“行,你在造一個身體,我去找季靜小姐?!?br/>
說著,葉沐身后出現(xiàn)了兩只金色的光羽。光羽閃動,一具和葉沐一模一樣的身體在他身邊憑空出現(xiàn)。
那具身體睜開眼睛,點了點頭,就直接離開了。
“我哥,好像,我擦,不會吧!”
想起宗詠思死的時候,自己的意識被擠走,葉沐不由打了一個寒顫。
那個想法有點嚇人,喜歡男人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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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道流光落下。
一個身著白色大褂,茶色頭發(fā)散亂的披在肩上的女子憑空出現(xiàn)。
看了一下周圍的場景,她撓了撓頭。
“游戲場景出問題了?我不就開個掛嗎?怎么變成這樣了?!?br/>
召喚系統(tǒng)菜單,但是不管她怎么做,系統(tǒng)菜單都沒有出來。
“我要退出游戲?。±螒?,最終主機,讓我下線!”
站在大海上,身后潔白骨翼不住扇動,季靜小姐一臉崩潰的怒吼著。
PS:一個小提示。實力強弱:金色羽毛兩根<<<<漆黑骨翼<潔白骨翼<<<<<<<<<<<潔白翅膀
意思就是,舒子軒最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