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是有些不太明白!”
胡可搖了搖頭,對于寧小墨說的什么你的營隊我的營隊,讓她們心里很是不解和疑惑。
“這么說吧,我除了這國安局少將的身份還有其他的身份,像你們知道的酒店,都是我的產(chǎn)業(yè),我來軍區(qū)訓(xùn)練你們,只不過是跟上面做的一種交易僅此而已?!睂幮∧忉尩?。
“交易?什么交易能讓你來這里訓(xùn)練我們?”徐青疑惑道,作為跟寧小墨并肩作戰(zhàn)過的戰(zhàn)友,徐青可是非常清楚寧小墨的手段,一個背著兩個人幾個縱身便跳上數(shù)百米山崖的高手,會跟上面交易來訓(xùn)練他們?
“這確實是交易,我以前的身份就不多說了,上面給了我一個國安局少將的身份和一個國內(nèi)勢力發(fā)展的機會,而我,則需要每年為國家做一件事,之前國外的事情就是,訓(xùn)練你們,只是我推脫不了長輩的請求罷了?!?br/>
既然都到了這種地步了,寧小墨也就把實話說了出來,這胡可和徐青都是他想要的人才,而陳潔,那是他的女人了,自然是跟著他的,至于柳若彤,那跟杜洛洛等人的關(guān)系還不錯,寧小墨也就勉強收下她吧。
“原來如此呀,你口中所說的勢力應(yīng)該是和林羽一樣的吧?”徐青點頭問道。
寧小墨點了點頭,說道:“性質(zhì)是差不多的,但是林羽他是殺手組織,我們則是不同,我們在官場上和商業(yè)上還有地下勢力都有我們的存在,換句話來說吧,林羽的組織雖然號稱是華夏第一的殺手組織,但我要摧毀他的組織,絕對不會超過一個小時。”
這點寧小墨也沒有說謊,別看寧小墨現(xiàn)在只有十來個人,但這只是他們一群兄弟在聚集一起,而像黑鬼這個雇傭軍老大,手下的人手不少,在加上刀疤被老頭子秘密執(zhí)行任務(wù),寧小墨所知道的刀疤手下的人也有上百人,在加上老頭子和他自己的勢力,只要寧小墨開口一句話,不用一個小時,林羽的紅細(xì)胞組織將會不復(fù)存在。
“這好吧,算是低估你了?!绷敉畵u了搖頭,林羽她們都見過,也都知道林羽的身份,寧小墨既然敢狂傲的說出這種話,那絕對不會假。
“我想讓你們加入我團(tuán)隊,是因為大家都是朋友,至于福利問題,我能夠保證的是,以后你們得到的絕對不會比你們現(xiàn)在的差?!睂幮∧f道。
“福利?不會給我們錢吧?”胡可不解的問道,至于寧小墨所說的福利讓她們很好奇,而胡可能坐上警察局副局長的位置,那也是寧小墨的功勞,雖然具體的命令還沒下來,但是這已經(jīng)是鐵板釘釘上的事情了。
胡可的話說完,一直沉默不言的陳潔搖了搖頭,說道:“錢?他最不缺的就是錢了,而且他也不會去用錢去讓你們加入,他需要你們,因為一個是政一個是軍,而徐青是軍醫(yī),他也是看重了你們身上的價值?!?br/>
寧小墨想拉徐青入伙的事情早就跟陳潔說過了,至于胡可和柳若彤能出現(xiàn)在這里,陳潔不用想就知道寧小墨的目的了。
“我們身上有什么價值?倒是粉紅兔你,你是怎么想的?”胡可問了陳潔一句,柳若彤也直勾勾的看著陳潔。
“我什么都不會想?!标悵嵭χ鴵u了搖頭。
“不想?你不想加入嗎?”柳若彤看著陳潔楞了楞,然后轉(zhuǎn)頭看著寧小墨說道:“你看吧,你還是有人不相信的?!?br/>
“咳咳,你們誤會了,其實……”徐青咳嗽了兩聲,看著在陳潔和寧小墨身上掃望了一眼,問道:“我能說嗎?”
“你說吧?!睂幮∧c頭笑道。
“嗯!”徐青見寧小墨允許,然后直了直腰,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其實,粉紅兔是醫(yī)生的女人,所以粉紅兔才不會有其他的想法!”
“我去……”
“什么?”
徐青話音剛落,胡可和柳若彤頓時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這兩天訓(xùn)練的時候徐青一直拿陳潔和寧小墨來開玩笑,她們以為徐青只是鬧著玩的,沒想到兩人的關(guān)系真的非比尋常。
要知道寧小墨的正式的女朋友可是杜洛洛,這她們都是認(rèn)識的,現(xiàn)在又冒出個陳潔,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這陳潔做了小三?頓時,兩人老向陳潔的眼光都不一樣了起來。
“行了行了,收回你們的眼光,陳潔確實是我的女人,但是不存在你們腦子里所想的事情,而且這件事洛洛也已經(jīng)知道了,所以你們別帶著異樣的眼光來看人?!睂幮∧珨[手道。
既然他能讓徐青把事情說出來,那就沒打算隱瞞她們,而且這件事杜洛洛已經(jīng)知道了,隱瞞下去,那絲毫沒有任何的意義。
“那洛洛姐同意了?”柳若彤看著寧小墨傻傻的問道。
寧小墨白了柳若彤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沒看見我人坐在這里嗎?”
寧小墨看著柳若彤那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讓他很是不爽,什么叫同意不同意?搞得他好像偷情一樣。
“好吧,洛洛姐真大方?!绷敉铝送律囝^,她沒想到杜洛洛既然知道了寧小墨和陳潔的關(guān)系,居然還能這么淡定從容的上班,要是換成以前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杜洛洛來說,不提把刀沖到對方家里大戰(zhàn)三百回合,那是不可能的,現(xiàn)在這樣子那是根本就無法想象的事情。
“行了,別廢話了,”寧小墨敲了敲桌上,說道:“我給你們一點時間考慮一下,這次訓(xùn)練結(jié)束之前告訴我你們的答案就可以了?!?br/>
“那行吧,等我們考慮了清楚就告訴你?!焙牲c了點頭。
寧小墨點了點頭,然后閉著眼睛靠在椅子上不再說話,等幾女都已經(jīng)吃完飯了,范建和楊斌也都沒有過來,應(yīng)該是知道有幾女的存在,所以兩人給了寧小墨一個談事的時間。
……
……
人民醫(yī)院院長唐國斌辦公室里,唐國斌和陸子軒坐在沙發(fā)上,對面還坐著兩名年輕男女,看著茶幾上的茶杯,顯然兩人來了不短的時間了。
“孔先生、孔小姐,你們說的我們都清楚,但是真的不好意思,我那師侄不是醫(yī)院的醫(yī)生,所以他不同意救你們母親,這我們醫(yī)院也沒有辦法?!标懽榆帉χ媲吧嘲l(fā)的男女搖頭說道。
“陸老,我們也知道我們母親做的事情確實不對,但是怎么說人命才是最重要的,請您跟您師侄說一聲,給我們一個當(dāng)面道歉的機會!”男子苦苦的祈求說道。
這兩名年輕男女正是那肝癌晚期婦女的子女,那肝癌晚期的婦女便是之前寧小墨未回國別墅里的保潔員,不過因為把寧小墨別墅里的古董幾乎都掉包換成了贗品,在被寧小墨回國知道后,便把那婦女直接給開除掉了。
“道歉那倒不用,既然他之前沒有報警抓你們母親,那就說明他根本沒有太過怪罪,作為醫(yī)生,救死扶傷這沒有錯,但是我那師侄的性子頑強,而且他做事有自己的原則,所以他也就沒有來醫(yī)院里任職,我作為他的師叔,這我拿他也沒有辦法。”陸子軒搖頭道。
雖然那年輕男子說是道歉,但是具體想要干嘛,只要不是傻子,那不可能不知道,而且這是寧小墨認(rèn)定的事情,陸子軒不管是作為一個長輩還是一個醫(yī)生,都不應(yīng)該違背寧小墨的原則,從而把寧小墨的住址電話給別人。
“這……”
那對年輕男女搖了搖頭,對于他們母親的事情,他們也是昨天才聽陸子軒說起的,但現(xiàn)在他們母親有病,這必須要求于寧小墨,所以他們也只能是硬著頭皮找了過來,但是陸子軒連個電話都不愿意打,這也讓他們很是難堪。
“兩位還是請回吧,這件事情我們真的無能為力。”陸子軒直接下了逐客令。
“那行吧,不管怎么樣,還是先謝謝兩位了?!蹦菍δ信彩敲靼兹耍热魂懽榆幵挾颊f到這一步了,那兩人再待下去就沒有任何意義了,說完,便離開了唐國斌的辦公室。
“老師,我看他們的樣子好像有些不太舒服呀,這會不會上門去找?guī)煹艿穆闊┭剑恳灰掖騻€電話給師弟提醒一下?”待兩人離開后,唐國斌對著一旁的陸子軒問道。
陸子軒搖了搖頭,說道:“不必搞得那么麻煩,你別看你師弟的年紀(jì)還是小孩,但是他的處事方式,你連他的一半都比不了的?!?br/>
像那對年輕男女知道寧小墨的住址這是肯定的,因為那病床上的中年婦女之前在寧小墨的別墅做過保潔員,只要兩人稍微一問,就能找到寧小墨的別墅在那了。
“這個不能比嘛,像師弟的那種成就我哪能比得啊?!碧茋笥行┎缓靡馑剂似饋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