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男人,陳一凡應該有風度,他先說了出來,李心緣怎么想,鐘藝要么想,該說的通通說了個清楚。
姬可盈冷笑說道:“鐘藝這人,我是小看了,陳一凡你最好小心點,不然被騙了還幫忙數(shù)錢?!?br/>
陳一凡一聲嘆息:“坦白說,我現(xiàn)在有點怕她?!?br/>
“也不用怕,我說那個招就很好,一套程序走下來,萬盛就不是原來的萬盛了。況且,苗振南要是耍了你,你不是能告訴我,我們馬上調整計劃嗎?”
“鐘藝是想用她的計劃?!?br/>
“你沒同意,你估計她會不會硬來?”姬可盈也生出了擔憂來。
“這個我真沒辦法保證?!眲倓偫钚木壘蛦栠^相同的一個問題,對李心緣,陳一凡說的是不可能,鐘藝不是那樣的人,對姬可盈,他說的是實話,真不敢保證,他自己也發(fā)愁,糾結,擔憂,害怕。
“那麻煩了,我們自己暗中去見苗振南又說不過去,她肯定會生氣。我們不去見,她如果硬來,最后的結果不可估量。要不明天早上六點鐘你去找她?”
“我去說什么?”
“不用說什么,你就說你睡不著,盼望著消息。然后,等來了消息以后,你說不合你胃口,你親自和苗振南通電話,這樣她就沒辦法硬來了嘛。”
“這幾乎等于是去盯著她,不太行吧?”
“她會那樣想,但她不會覺得是你要這么做,她只會想是李心緣讓你這么做。你就別跟我說替死鬼不替死鬼的問題了,李心緣就沒少拿你當替死鬼,而且你也是為了她在辦事。”姬可盈還真了解陳一凡,她不這樣說,陳一凡還真會問她,這會不會太坑李心緣。
想想也對,李心緣不是表態(tài)了不同意么,也沒見她自己和鐘藝溝通。
而且,確實他這么做也是為了李心緣。
得了,不想太多,一心把這股權搞定吧,后面的麻煩后面收拾,包括好好和李心緣聊聊心里話。
陳一凡舒一口氣說道:“姬可盈,就你鬼主意多,就這樣決定了,我趕緊睡覺,我睡客廳?!?br/>
姬可盈白眼一翻:“不然我睡?”
“晚安?!?br/>
“嗯?!?br/>
姬可盈倒是答應了,可就是坐著沒動靜,不起身。
陳一凡盯著她看了好半天,她還是不動如山,陳一凡只好說道:“是不是還有什么話?如果有,爽快?!?br/>
“是你有沒有?!奔Э捎瘺]好氣的說道。
“我沒有?!?br/>
“真沒有?”
陳一凡這次思索了一刻才回答:“真沒有?!?br/>
姬可盈起身走。
等她關上門過了好一會,陳一凡躺下來了才突然反應過來,你妹,她等著他問她和歐陽說了什么話呢。
再去敲門只會挨罵,陳一凡只好暫且作罷,睡覺吧,客廳冷,只有一張薄被子,他開了暖風。
調了鬧鈴,呼呼入睡。
天沒亮,鬧鈴已經(jīng)響起來,陳一凡沒敢耽擱,關空調,點煙,叫河池,上廁所。
十分鐘以后出門,打包了早餐出城,一到市區(qū)就給鐘藝電話。
鐘藝在市區(qū)有房子,還是豪宅,陳一凡去到的時候,她已經(jīng)從床上起來,但卻趴在客廳的沙發(fā)上面迷迷糊糊的。
保鏢給開的門,開門以后,站在玄關那邊沒動,見這情況河池也不敢跟陳一凡往里走。
陳一凡走近鐘藝,到了跟前才發(fā)現(xiàn)這女人身上穿的還是睡衣,并且背部上面并沒有印出內(nèi)衣的痕跡。
叫不叫她好?怎么叫?要背過身么?很糾結。
也不知道她想什么東東,有男人要來呢,沒睡醒都不至于吧?
保鏢倒是很會做人,把河池給留在外面??墒沁@個行為也讓陳一凡心里有點不知所措,干嘛不留他?即便不留,提醒一句總可以吧?
反正消息還沒來,先等等吧!
陳一凡坐下來吃早餐,沒想到剛打開,鐘藝突然動了,坐正姿勢,揉揉眼睛,嘴里蹦出一句:餃子嗎?
鼻子夠靈的。
陳一凡說道:“對,吃么?”
“餓。”
“那你先去洗個臉?”陳一凡不敢正面看她,要是看見凸出的梅花,那要尷尬死。
“我已經(jīng)洗過,你給我吃點。”鐘藝說話間就伸手了。
買了兩份,其中一份就是給她的,陳一凡打開另一份,低著腦袋吃。
吃完早餐,幾乎同時,電話來了,苗振南說他姐已經(jīng)基本同意,但是要多給一個億,他盡力了,如果鐘藝這邊不同意,一千萬他可以退回來。
他姐的想法他說了一下,說是本來趙中華的交代是賣給林家,現(xiàn)在她要賣給其他人,肯定會招來趙中華的憎恨,還會得罪林家,沒有點好處,沒必要多此一舉。
鐘藝掛斷傳來消息的電話望著陳一凡,衣服還是那套衣服,也不去換,陳一凡亞歷山大,真不敢看她。
“陳一凡,怎么樣?用什么辦法?”鐘藝開口問。
“我來和他說行不行?最好是和他姐說。”
“你不太方便出面,我代你去?!?br/>
“我覺得沒問題,一起去,把我們的計劃說清楚,我們什么招,讓他們自己決定,多一個億不給,這一點我支持你?!?br/>
鐘藝沉默了一下才答應:“就這樣做吧,免得你又要挨罵。”
陳一凡能說什么?只能一笑置之。
鐘藝爽快打了電話,隨后兩人等著。那邊苗振南覺得他們是要給錢了,多給一個億,連忙通知苗翠翠。雙方約了九點半見面,地點依然是苗家的地盤皇崗鎮(zhèn)。
時間不算空余,只有兩個鐘,要聯(lián)系律師準備合同,鐘藝也是著急,立刻上去換衣服,說是十分鐘以后出門。
說話間站起身,陳一凡不敢看她,突然她走了一步,膝蓋碰到茶幾的邊角,痛哼一聲以后整個人撲倒在陳一凡懷里。
陳一凡完全沒反應,也不敢有反應,僵直著,僵尸一般。
鐘藝想起來,沙發(fā)軟,很難借力,一手撐住陳一凡的大腿,陳一凡一聲疼哼,下意識卸開,她手一滑直接壓上陳一凡的褲襠。
一瞬間,她一張近在咫尺的臉,紅得能滴出水來,陳一凡也是尷尬得直想找個洞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