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干什么,這可是在外面,我警告你最好別亂來。”看到無限放大的黑色斗笠,她緊張的不知所措,只能用雙手抵靠在胸前,生怕趁她不注意,莫修遠就突然撲上來。
殊不知她越這樣,莫修遠就越想逗逗她。
“怕什么,我們本就是夫妻,就算被人看見了,那也只能說明我們夫妻感情好?!彼旖俏⒐?,將雙臂展開,支撐在沈心悅左右,看著懷里的小綿羊。
看來這招不錯,日后他的多練練。
“莫修遠,你可別忘了,我們現(xiàn)在是合作關(guān)系,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你要在敢對我有什么過分舉動,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啪啪屁股走人?!?br/>
眼看著他們的身體就要貼合在一起了,沈心悅?cè)滩蛔¢_了口。
這一天天的,還要不要她活了,怎么一個個都欺負她。
“你要是敢跑,我保證,阿蓮與沈君誠活不過二個時辰。”可惡,竟又用離開來威脅他,他就不信,阿蓮與沈君誠在他手中,小野貓敢跑。
“你……”聽到莫修遠這么說,沈心悅瞬間覺得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可又很無奈,于是只好改口道:“臣妾剛剛不過是開個玩笑,皇上莫要當真,沒完成任務(wù),臣妾哪都不去?!?br/>
沈心悅強擰著笑臉。
她這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遇到的都是瘋子。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睅е┰S的不滿,他抽回了手臂,坐在了沈心悅的對面。
馬車繼續(xù)一路前行,大約兩個時辰才停了下來,見狀,她沒等莫修遠開口,便率先下了馬車。
“哼……”剛一下來,她就遭到了劉子倩的白眼。
也不知道已劉子倩的智商,是如何坐穩(wěn)這后位的。
“皇上一路舟車勞頓,想必餓了吧,這是本宮親手為皇上準備的糕點,皇上快嘗嘗?!眲⒆淤惶嶂粋€精致的盒子,繞過沈心悅來到莫修遠身邊。
“還是皇后想的周到,朕還真有點餓?!蹦闷鹨粔K,他意味深長的說著,本想讓沈心悅看看,女人該有的模樣,卻不料轉(zhuǎn)頭的功夫,沈心悅就走遠了。
這女人,還真是一刻都不想與他多待啊。
離開大部隊,沈心悅四處閑逛著,想著看看大自然的風景,那邊就聽到一個溫文爾雅的聲音:“既然走了,為何又要回來?”
“那個……我還有些事沒處理完?!彼行擂蔚男α诵?,抬頭看著一如既往的莫修染。
也不知道先帝腦子是不是進水了,竟不把皇位傳給這么好的兒子,非要把皇位傳給莫修遠那腹黑的家伙。
“和皇上有關(guān)?”他劍眉微挑。
“……算是吧?!彼俅螌擂蔚某榱顺樽旖?。
那日莫修染想要留她,可她卻信誓旦旦的說向往自由,這才一周的時間,她便啪啪打了臉。
“你喜歡他。”莫修遠差點要了沈心悅的命,沈心悅竟還不走,那只能說明一點,那就是沈心悅喜歡莫修遠。
“喜歡他?怎么可能,染王就不要開玩笑了?!遍_什么國際玩笑,她就是這輩子嫁不出去,孤獨終老,也不可能喜歡莫修遠那腹黑又霸道的家伙。
“你的傷如何了?!甭牭缴蛐膼傔@么說,莫修染內(nèi)心微微的舒坦了一些。
“好多了,謝染王關(guān)心,好多了。”她淡淡的說著。
“你還記得這個嗎?”莫修染說完,從懷里拿出一塊已經(jīng)發(fā)黃的手帕道:“要不日后你叫我修染吧。”
小的時間,他被一個太監(jiān)陷害,推下了荷花池,當時要不是沈心悅正好路過救了他,或許他早就死了。
這份恩情,他一直記著,多次想要去找沈心悅,卻不料太后都不讓,后來他便聽說沈心悅與莫修遠定了親,無奈他只能將此事埋藏在心底,時間一久,也就漸漸淡了。
直到前不久,他在云西殿看到沈心悅,這才勾起了他的往事。
“你也知道我前段時間大病了一場,不滿你說,很多事都不記得了?!边@是實話,原主的記憶里,壓根就沒有莫修染這個人。
“對不起,是我沒照顧好你?!鄙蛐膼偵∵@事,他也是事后才從幾個宮女太監(jiān)口中得知,聽說當時還病的挺嚴重的。
這都怪他,如果多關(guān)注一下沈心悅,或許沈心悅就不會遇到那種事了。
“呵……染王殿下嚴重了,這事和你又沒什么關(guān)系?!边@個莫修染撒意思?她生病與他有啥關(guān)系,要怪也只能怪莫修遠。
不對,原主要是不生病,她哪來的重生,這事說到底,她還的感謝他們。
“其實……”莫修染本想說,其實我喜歡你,可他的話還沒說完,那邊莫修遠突然走了過來道:“原來愛妃與大哥在一起,害的朕一頓好找?!?br/>
該死的女人,轉(zhuǎn)頭就和莫修染搞到了一起,當他是死人么。
“臣妾見過皇上?!比绻挥兴c莫修遠,她是定然不會與莫修遠客氣的,可無奈莫修染在,她也只好裝裝樣子。
“臣見過皇上?!蹦奕疽补Ь吹膩砹艘欢Y。
“大哥,這又沒外人,你何必這么見外呢。”對于這個大哥,他既不喜歡,也不討厭。
“既然皇上來了,那臣就不打擾,先行告退。”莫修染說完,拽了拽有些發(fā)黃的手絹,轉(zhuǎn)身就邁開了步子。
“說,你們兩個偷偷摸摸在這里干什么?”剛剛他老遠就看到沈心悅與莫修染兩人有說有笑,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
“喂……麻煩你用詞注意點,現(xiàn)在朗朗乾坤,怎么就變成偷偷摸摸了?!彼湍奕竟饷髡蟮牧膫€天,怎么到了莫修遠口中,仿佛他們在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一樣。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
“你要清楚,你現(xiàn)在是我的妃子,與一個男人單獨相處,成何體統(tǒng)?!滨局鴦γ?,他內(nèi)心很是不滿。
明明是小野貓有錯在先,竟還敢說的這么言辭鑿鑿,看來是他太寬容了,才導(dǎo)致她現(xiàn)在的無法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