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要求,李晨瞬間明白了。
這是要集資干大事了。
結合這突然出現(xiàn)的一百噸黃金,李晨頓時睡意全無。
他隱隱能預見到,一個新晉的超級勢力恐怕馬上就要出現(xiàn)了。
掛斷電話,李晨立馬撥通了幾個下屬公司經(jīng)理的電話。
“干嘛呀,大半夜的不睡覺了?”
李晨很直白:“老板回來了,不想死就給我起來干活?!?br/>
對方馬上冷靜了。
而現(xiàn)場這邊,這么大的動靜,引起了越來越多的圍觀人群。
安娜可不想讓別人摸自己的黃金,萬一被扣了一塊呢。
她輕輕抬起手,直接在街道兩頭豎立起高達十余米的冰墻。
換在以前,這還要費不少力氣,現(xiàn)在卻能瞬間完成。
李晨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組織起車隊,等他到了再解除不遲。
在此之前,她還有一些事情要做。
反正這些黃金要拆開運轉,多半都要重新熔煉,所以安娜直接徒手拆了大門。
然后走進甬道里,再把第二道門給拆了。
這棟黃金屋被移動的時候,張子易就帶著墨鏡先生走到門前準備迎接了。
只是親眼看到結實的黃金大門被一道道拆開的時候,還是有些不怎么繃得住。
張子易看到大門外那陌生的街道時,就知道自己等人已經(jīng)脫離了詭畫。
詭畫里的場景再怎么真實,也是假的。
他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來了。
“先別急著松口氣,咱們的事兒還沒完呢?!卑材痊F(xiàn)在對人的情緒非常敏感,“我把你們所有人都帶了出來,但是我的留下點東西?!?br/>
“沒問題,先前那些黃金我們可以送給您?!睆堊右茁冻龊蜌獾男θ莸馈?br/>
“送?”安娜詫異道,“從我把這一大坨東西從詭畫里拖出來的時候,就當成自己的東西了,有什么好送的。”
“這……這……”張子易頓時傻眼,“這可是——”
“可是什么?”安娜打斷道,“合著真把你們國家的黃金儲備當成你們自個兒的財產(chǎn)了?”
張子易默然了。
這也是安娜敢這么吞的重要原因。
本身他們也是偷來的,拿走也不算明搶。
“這是一件事,還有第二件事?!卑材惹弥?,發(fā)出清脆的聲音,“你們好像知道了些不該知道的事情?”
張子易臉色大變,“安娜小姐,當初您可是答應過——”
“我是答應過?!卑材纫矝]打算原地滅口,“但是你們這些人,失去了賴以生存的東西,打算怎么在異國他鄉(xiāng)立足呢?”
張子易楞了一下,擠出個難看的笑容:“當然得靠安娜小姐的庇佑,我們自己完全無法自力更生了,他們連語言都不通?!?br/>
“這才對嘛,我還有許多事情要做,你們比較有經(jīng)驗,正好可以幫上忙?!?br/>
這下問題都解決了。
安娜已經(jīng)打算完成自己的城堡計劃了。
地的問題不用擔心。
自己把詭畫這么大一件麻煩事情解決了,要塊地怎么了。
要是詭畫繼續(xù)吞下去,以后還有沒有大京市還不好說。
盡管早有準備,但是當李晨真的帶著幾個車隊加施工隊趕到現(xiàn)場的時候,仍然被嚇了一跳。
“老板,你搶了一個國家的金庫?”
“這倒沒有,你看著拆,先運到別墅那邊,搭個臨時倉庫存著。”安娜交代道,“這些外國人,包下一個酒店或者附近的別墅,養(yǎng)起來,不要讓他們亂跑?!?br/>
“還有,那是誰的車?”安娜指了指被自己打開缺口的冰墻,一輛黑色的裝甲車駛了進來,“什么時候買的?”
李晨眼皮子一跳,“我沒買過……”
“嗷,是嗎,那就是有些狗聞著味道就來了,正好?!?br/>
安娜露出興奮的笑容。
正好練練手,在宴會開始之前,把自己的威名再提高一點。
黑色裝甲車停在了卡車后面,開門后下來了兩個男人。
一個人穿著筆挺的西裝,戴著名貴手表,發(fā)際線不太好,看起來像個商人。
另一個人則是穿著灰色的衛(wèi)衣,年紀不大,但是看上去卻不太正常。
一文一武,一軟一硬,標準的威逼利誘組合。
“我是太久沒動手了嗎,什么阿貓阿狗都找上門來了?”
安娜一點也不生氣,甚至還想笑。
她直接迎著裝甲車就走了上去。
看到安娜走了過來,這倆人對視一眼,立刻原地不動了。
“你們是誰,來干嘛的?”安娜面色不善。
裝西裝的男子立刻舉起手來:“別緊張,我們是來談生意的?!?br/>
“談生意,帶著他干嘛?”安娜指了指那個穿著衛(wèi)衣,疑似馭詭者的家伙。
“我來只是為了讓你相信我們有足夠的實力,并沒有要使用武力的意思?!?br/>
“就是就是?!蔽餮b男連忙點頭,“我們聽說安娜小姐這里有很多黃金,愿意用十億元一噸的高價收購?!?br/>
“別扯淡了。”安娜駁斥道,“靈異事件之前,黃金價格都快400元一克了,也就是四個億一噸,現(xiàn)在價格早就翻了無數(shù)倍,再說了,這些東西我一丟丟都不會賣的,你們還是回去吧。”
西裝男接著道:“我們聽說安娜小姐有建造城堡的計劃,我們愿意出資五百億以上,甚至一千億,安娜小姐還是考慮一下吧。我們和設計院溝通過,你要的城堡太大了,沒個一兩千億拿不下來的。”
“你在質(zhì)疑我的籌款能力嗎?還是你們能把有錢人都集中起來?”安娜快失去耐心了。
還是老一套,無趣。
“我們掌握著大量的資源,恕我直言,你試圖召集宴會,恐怕沒多少人會真的去,大京市的水……”西裝男還想辯解。
“夠了!”安娜不想浪費口舌了?!拔衣犝f楊間一個人把朋友圈都殺光了?”
西裝男嘴角抽動了一下。
“即使這種時候,你們還覺得自己是規(guī)則的制定者嗎?世界早就變了,老古董們?!?br/>
安娜轉身離去,只留下了一句話:
“如果你們不想體面,我就替你們體面。在詭和頂尖馭詭者面前,我也是馭詭者,但是在你們這群臭魚爛蝦面前,我就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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