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山莊實在有太多的秘密不為人知,我一定要離開這里!
之后幾日我便日日去找玉瑾玩,想從他那里了解更多關(guān)于山莊的事兒??珊孟癯说谝蝗账f的事,玉瑾這孩子再也說不出更多的了。
就他所說,他只比我早來莊里三個月,知道的、認識的人也不多。不過我倒是從他那里知道,哲瀾是這莊里為數(shù)不多的老人,又是主公的心腹,想必他知道的事情定是不少。
可就我對哲瀾的觀察,他這人心思縝密,話藏三分。我若是想從他的口中套出什么話來,恐怕還沒得知一絲線索,就已經(jīng)被他發(fā)現(xiàn)我失憶的事了。
哲瀾的確如他所說,每三日替我復診一次,可除了問些身體方面的情況外,哲瀾的話是少之又少,不過今日卻有些不同。
“鄙人勸念姑娘一句,除了這竹亭軒,山莊的別處,姑娘還是少走動為妙。”哲瀾的表情竟不是往日的淡笑,神情很是嚴肅。
竹亭軒是我所住的這座別院,基本無人來過,除了哲瀾和睦月,我就沒見過其他人??烧転懖贿^每三日才來一次,睦月都不知道我有出過竹亭軒,他又是如何知道的?
“是西堂口的玉藻那孩子告訴我的。他說他最近認了位念姐姐,問我知不知道你?!毕袷强创┪倚乃家话悖転懻f道。
我默不作聲,既不承認,也沒否認。我想看看他接下去還會說些什么。
“念姑娘,不是我要多嘴。但您也知道您的身份特殊,不方便在莊里多走動,萬一被人認出來,對您是有百害而無一利的?!?br/>
我心里是緊張的很,我一點也不了解自己的身份,萬一他要問起什么,我答不上來該怎么辦?
他見我雙眉緊皺,以為我是在擔心自己身份泄露的事兒,于是安慰道:“您放心,我已經(jīng)囑咐玉瑾不要將他看見你的事告訴別人。不過……”
他還想再說些什么,可這時門“吱嘎”一聲開了,睦月走了進來。我以為哲瀾會繼續(xù)說下去,哪知他立刻換上一如既往的笑容,對我說道:“今日就到這里吧,我改日再來看您?!?br/>
哲瀾的變化讓我愣了好一陣子。依他所說,可以推斷出,我的存在是莊里少有人知道的,而這些少數(shù)人里,又只有更少的人知道我的身份。
玉瑾本是屬于不知道我存在的那部分人,而我卻誤打誤撞地認識了他;睦月雖是知道我的存在的那部分人,但她卻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而哲瀾明顯屬于既知道我的存在又知道我身份的那部分人。
這么一想,哲瀾的話就說得通了,想必那主公也是知道我身份的??晌业降资钦l?又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北辰山莊?
本來這些都只是我的猜測,但后來發(fā)生的事證明了這不只是我的猜測,而是鐵錚錚的事實。
那日我照例在午膳過后方找玉瑾,在老地等了他半天也沒見他來,便沿著往東側(cè)門去的那條小路走,走了大半會兒,忽聽見不遠處有人說話。
于是我立馬找地方隱蔽起來,雖不是我故意要偷聽他們說話,但他們的話更堅定了我要離開這里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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