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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羅地獄!
在軒轅少鴻的以身作餌布下的生死臺之中,此刻唯有一個字可以形容,‘慘!’,生死臺中只有一個主題,殺戮,而且是單方面的殘殺,甚至可以稱之為虐殺,被溫無聲的逃離而搞得有些心煩的軒轅少鴻被勾起了上一世的殺戮之心,雙眼赤紅,嘴角帶著殘忍的微笑,穿梭于慘叫的人群,似微風劃過,卻更勝死神鐮刀的割舍,慘叫歸于平靜,生命止于停止。
溫候呂布身為三國第一猛將,戰(zhàn)場殺敵,對他不過家常便飯,胯下赤兔馬風馳電掣間,手中方天畫戟或鉤,或刺,或挑,每一招都極盡簡單,但每一招都極盡危險,每一次方天畫戟的舞動,都帶走敵人一片的頭顱。
本就以殺戮機器存活于世的燕云十八騎更是毫不手軟,黑色的披風將他們帶入黑暗,十八人分散在人群之中,看似毫無聯(lián)系,但卻隱隱帶有一絲規(guī)律,眾人之間,手中的奪命彎刀,與空中飛舞,每一次旋轉(zhuǎn),都帶動一抹血洞,空中隱現(xiàn)的彎刀更是以詭秘的方式,不斷的旋轉(zhuǎn),回旋,再加上眾人彎刀的呼喚,每一刻每一秒,頭顱落下的時刻,每一人的手中都仿佛有一柄彎刀,又似乎彎刀還停留在空中,充滿了奇幻。
縱是看似無害的毛球,此刻形態(tài)雖然沒有變化,但是速度卻是達到了驚人的變化,本來毛茸茸的小爪子上隱隱閃現(xiàn)的三道利爪,借助著閃電般的速度,化為奪魂的游魂,悄然間,送人上路。
殺一人是為賊,殺萬人是為雄,殺得百萬人,是為雄中雄!
殺戮整整持續(xù)了三個時辰,軒轅少鴻已經(jīng)殺的開始麻木,沒有人再進入,也沒有人可以逃離,伴隨著最后一聲慘叫結(jié)束,偌大的生死臺突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唯有軒轅少鴻等人粗重的喘息,卻是令氣氛更加的詭秘。
尸體堆成了高山,鮮血匯成了血海,干涸的斷臂,破碎的殘肢,將整個生死臺渲染成修羅的地獄,多少人的臉上還流著滿臉的不甘,不相信,還有著那一絲的悔意,不過此刻,不過也只能是枉然。
殺人者,人恒殺之!
“我靠,丫的,這尼瑪才是土匪?。 ?br/>
本來已經(jīng)殺的有些力竭的軒轅少鴻剛想稍作休息,調(diào)息一下自己的氣息,胸口的那位大爺血蓮就開始暴動,無數(shù)的血紅絲線無視軒轅少鴻的憤怒,以霸道的姿態(tài)沖向遍地的尸體,化作嗜血的惡魔,將每一具尸體的血肉之力全都無情吞沒,軒轅少鴻甚至能夠看到那神秘的血肉之力物理化,如同一塊巨大的血食,沿著細小的血線,被生生的壓縮,傳輸回自己的胸口紅蓮。
紅蓮霸道,靈海中的邪意灰蘭也是不安分,軒轅少鴻只覺得腦海一震,靈海之中的邪意灰蘭一陣顫動,冥冥中仿佛有種力量沖破了自己的靈海,降臨到生死臺之中,直穿那些尸體靈海中還未散盡的洞虛之力,以摧古拉朽的力量,全部回收,融入到自己的靈海之中,被邪意灰蘭瘋狂的吸收,邪意灰蘭也是霸道的主,對于那些尸體的洞天是一點都不在乎,軒轅少鴻甚至能夠在那些被回收的洞天之力中感受到一些原來主人的殘破記憶。
血蓮霸道,灰蘭詭異,兩位看似是軒轅少鴻的歸屬,實則是大爺,不過兩位大爺吃好喝好倒也沒有虧待了軒轅少鴻,吸收了海量的血肉之力的血蓮變得更加的鮮紅,更是分出了大量的血絲融入了軒轅少鴻的經(jīng)脈之中,化為了他夢寐以求的噬靈之力,灰蘭大爺也是夠地道,在飽嘗了大量的洞天之力后,看似只有尺寸大小的三片蘭葉,甚至都有了一絲明顯的增長,而最為回饋,軒轅少鴻的洞天也是得到了再次的擴張,比之前大了足足一倍,甚至令其境界也是生生推到了洞天八重天的巔峰,隨時都可以踏入洞天九重天之境。
“爽!”
享用完血蓮大爺和灰蘭大爺?shù)拇蛸p,由里到外都倍感精神的軒轅少鴻舒爽的伸了個懶腰,看著遍地被血蓮吸盡血肉化為枯骨的尸堆,眉角一挑,秉承著不污染壞境,同時修士回歸大自然的原則,直接分給燕云十八騎一人一份化尸水,上演一幕毀尸滅跡,凈化天地的大戲,好在當初狠狠的敲了毒女海量的化尸水,否則的話,這遍地的尸骨,還真不好處理。
化尸水無愧于出門旅游必備之神器,頃刻間,生死臺重回清涼,軒轅少鴻對著眾人滿意的點了點頭,大手一揮,溫候呂布,燕云十八騎化為一道虛光,回歸鬼門書,而他自己則是把毛球往肩頭一扔,大步一邁,生死臺一收,大搖大擺的向著浮屠一層歸去。
浮屠一層,幻竹居中。
“圣杰,你丫的倒是想個辦法啊,老大現(xiàn)在被人追殺,我們趕緊去救他??!”錢源的肥臉上盡是焦急,急切的盯著大廳中間眉頭緊皺的少年。
“錢兄,你冷靜一下,現(xiàn)在鴻兄正處于四面楚歌之境,以我等之力無疑是飛蛾撲火,反而可能陷鴻兄與更大的不利之中!”圣杰眉頭輕輕皺起,語氣看似輕松,但是不斷來回的走動,也顯示出了此刻心中的擔憂。
“是啊,肥少,你要相信鴻少,以他的實力,就算不能獲勝,但是自保那是綽綽有余的!”一旁的風不羈也是臉色略顯難看,低頭不語的方木更是緊緊的握緊了拳頭,深深的痛恨自己的無力,最為痛苦的莫過于音千柔,此刻的眼中已經(jīng)隱隱有些淚珠轉(zhuǎn)動。
“你們也不用太過于擔心,以我對鴻兄的了解,此事卻是有些蹊蹺,看似鴻兄是被人追殺,陷入絕境,但是實則更像是鴻兄在暗中布局,置之死地而后生?!?br/>
圣杰坐在玉椅之上,輕輕的嘆了口氣,仿佛在安慰別人,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一時之間,偌大的大廳,卻是顯得有些寂靜,本來幾人得到軒轅少鴻海量的洞虛魂能進入閉關(guān)模式,本來期待著出關(guān)后,大干一場,誰知道當他們出關(guān)之后,卻是聽到軒轅少鴻被眾人追殺的噩耗,尤其是追殺者中更是不乏各院的高材生,縱是幾人此次閉關(guān)皆是進步神速,紛紛進階到紫府七重天之境,圣杰更是一躍八重天之境,但是此刻面對如此噩耗,依舊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哈哈,圣兄,有朋自遠方來,還不出來迎接!”
就在大廳中的幾人陷入深深的無力中時,幻竹居外卻是傳來一聲淡淡的笑聲,打破了在場的沉寂。
“古人有云,道不同不相為謀,既如此,何須歡迎!”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圣杰的臉色變得有些冷淡,對于突然闖入大廳的白衣少年,冷冷道。
“哈哈,圣兄,言重了,三千大道,始終唯一,在我孔子儒的心中,圣兄可是我的人生摯友??!”孔子儒淡然的走到大廳之中,隨意的落座在一處玉椅上。
“我靠,姓孔的,你丫倒是不客氣啊!”看到孔子儒略顯囂張的表情,心情極度不爽。
“呵呵,錢兄,你我皆是修道逆天之人,何須在意這等繁文縟節(jié)!”面對錢源的不爽,孔子儒也不生氣,淡笑道。
“你,”
“好了,孔子儒,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你此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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