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藝仍然趴在地上一動不敢動,讓我看的又好氣又好笑,摸到他身邊低聲道?!芭P槽,你別趴著了,趕緊起來!”
聽到我的聲音,張藝抬起了腦袋來,臉色煞白煞白的,想要張嘴說點什么,我卻是用眼神阻止了他,示意他別說話,帶著他竄到了汽車后。
張藝身子微微顫抖著,顯然余悸還沒消除,這讓我眉頭皺了起來,這小子的心理素質,未免也太脆弱了,不就是發(fā)出了一些聲響么?至于這么害怕?
王棟一臉的嫌棄?!耙粋€大男人,就這點膽量?那我們要你有什么用?”
張藝咬著嘴唇沒吱聲,見他狀態(tài)不好,我低聲道?!耙蝗唬阆然厝?,我和王棟去找水!”
我的話讓張藝一下慌了,幾乎是帶著哭腔?!皠e這樣,我一個人害怕,還是跟著你們吧!”
張藝這幅慫了吧唧的模樣讓王棟眉頭挑了挑,一臉的無語,我也是有些膈應,見過慫的,沒見過這么慫的,早知道是這樣,還不如帶何潔出來,最少何潔不會像他這么軟蛋?!澳悄阕约簷C靈點,別老這么一副畏畏縮縮的模樣!如果真的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我可是懶得管你的!”
說完我沒有再搭理他,而是和王棟探出腦袋觀察周圍的動靜尋找下一個掩體,在確定好位置和路線后,我倆就竄了出去。
張藝雖然很害怕,卻還是咬牙跟了上來。
約莫十來分鐘后,我們終于是看到了那家桶裝水公司,不過情況卻不是很好,門口聚集了數量不菲的喪尸,都是處于興奮狀態(tài),拍打著櫥窗和大門。
喪尸聚群,證明了里邊有幸存者。
我和王棟臉色都是有些難看,這樣一來,我們就沒法進入桶裝水公司里邊去弄水了,張藝聲音有些顫抖。“看來是沒辦法了,要不,我們回去吧!”
提出這樣的建議自然是因為他害怕了,想要早點回酒店里邊去,我眉頭皺了起來,看向了王棟?!澳阍趺凑f?”
王棟淡淡的回答道?!盎厝ナ遣豢赡艿?,我們現在急需要水,必須得找到水才行!不然等到真的一滴水都不剩了,那個時候就只有坐等死亡了!”
我點了點頭?!拔乙彩沁@個意思!那就繼續(xù)往前找吧!就算不能找到桶裝水公司,找到超市雜貨鋪也可以!”
見我和王棟都是這個意見,張藝雖然不太情愿,卻也不好說什么,我們順著街道繼續(xù)往前摸了出去。
在摸了百米遠后,一家超市映入了我們的眼簾,門口有三只喪尸在晃悠,其中一只腦門上插了一把水果刀,在喪尸旁邊不遠處有一具被啃噬的只剩下骨頭茬子的尸體,旁邊有一個背包,地上到處是血跡,還未完全干錮。
很顯然,這是一個倒霉的幸存者,想要進入超市內搜尋生存物資,卻淪為了喪尸的腹中之物。
看到那具血跡未干卻被啃得七零八落的尸體,張藝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我和王棟倒是沒有太過在意,心神都是放在那三只喪尸身上,斟酌著該如何干掉它們進入超市內。
三對三,就算除開張藝,問題也不大,但關鍵點這是在大街上,我們不能發(fā)出太大的動靜,免得引來周圍其他喪尸的注意。
在結合周圍喪尸分布情況和環(huán)境商議了一番后,我和王棟決定先進入挨著超市不遠的一家服裝店內,透過玻璃櫥窗可以看到里邊只有一只喪尸在晃悠,解決掉后再將附近的其它喪尸分批引進去擊殺,肅清完周邊的喪尸后,最后解決掉超市門口的那三只喪尸。
雖然說這樣做起來很麻煩,也很費時間和體力,但是卻是眼目前我們能夠想到最穩(wěn)妥的辦法,比起冒著風險在大街上擊殺那三只喪尸,還不如將情況控制在室內,最少要是發(fā)生了什么意外情況,也有周旋的余地。
敲定好方案后,我們沒耽擱時間,直接摸進了服裝店內,當進去后我們才發(fā)現,里邊并不只是一只喪尸,還有一只喪尸在門旁邊跌坐著。
最先發(fā)現我們的是門邊跌坐的這只喪尸,看到活人的它頓時亢奮了起來,搖搖晃晃的就要爬起來,王棟直接沖到了它的面前,揚起手中的消防斧就照著它的腦袋砍了下去,我也沒墨跡,在他干這只喪尸的時候,提拎著消防斧朝著里邊背對著門口站立的那只喪尸沖了過去。
聽到腳步聲的喪尸剛剛轉過頭來,就被我一斧頭給砍在了腦門上,鋒銳的斧刃直接沒入了它的腦袋之中,一抹黑色的血液濺出,大半斧刃都陷了進去,才剛剛因為看到我而興奮起來的神色變作了茫然,身子踉蹌了兩步就往后倒了下去,濺起一地的灰塵來,抽搐了幾下后就沒了動靜,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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