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呼吸!
難道韓田是瞬間死亡?所以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那馬醫(yī)生用的是什么方式?
輕輕碰觸他的臉,怪怪的感覺,不像正常人的皮膚!屋里太黑,我努力讓自己靠近些看,但他睜開的眼睛好像一直在看我,屏住呼吸一點點靠近,好像皮膚沒有紋理,感覺不大對勁,豁出去了,再摸下看看,剛才只是手指碰到一點。
??!
整個頭蓋骨被我掀開了!
同時,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掉在了地上,那是什么?
假發(fā)!居然是假發(fā)!
這什么情況?我再次仔細地檢查下韓田的身體,怪不得剛才一直覺得怪怪的,這是假的!是個假模特!
記得上次在這里就看見有個假模特長的和韓田一模一樣,那次是白天,所以一眼就看出只是假人而已,但現(xiàn)在半夜三更的,我居然真以為是韓田!突然心里舒了口氣,還好這不是韓田的尸體!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馬醫(yī)生為什么弄一個和韓田長的一模一樣的假模特放在治療室的催眠床上?給假人做催眠?這個模特長的像韓田,不會是湊巧吧?而且模特的胸口和肚子都被打開,馬醫(yī)生在做醫(yī)療研究嗎?是不是本想對韓田下手,但找不到機會就弄一個長的和他一樣的假人來?
想起以前看過一個新聞,一個男人長時間暗戀一女子,始終得不到,結(jié)果他就買了仿真娃娃,就是可以那種的,然后改造它的五官,使得看上去和那個女子有幾分相似,這個變態(tài)男就天天和這個娃娃談戀愛。那馬醫(yī)生會不會和新聞里的變態(tài)男一樣,找不到機會對韓田下手,才弄了那么一個東西來過癮,但我此刻在這里呀!而且發(fā)現(xiàn)了他如此巨大的秘密!我要出去!我不能死在這里!
“有沒有人!開門!”不管三七二十一跑到門口使勁拍,邊拍邊喊,直到嗓子喊沙了,手拍疼了,但始終外面空無一人,除了我自己的聲音外,四周靜悄悄,我就像一個被世界遺棄的透明人……
被靠著門緩緩蹲坐著,全身無力,沒精力去想下一步該怎么辦,靠著門坐在地上,深深陷入絕望之中……
咦?那是什么?
因為我是坐在地上,所以從我這個角度看治療床,剛好可以看見床底,而此刻看到床底有一點紅的在發(fā)光。難道這床背面也有什么開關(guān)嗎?設(shè)計在這里也太不合理了!
我過去蹲在床邊,往里看了下,只能看見一個紅點,其他的因為天太黑,根本無法看清。我只好伸手去摸下,好像是一個圓圓的東西往外凸著,大概紐扣般大小,難道真的是按鈕?假如我按一下,會發(fā)生什么呢?
要不要試一試?可是每次觸碰到之后,就是沒有勇氣按下去!還是試一下吧!死就死了,反正我目前來看也沒了活路,等下等馬醫(yī)生回來,說不定我會和這個假模特一樣的下場!那還不如現(xiàn)在按下,即使要死,也要死個明白!
門開了!
不是那個門!是床底下一塊地板自動往兩邊移動了!
剛按了那個紅點之后,相對應(yīng)的地面地板,突然有一塊緩緩自己打開了!剛好可以進出一個人,可是,床底和地面這之間的空隙,也恰好只能容納一個人的厚度,也就是說,想進入這個洞的話,必須先躺入床底!
這個洞是馬醫(yī)生一手建造的嗎?我不相信這個醫(yī)院本來就給醫(yī)生配置好了這樣一個洞!這個馬醫(yī)生越來越詭異,弄了一個跟他病人長的一模一樣的假人放在催眠床上,再在床底下挖了一個密道,他究竟想干嘛?這個洞里面會是什么?我要不要進去看下?
忽然想到,說不定韓田在里面!他不在病房,病房里的人說他被馬醫(yī)生帶去了,而現(xiàn)在馬醫(yī)生不在,又發(fā)現(xiàn)這樣一個洞,那只有一個解釋,他們倆都在這洞里!
我蹲下張望了著,床底下黑漆漆,洞在床底中心位置,怎么也看不見。我又試圖移開那張床,但發(fā)現(xiàn)很重,似乎床腳和地面是連在一起的,絲毫移動不了。但上次姍姍被催眠的時候,馬醫(yī)生當著我們的面移動了它,奇怪,現(xiàn)在怎么就移動不了了?
要不是出門前跟雷行爭論了幾句,也不至于沒有帶手機就出門,此刻有個手機該多好!即使不用來打電話求救,用來當手電筒也是很需要的??!
先爬進去看下,我鉆進了床底下,匍匐著前進,努力爬到里面,洞口就在我眼前,但是實在太黑,什么都看不到!想著此刻我頭頂上躺著一個奇怪的假人,就后背發(fā)涼,總覺得假人會躺在床上,頭伸到床底下在看著我,我一會突然猛的回頭,看看后面什么都沒有,連續(xù)看了幾下,確定安全后,慢慢手伸向洞的邊緣摸了起來。
有東西!洞的一邊有金屬物,長長的,圓圓的,我沿著它的形狀摸了過去。要不是經(jīng)過剛才一系列的“練膽”,此刻我絕對不敢把手伸到這樣一個詭異的洞里去。
好像是個梯子,沿著洞的壁上,掛著一個金屬梯。
好,既然這樣,我就下去!
腦袋先進去不對,我又鉆出床底,應(yīng)該換腳先進去,一步步后退式地挪了進去,腳踩著梯子往下爬,床底下的空隙太小,如果能把床移開就好了。腳全部下去后,再慢慢地身子一點點挪進去,當完全在洞里的時候,終于可以把身子直起來了,洞的長度就一人多高,到了底下是片很空曠的空間,都是水泥地,感覺里面濕漉漉的,有點發(fā)冷。
前面有微弱的燈光,我向著光亮走過去,原來一走出洞口,里面好大,都是些醫(yī)學儀器,更多的是瓶瓶罐罐,那次姍姍做催眠時候,看見的那些裝著五顏六色液體的瓶瓶罐罐。
整個地下室就前面整唯一點光亮,撲閃撲閃的,好像接觸不好。我好奇地走到邊上瓶子邊看了起來,剛拿起一個,感覺手上怪怪的,放下瓶子看著自己的手,手背上黏黏糊糊的,一摸,好像有層漿,仔細一看,紅的發(fā)暗,聞起來有點腥,是血?
墻壁上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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