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雀宗總部的議事廳當(dāng)中,宗主趙禽正一臉凝重的坐在那,手中握著一張紙,那是是剛剛接到的星羅城傳來的消息。
半晌之后,大廳中陸續(xù)有三個人走了進(jìn)來,分別是“炎雀四翼”中的“紫翼”“青翼”“白翼”。這是只有他們最高級別的人才有資格參加的會議。
輩分最高的紫袍老人上前問道:“宗主,可是出了什么事情,您這么急著叫我們來?!?br/>
趙禽沒有說話,直接把那張紙遞給他。紫袍老人接過紙,仔細(xì)閱讀了上面的內(nèi)容,本就緊張的臉上,變得更加凝重。
“紫老,出了什么事情?”另外人一直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看宗主的樣子他們是不敢問的,只好問紫袍老人了。
紫袍老人說道:“唉!唐門的報復(fù)來了?!?br/>
報復(fù)?什么報復(fù)?
“唐門星羅分部長金武,闖入我炎雀宗分部,殺死幾十名高級魂師,和我們的一名魂斗羅部長同歸于盡了?!?br/>
啊?兩人一驚,他們襲擊唐門宗主才過去了幾天,這么快就來了?而且一上來就涉及到魂斗羅級別的戰(zhàn)斗?!疤崎T,這是好和我炎雀宗開戰(zhàn)嗎?”
“對啊,這是明顯的挑釁!”
此言一出,趙禽的臉色更加凝重了。
紫袍老人卻又看了一眼紙上的內(nèi)容,然后搖了搖頭,道:“事情恐怕沒有這么簡單?!?br/>
其他人一驚,都直接動手了,這難道除了宣戰(zhàn),還有別的意思嗎?
而一直都沒有發(fā)話的宗主趙禽,終于開口了:“紫老,您覺得是怎么一回事?”
紫袍老人解釋道:“第一,如果是宣戰(zhàn),應(yīng)該使用更加雷霆手但,集結(jié)兵力,將我炎雀宗分部完全殲滅才對。為何只派出一個人,只在大肆殺戮一番之后就戰(zhàn)死了?第二,據(jù)我所知,這個金武,就是出賣唐門宗主情報給圣甲玄龜宗的人。這個人,是唐門的內(nèi)奸?!?br/>
“紫老您的意思是,唐門這是在鏟除內(nèi)奸?”趙禽立刻心領(lǐng)神會道。
“對!”
“他們鏟除內(nèi)奸,為何還要對我炎雀中出手?”青袍人不解道。
“那恐怕是???”
“是警告!”
紫袍老人還沒有說完,一個邪魅的聲音傳來,這聲音聽著就有些陰陽怪氣,想必聲音的主人也是個奇怪的人。只見,一個黑發(fā)老人走了進(jìn)來,這里明明是只有宗主和“四翼”才能進(jìn)來的地方,他居然毫不顧忌的走了進(jìn)來,還大聲插話。
“郭銳???你來這里干什么?”看到來人,青袍人有些不悅。
“來干嘛?當(dāng)然是開會的?!毙镑鹊穆曇襞渖闲镑鹊男θ?,毫無疑問,這是個怪人。
“這是只有宗主和‘四翼’才能參加的會議,還輪不到你!”
“王威死了,‘黃翼’當(dāng)然是由我繼承,怎么?你有意見嗎?”
兩人針鋒相對,眼看即將爆發(fā)。紫袍老人嘆息一聲道:“好了!都少說兩句,是宗主和我贊同郭銳長老來參加會議的。不過郭銳長老,還沒有人說你就會接任‘黃翼’的位置?!?br/>
不愧是老人,兩下權(quán)衡,兩人都閉嘴了。
“好了,說正事。”趙禽看著郭銳道:“郭長老剛才說是警告,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郭銳邪魅一笑道:“沒錯,唐門是襲擊了我們,但也只是這樣做了,并沒有下文了。這是唐門在鏟除叛徒無疑,但是那個人總是想把能利用的東西都利用上,所以順便給了我們一個警告。好告訴我們,唐門不是好惹的,算是我們襲擊他們宗主的回禮?!?br/>
趙禽點了點頭,好像確實如此,道“您說的‘那個人’是誰?”
“白煌!毫無疑問,此事就是他在后面指使的?!?br/>
“哦?何以見得???”青袍人陰陽怪氣的問道。
郭銳一笑,道:“你也不想想,出賣宗主行蹤,導(dǎo)致宗主被襲擊,險些喪命。如此大罪,他的家人為何沒有被牽連?那是因為白煌以他家人的性命威脅他這么做,所以明知是死,金武也還是這么做了?!?br/>
“我好像記得,唐門的門規(guī)中,一人犯罪,不會牽連到家人的啊?”趙禽有些疑惑,他詳細(xì)研究過唐門的門規(guī)。
“唐門不會這么做,但白煌會。身為唐門執(zhí)法大長老,他既屬于唐門,也不完全限制于唐門。白煌有很大的獨斷權(quán),不受唐門門規(guī)的控制。只要是被他認(rèn)為會有利于唐門的,他都會去做,有危害唐門的,他都會除掉,不擇一切手段!不然你們以為,他‘白衣死神’的稱號是哪來的?”
整個大廳,都安靜了下來。他們之中,只有郭銳和白煌有過一些淵源,所以他的對白煌的評價,是完全可信的。
“老夫突然想到,可能還不止如此?!弊吓劾先送蝗徽f道。
“不愧是紫老,依我所見,確實不止如此?!惫J立即回應(yīng)道。
“你們什么意思?”趙禽感覺今天有點跟不上節(jié)奏。
紫袍老人盯著情報,沉聲道:“金武是圣甲玄龜宗的內(nèi)奸,同樣都是警告,為何只對我炎雀宗出手?”
“金武可能不止受到白煌的脅迫?!惫J補(bǔ)充道。之后,他們就什么都沒說了。他們知道,宗主會明白的。
趙禽陷入了沉默,眼神越發(fā)凝重,隨時都有爆發(fā)的趨勢,最終!“砰!!”的一聲,趙禽拳頭重重的敲在他做的椅子把上,然后立馬站起來,椅子在他身后變成碎片。而后惡狠狠的道:“竟然用一枚棄子,換取了我炎雀宗數(shù)十精銳的性命。圣甲玄龜宗!谷天尊!你真是打得好算盤!好計算!我發(fā)誓與你不共???!”
“宗主息怒!”紫袍老人趕緊勸阻,要是因此和圣甲玄龜宗開戰(zhàn),勝負(fù)先不說,一定會讓其他宗門有機(jī)可乘。
但是,加上這次,炎雀宗的損失實在有些多了,至少比和他們處在同一位置的圣甲玄龜宗比要嚴(yán)重太多,即使是趙禽這樣脾氣算好的人,也有些咽不下這口氣。這時,郭銳邪魅的聲音響起,道:“宗主,我覺得此事不必太過氣憤,要打圣甲玄龜宗的臉,機(jī)會多得是?!?br/>
“哦?郭長老有什么計劃?”趙禽問道。
“哼哼,這個嘛???”
幾乎同一時間,在圣甲玄龜宗內(nèi),宗主谷天尊正抱著手中的甲殼哈哈大笑,上面映出來些許文字。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不知宗主為何發(fā)笑???”一旁的化古斗羅問道。
谷天尊掩蓋不住笑意,只是把甲殼遞給化古斗羅?;哦妨_結(jié)果,看了一眼上面的文字,有些意外的笑道:“我早算到白煌會有行動,沒想到居然這么快。”
“你管他快不快!沒想到,他居然第一個就找炎雀中出手。說不定是看???哈哈???殺了我們兩個封號,炎雀宗只死了???哈哈???一個,想平衡一下?!惫忍熳鹨呀?jīng)笑的合不攏嘴,“我現(xiàn)在都能想象的到趙禽臉上的表情,想到我就好笑,哈哈哈!”
“可是,我們也損失了金武這個深在唐門內(nèi)部的奸細(xì),有些可惜啊。”化古斗羅似乎感到有些可惜。
谷天尊卻一臉不在乎,道:“本來就是個棄子,這次行動失敗之后總是要被剔除的。沒想到,他在死之前,還換了這么多炎雀宗的高手,還把和他同樣的一個魂斗羅給換了。不愧是曾經(jīng)的唐門精銳,真是太值了!趙禽那家伙估計要肉疼死?!?br/>
化古斗羅也是有些笑意,道:“也是,即使炎雀宗知道金武是我們的人,因此而記恨我們,也沒有那個閑工夫了。這次他們直接掉了一層皮,是要修養(yǎng)一段了。
“誒呀,這個白煌也真是個‘好人’。我們這次原本的計劃就是坑炎雀宗一把,而他又正好幫了我們的忙,用一枚棄子,咬了炎雀宗一口。估計他還在以為讓我們兩個宗門相互殘殺而高興吧。可是他不知道,這次我們圣甲玄龜宗只是掉了幾根頭發(fā)而已,而且還有幾根白頭發(fā)?!惫忍熳鹨荒樀靡?,好想占了天大的便宜一樣。人性本就是這樣,同樣是吃虧,只要看有人吃的虧比自己大,就和那些沒吃虧的人一樣開心。
化古斗羅皺眉道:“還是不要小看了白煌吧。此人雖行事隨性,實則心思縝密,難以預(yù)測,還是小心為妙。此次他搞了炎雀宗,說不定下一個就是我們了?!?br/>
“嗯。那就極強(qiáng)警戒,讓高級魂師不要單獨外出?!惫忍熳饘Π谆瓦€是有些忌憚的,“對了,那個金武的家眷,還是處理掉吧?!?br/>
“有必要多此一舉嗎?”
“當(dāng)然有,那些人被唐門的教唆一下,就會狠下心和我宗門為敵。仇恨,可以使一個人變得很強(qiáng)?!惫忍熳鹪谡f這話時,眼神很是嚴(yán)肅,似乎想到了些別的什么。
“那好吧?!被哦妨_知道,這樣的宗主是不會改變決定的,便應(yīng)允了。
走出會議室門口,大門上雕刻著黑色的玄龜圖案。玄龜本來屬于魂獸中比較溫和的,但在這一代,卻顯得有些兇殘。
炎雀宗。
“哈哈哈,這個想法不錯,很有趣?!?br/>
聽完郭銳的計劃之后,趙禽一掃怒火,心情瞬間好了起來,道:“這件事到時候就交給你去做,到時候必定能讓圣甲玄龜宗顏面掃地。就是,不知道小凡愿不愿意?!?br/>
郭銳邪魅的笑道:“少宗主一定愿意為宗主出一口惡氣。而且,此事對少宗主來說也不算是壞事?!?br/>
“那好,就這么辦。”
這次之后,炎雀宗和圣甲玄龜宗,都把注意的對象放到了對方身上。似乎都已經(jīng)忘了,他們企圖要扳倒現(xiàn)在的“大陸第一宗門”這件事。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