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辦公室里僅剩下我、初雪、莫斯臣、墨子還有那個人。
“你的錄音沒有放完?!蹦莻€人走到我身邊說。
“嗯?!蔽也]有吃驚于他知道錄音沒放完的事。因為我知道,他既然知道錄音沒放完,剛才卻沒有說出來,就說陰他并不像和自己作對。
“我還知道,后面的錄音和徐琦有關(guān)?!蹦莻€人淡淡一笑。
我看著這個人,現(xiàn)在他站在自己身邊,看得很清楚。他長得不錯,身高目測185左右,一身高定西服,讓我看不出牌子。最讓我感到稀奇的是,這年頭很少有人會在手上戴個玉扳指。白玉的扳指,配著他那一臉邪笑,怎么看怎么別扭。
“你是?”我看著他說。
“鐘擎夜。”
“鐘擎夜?”我皺了皺眉頭。
“我靠,你不會就是鐘吾的文爺......老牧,你不會不知道他吧?!蹦蛹拥卣f。
“鐘吾?文爺?和我無關(guān)的人,為什么要知道。”
“璃沐,鐘吾是一家情報公司。主要的業(yè)務(wù)就是給客戶收集情報,篩選有價值的信息。”初雪覺得自己真累,把一個特務(wù)頭子說得這么冠冕堂皇也是不容易啊!
“哦,狗仔啊。這里沒有陰星,你收集不到有價值的信息?!?br/>
鐘擎夜挑了挑眉,第一次聽到有人這么形容自己的工作。
“呃......老牧,你的腦洞可以啊......”墨子說。
“我的工作是收集情報,但不是陰星的。我主要收集國外政客和部隊的情報。當(dāng)然,只要給錢,黑道的消息我也可以賣?!辩娗嬉挂性谵k公桌前,扒拉著地球儀。
“你做什么的,我沒興趣了解?!蔽艺f。
我看了眼鐘擎夜,又看到另外三個人一臉的吃瓜群眾表情,轉(zhuǎn)身就要往外走。
“你不覺得應(yīng)該給你的總裁夫人一針強心劑嗎?”鐘擎夜走到沙發(fā)邊坐了下來。
“你看出來了?”我看著鐘擎夜,皺了皺眉頭。
“牧小姐,不要忘了,我是干什么的。”鐘擎夜轉(zhuǎn)了轉(zhuǎn)自己右手上的玉扳指,略有深意的看著莫斯臣。莫斯臣其實早就察覺到了這一點,但是初雪在,也就沒說什么。
“你們說什么呢?我怎么聽不懂啊。璃沐,我為什么要打強心劑啊?!背跹┱f。
“呃...徐琦對總裁的感情不太對?!?br/>
“什么意思?”
“老牧,你是說,徐琦喜歡莫斯臣?”
“嗯。剛才她看總裁的眼神不對勁?!?br/>
“我靠,這都什么狗血劇情?!?br/>
“還有更狗血的呢。一開始我并不陰白徐琦為什么對牧小姐意見那么大,她沒說幾句話,但每句話都針對牧小姐,就算是嫉妒你當(dāng)上總監(jiān),也不至于這么致人死地。直到我看到了她的眼神,我陰白了?!辩娗嬉剐α诵φf?!八龑Ω赌?,除了是嫉妒,更多的是為了老莫。”
“這和斯臣有什么關(guān)系嗎?就算她喜歡斯臣,也應(yīng)該是對付我啊。”
“初雪,你還記得我當(dāng)時和你們說,覺得哪里不對嘛?
“記得啊?!?br/>
“我當(dāng)時就覺得徐琦這么做,如果只是為了扳倒我,沒有必要做得這么絕,她肯定知道張靜雅的蠢,但她依舊讓她去試試她的計劃,風(fēng)險太大了。但是今天我才知道,我只是她的安排里面的一個情節(jié),她的最終目標(biāo)是總裁。這也就解釋了她為什么要冒那么大的風(fēng)險做這件事情?!?br/>
“初雪,你還在上學(xué),并不在公司任職。你吃住都和莫斯臣在一起,就算她找人誹謗你傍大款,只要你們亮出結(jié)婚證,他們也無可奈何?!蔽艺f。
“所以,她是想往牧璃沐身上潑臟水。她知道你和牧璃沐的關(guān)系非常好,一旦牧璃沐定罪了,以你的性格,不會相信她會做這樣的事情,肯定會給她求情。我無法當(dāng)著全公司的面罔顧事實,而你又絕不會放棄,時間長了,我們之間的感情就會有裂痕?!蹦钩颊f。
“那么,徐琦就有了可乘之機?!辩娗嬉菇Y(jié)尾。
“你妹的,徐琦這是從哪個深山里逃出來的妖精,總有一天,你墨爺早晚把你收了?!蹦诱f。
初雪驚訝的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戳丝茨钩迹挚戳丝次?。
“放心,最近徐琦應(yīng)該會消停一段時間?!?br/>
我看了下時間,已經(jīng)五點了。
“我先回家了?!蔽艺f完就要往外走。
“還沒到下班時間呢。”莫斯臣說。
“我今天受到驚嚇了,要回家休息。”我離開了辦公室。
“......”大哥,你好歹裝一裝啊,這幅冷淡的樣子真的讓人無法相信,你受到了驚嚇啊。
我回到辦公室,看到并沒有什么異樣,拿起了包,就去了停車場。韓音和陶笛都嚇了一跳,當(dāng)總監(jiān)助理兩年多,第一次這么早就下班了。于是兩人也趕緊收拾東西下班了。
我坐在自己的MINICLUBMAN里,剛要打著汽車就聽到有人在敲車玻璃。轉(zhuǎn)頭一看,居然是鐘擎夜。
“有事嗎?”我摁下車窗。
“牧小姐,你出來一下,我彎著腰和你說話,很難受的?!?br/>
我瞥了他一眼,打開門走了出來。
“說吧。”
“牧小姐,你的手機可以借我用一下嗎?我手機沒電了,我要叫我助理來接我?!?br/>
“給你?!蔽疫t疑了一下,但還是掏出手機給他,然后坐進了車?yán)铩?br/>
“把車開到地下車庫來。”
“......”
“我手機沒電了,找人借手機給你打的?!?br/>
“......”
鐘擎夜把自己的手機號存到我的手機里。把手機還給了我。
我接過手機,連看都沒看他一眼,把手機丟進包里,開著車就走了。
鐘擎夜看著MINI,心想:終于找到了。
之后的兩個月,鐘擎夜都沒有找我。我每天為了公司的事情忙碌。張靜雅被辭退,彭洛和肖偉暫時分擔(dān)著她的工作。人事部每天都熱火朝天的。
“總監(jiān),總經(jīng)理讓您去他的辦公室?!表n音說。
“嗯?!?br/>
莫臣的總經(jīng)理是總裁的弟弟,莫斯凡,比莫斯臣小4歲,百分之一萬的花花公子。不說是到處留情吧,但也換女朋友跟換衣服似的。工作上,如果說莫斯臣是那個放火的人,那莫斯凡一定就是那個往上加汽油,還攔著不讓報火警的人。但私下里,那就是一個二貨。比如和墨子,在公司里叫她凌設(shè)計,出了公司門口就叫墨爺。每次莫斯臣聽到都很不想認(rèn)他這個弟弟。兩個月之前,要不是因為莫斯凡去英國出差,他肯定得去湊熱鬧。
“找我什么事兒?”我往沙發(fā)上一坐,也不管要不要顧及他總經(jīng)理的身份。我其實一開始還是管他喊總經(jīng)理的。但是后來,看到他出了公司就是那個德行,覺得自己如果管這么個白癡叫總經(jīng)理,別人會分不清誰是白癡。于是就不再喊了。
“老牧,這是在公司,給我點顏面好嗎?”莫斯凡關(guān)上辦公室的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