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昱愣了半天,才回道:“是。。。是啊,你。。你怎么能冒著我的名義,去給她寫信呢,還有這個字,多難看啊,萬一她因為這個字不喜歡我怎么辦?”
青瑤輕哼,挑眉道:“這個已經(jīng)是府上寫字寫的最好的小廝寫的了,你還想要多好,再說了,哪里難看了,就算你覺得不怎么樣,那沐婉婷不也看的挺樂呵的么,你著什么急?!?br/>
青瑤覺得他是在大驚小怪。
她說起話來有時候咄咄逼人,杳昱也不知道要怎么應付,況且他現(xiàn)在腦袋里一片混亂,也不知道要說什么了,害怕多說一句,漏嘴就糟了。
見兩人平息,王思倫走過去拿起桌上的絲巾,不解的問道:“這沐婉婷家里也不是很窮啊,怎么送這么一條破絲巾啊?!?br/>
青瑤橫了他一眼,“這你就不懂了,她送這個是來示愛的,是不是啊,王爺?!?br/>
風杳昱倒沒想過她送絲巾是何意,因為他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那條絲巾上。
“杳昱,那是什么意思?。俊蓖跛紓愔t虛好學的問道。
杳昱悶聲道:“我不知道?!?br/>
看他那鬧別扭的樣子,估計是在不好意思了。
青瑤淺笑,“這絲巾嘛,意思就是,橫也是絲(思),豎也是絲。”
“絲……思??!”王思倫頓悟后,不禁啐道:“這沐婉婷可真邪惡啊,竟然是這個意思,她這是思春吶,她想對杳昱做什么?”
青瑤踢了王思倫一腳,“有你什么事啊,一邊涼快去。”
事情已經(jīng)成功了大半,青瑤心里也輕松了許多,只是有種悶意一閃而過,她自己也沒太在意。
倒是苦了杳昱,一直悶悶不樂。
王思倫看出了點杳昱的心意,只是苦于青瑤的不理解,為了讓他開心一些,王思倫提議大家一起去打獵吧。
青瑤覺得索然無味,“不去?!?br/>
“為什么不去?”王思倫湊了過去。
“不想去?!鼻喱幧斐鍪种?,把他的腦袋抵了過去。
“我看,你是不會拿弓箭吧?!蓖跛紓惐е爻靶Φ?。
青瑤哼道:“我就算不會玩弓箭,我的準確度也不會比你的差?!?br/>
王思倫不信,“就會吹牛,有本事,咱們比比?!?br/>
被一個不男不女的家伙這樣挑釁,青瑤若是不答應,那就太沒面子了。
“比就比,你拿弓,我用自己的方法,看誰打得準,怎么樣?”
“好啊,沒問題,你就用你的方法好了,省得有人說我占你便宜?!?br/>
“去哪比?”
“上我家去比吧,我家的這些東西都比較齊。”王思倫難得爺們兒一回。
也對,他爹是大將軍,家里的兵器肯定數(shù)不勝數(shù)。
兩人約定好,再看風杳昱,一副蔫了的茄子似的模樣,打不起精神。
正值此時,林月嬋竟也來了,只不過,也是苦著一張臉,沒有朝氣。
一聽青瑤他們要出去,她也要跟著去。
王思倫不悅道:“你去干什么,我家不歡迎你。”
“誰讓你歡迎了,我是跟著青瑤去的,青瑤,是吧?!绷衷聥忍Я颂掳?,看向青瑤。
這兩個人怎么一見面就斗嘴啊,真是歡喜冤家。
青瑤還沒說什么,王思倫就說道:“算了算了,都去吧,今天小爺心情好,沒功夫跟你吵架?!?br/>
“老娘也沒心情跟你吵?!绷衷聥群藓薜馈?br/>
就這樣,兩人一同前往將軍府的路上,還爭吵個不休。
真佩服他們倆的精神,和某根蔫了的茄子,真是天差地別。
將軍府果然名不虛傳,里面的兵器,都是各種各樣的,看的人眼花繚亂。
林月嬋一邊為這些樣式不一的兵器贊嘆,一邊嘲笑道:“你們家是賣兵器的啊,怎么一屋子這些東西?!?br/>
王思倫橫眉道:“你懂什么,這些東西可都是我爹的寶貝,幸好他今天不在家,要是知道我動了他的東西的話,非削了我不可。”
“你爹那么兇啊,不就碰個兵器而已嘛,你這兒子難道還沒這些鐵皮玩意兒值錢?你不是你爹親生的吧?!绷衷聥纫徽Z,正撞槍口上。
“你才是你爹生的,我是我娘生的。”王思倫咬牙道。
青瑤嘆氣,“你們這倆冤家能不吵么,我頭疼。”
“誰要跟他吵啊。”兩人幾乎同時吼出這句話,十分默契。
王思倫翻了個白眼,打算也不與林月嬋斗嘴,而是認真道:“既然大家都來了,那就每個人選一把弓來比比,輸了的那個人,要接受懲罰?!?br/>
“怎么懲罰?”林月嬋倒是無所謂,在家里有老師教過,倒是會那么點兒,看這王思倫也不像厲害的模樣,她倒是來了興趣。
“你想怎么懲罰?要不請喝酒?”王思倫征求著大家的建議。
林月嬋嘟著嘴不滿道:“酒有什么好喝的,又花不了幾個錢,沒勁兒,要我看吶,誰要是輸了,那就讓他背著第一名在棲風國繞一圈?!?br/>
青瑤垂眸,“你想累死我們其中某個人么?!?br/>
“就是啊,黑心毒婦,也不怕那個輸了的人是你?!蓖跛紓愖I罵道。
林月嬋忿然作色,指著王思倫的鼻子回罵:“你才毒婦,你的心才黑吶,我就是隨便說說,不繞一圈,那在鬧市繞繞總行了吧?!?br/>
“這個……”王思倫有點猶豫的看向杳昱。
杳昱倒是無所謂,只是有點擔心青瑤,畢竟青瑤的彈指功夫,他也把不準到底有多厲害,這射靶與打人還是有區(qū)別的。
青瑤感覺到杳昱在看自己,皺了皺眉,“我覺得不錯,那就這樣定了吧?!?br/>
一聽到自己的意見被采納了,林月嬋瞬間笑開了花,樂呵著就去挑選弓了。
這兵器屋里,僅僅是弓箭,就擺滿了一面墻,確實挺讓人嘆為觀止。
林月嬋挑了半天,也沒挑到一把合意的,只是嘟囔著,“都什么破弓啊,這么重?!?br/>
“不重的那是彈弓?!蓖跛紓愔S刺道。
“你別得意,一會就讓你笑不出來?!绷衷聥葢嵢粡纳厦嫒×艘话芽雌饋碜钚〉墓?br/>
王思倫雖然不太喜歡這些玩意兒,但也被他爹逼著學過,所以他還是有信心的,根本不用挑,隨便取了一把。
他們都挑好了,只有杳昱還站在原地看著青瑤發(fā)呆。
青瑤擰眉道:“你怎么了?看著我做什么?”
“沒,沒有啊?!辫藐攀Э诜裾J,“剛才走神了?!?br/>
“那快去挑吧,都等著你呢?!鼻喱幋叽俚?。
杳昱點頭,然后就隨手拿了一把弓,神色寞落。
王思倫見林月嬋和青瑤走出了房間,才溜到杳昱身邊小聲道:“我告訴你個事兒,保準讓你高興。”
杳昱興趣缺缺的嘆了口氣,“說吧?!?br/>
“瞧你這個樣兒,我就從沒見過你這么失落過,你要是不想聽,那我就不說了?!蓖跛紓愘u起了關(guān)子。
可杳昱卻偏偏不吃他這一套,提步準備要走,“不想說就別說了?!?br/>
“唉唉唉,等一下,我說,我說還不成么?!蓖跛紓悋@氣,拿他沒有辦法,看了看外面,然后小聲在杳昱耳邊說道:“青瑤說,她對你還是有點動心的?!?br/>
杳昱不相信的眨眨眼,“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騙你干嘛,就今天沐婉婷來的時候,我和她在后邊兒,她自個兒親口說的,所以啊,你就不要在自怨自艾了,要趁機,把她牢牢綁住才是?!蓖跛紓愇罩^,給杳昱打氣。
杳昱臉上的陰沉慢慢褪去,隨之取代的,是如花的笑靨。
當他出來時,青瑤差點被他的笑容給震攝了。
這是怎么回事兒?怎么這么一會兒,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林月嬋也突然心跳加速了好一陣,才平靜下來,一邊告誡自己這是朋友的夫君,朋友夫,不可欺,一邊往青瑤身邊挪了挪,小聲問道:“他這是鬼上身了嗎?”
青瑤勾笑,“或許吧?!?br/>
也可能是他開掛了。
風杳昱還是比較適合光芒萬丈的樣子。
“吶,每個人射三箭,看誰的加起來最好,誰就是第一名,當然啦,誰的最差,就是最后一名了,為了讓二三名不至于白白參加,我認為,輸?shù)哪莻€人不僅要背贏的那個人,還要請大家到醉月樓去喝酒怎么樣?”王思倫賊笑道。
“隨便?!鼻喱師o所謂的應道,反正,那個人不可能是她。
林月嬋心里有點發(fā)虛,畢竟自己技術(shù)不是太好,倒不是為了請吃飯這件事兒,主要是剛才看王思倫選弓的時候一副沒壓力的樣子,怕他真的有實力,要是她輸了,她就慘了。
杳昱倒也樂的接受。
見三個人,只有林月嬋沒有說話,王思倫就打趣道:“怎么了,是不是害怕了?。咳绻ε碌脑?,可以提前棄權(quán),不參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