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天縱雙目之中像是要射出刀子一般,“你好歹的狗膽,連我兒子的護身符都敢毀,活膩了是嗎!”
翟濤嚇得面色慘白,“侯爺,我不是故意的啊。我要是知道這東西是世子的護身符,就算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亂碰??!”
雷天縱冷哼一聲,“你不僅毀了我兒子的護身符,還敢對陳醫(yī)生惡人先告狀,實屬可惡,我今天要是不治你的罪,外人真當我兩江侯府沒有規(guī)矩了!”
翟濤魂都快嚇丟了,連連磕頭,“侯爺,我真不是故意的??!”
隨后,翟濤想到什么,指向一旁的葉聰靈,“侯爺,是她,是她先找看陳醫(yī)生不順眼,是她先找陳醫(yī)生麻煩的,我就只是一個跟班而已?。 ?br/>
翟濤此刻為了分擔責任,把葉聰靈直接拉下來水。
葉聰靈大怒,“你個混賬,胡說什么!你做這些跟我有什么關系!”
“我有讓你惡人先告狀嗎?我有讓你毀掉護身符嗎?你自己做的好事,跟我有什么關系!”
葉聰靈毫不客氣,撇了個干凈。
隨后,葉聰靈還不忘搬出了自己的家世,“侯爺,我爸乃是北江武盟總瓢葉不凡,還希望侯爺能夠明鑒!”
在葉聰靈看來,即便是看在自己老爸的面子上,兩江侯也不敢將自己怎么樣的,畢竟,以兩江侯如今在淮城的處境,多多少少還是需要拉攏北江武盟的。
雷天縱聽出了葉聰靈話里的意思,頓時臉色一沉,“你爸是誰,跟我有什么關系!區(qū)區(qū)北江武盟,還想威脅我雷天縱不成!”
葉聰靈以為憑借北江武盟的名頭,多少能讓雷天縱處罰之時有所忌憚,卻根本不知道,除了東家之外,雷天縱從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葉聰靈心中一驚,趕忙跪在地上。
“侯爺,我……我沒那個意思啊……”
雷天縱冷哼,“有沒有那個意思,你自己知道!來人,把這兩個人狗腿打斷,扔出去!”
“遵命,侯爺!”
十幾個侯府護衛(wèi)上來就要動手。
葉聰靈如墜冰窟,她沒想到雷天縱竟是連父親葉不凡一點面子都不給,上來就要直接打斷她的腿!
事實上,即便是葉不凡,也才只是宗師而已,整個東家,能夠稱得上宗師者有十幾人,單是雷天縱手下,就有宗師數(shù)名!
他又怎么可能會給一個葉不凡面子!
正當那些侯府護衛(wèi)就要對葉聰靈翟濤動手之時,陳軒卻是忽然開口,“侯爺,今日乃是小世子滿月之日,不宜見血,我看還是算了吧?”
這個時候敢在雷天縱面前求情的,也就只有陳軒一人了。
眾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唯恐雷天縱會當場翻臉。
卻沒想到雷天縱立刻就收斂了脾氣,“陳醫(yī)生提醒的是,是我疏忽了。”
隨后,雷天縱看向葉聰靈跟翟濤,“看在陳醫(yī)生的面子上,這次就饒你們一回,給我滾!”
翟濤跟葉聰靈如蒙大赦,趕忙落荒而逃。
眾人愕然,竟然能讓堂堂兩江侯聽取意見,這位陳醫(yī)生面子還真都是夠大的??!
何玉婉看著地上的護身符,臉上滿是惋惜,“好好的一個護身符,就這樣毀了,那小動該怎么辦???”
陳軒淡淡一笑,“何夫人不用擔心,我來修好便是!”
“這……還能修得好嗎?”何玉婉詫異。
眾人也都面面相覷,這護身符一看就不是普通凡品。
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摔出裂縫了,里面的威能也已外泄,怎么還可能修得好?
陳軒卻是沒再廢話,他將護身符撿起,隨后按照腦海中相關的神通秘法,將自己的神念注入到護身符中。
下一刻,驚人的一幕出現(xiàn)了。
只見,那木觀音之上竟是陡然浮現(xiàn)出了一道道同樣的觀音輪廓,像是一道道光圈,以木觀音為中心發(fā)散出來。
與此同時,天空中的七彩光暈像是活過來了一般,重新凝練成了一道七彩流光,瞬間便重新飛入到了那木觀音的裂縫之中。
也就是在下一刻,那木觀音上的裂縫竟是重新愈合在了一起,連同周身的金色輪廓,也是瞬間消失!
所有的威能神跡,全部融入木觀音之中。
一切,歸于沉寂!
而此時在場的眾人,早已震驚莫名。
就連雷天縱的臉上,也都是充滿了震驚與惶恐!
七彩光暈!金色輪廓!木頭愈合!
這一切實在是太匪夷所思,眾人聞所未聞,只覺得像是在變魔術一般。
事實上,這并不是什么魔術,陳軒對于這木觀音所做的一切,其實在那些佛家道家中常說的,開光!
只不過,眾人見過的開光,大部分都是一些沒有真才實學的騙人把戲,才顯得陳軒的這般手段顯得有些高深了。
看著那重新復原的護身符,何玉婉欣喜不已。
事實上,之前何玉婉對于所謂的護身符,覺得也就只是一個精神寄托而已。
可是剛才在看到了這護身符的重重神跡威能之后,才終于意識到,陳軒給雷動的這個護身符,絕對是有著真正辟邪護身作用的!
隨后,雷天縱帶著陳軒便直接進入到了大廳之中。
臨走前,他看到眾人手中拿著的各種禮物,便直接下令道:“我兒今日滿月,請大家來本就是圖個熱鬧喜慶,至于這些禮物諸位還是拿回去吧,我兩江侯府從不收禮!”
眾人聞言一陣失望,他們還想著能借送禮的機會巴結上兩江侯的,沒想到徹底泡湯了。
陳軒隨著雷天縱進入大廳,便看到整個大廳里金碧輝煌,擺滿了上百桌飯菜。
雷天縱則是帶著陳軒直接來到了最前面的一張桌子,這張桌子是整個大廳里最大,也是絕對的主桌!
只不過陳軒坐下之后卻發(fā)現(xiàn),這張桌子上一直有三個位置是空著的,不知是為何人而留。
片刻之后,所有的賓客也都已經(jīng)進入大廳就位,可主桌上的三個空位,卻仍舊是無人前來。
大廳的賓客們也都注意到了這一點,都是議論紛紛。
受到兩江侯邀請,卻敢不來赴約?
究竟什么人,竟然這么大的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