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你去買兩件新衣服,吃點好吃的,來慶祝你的新生?!?br/>
看著緊盯著前方的墨逸,夏沫低了低頭。
今天發(fā)生的一切有些太突然,也太不真實,夏沫都在懷疑她到底是不是在做夢。
不過不管怎樣,既然有了報仇的機會,那她就要好好活下去,一定要讓那個絕情的顧歷城付出代價。
——
婚禮結(jié)束后,顧歷城和林菀開車回家??粗謾C上始終沒有消息的顧歷城,心中不免有些擔憂。
夏沫這回不是說真的吧?她不會真的想不開吧?
“林菀,我把你送回家,一會兒我和公司一趟,有點事情要處理?!鳖櫄v城直視著前方,目光始終沒落到林菀身上半分以此來掩飾謊言的慌張。
想著剛剛他接到的那個電話,林菀并沒有起疑心,“你去忙吧,把我送到家門口就可以了?!?br/>
到達別墅之后,那就看著跟他揮手告別的林菀,心中有著絲絲的愧疚之意。
他是不是不應(yīng)該隱瞞而是直接說出來呢!林菀那么善解人意,不會不明白他的心思的。
但是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這個地步,顧歷城想著剛才電話的事都沒有說出,此刻說什么夏沫要自殺,他要去看看顯得有些唐突。
所以顧歷城這是對著林菀微微一笑,開車揚長而去。
在去往酒店的途中,顧歷城的心中始終擔心夏沫會不會真的想不開。
如果夏沫真的因為他沒有去看她而死掉了,那他不就相當于間接殺了她嗎?
顧歷城煩躁無比,他真的希望夏沫淡出他的生活,是生是死,只要不是他造成的,都跟他無關(guān)。
等到顧歷城趕到酒店的時候,得到的便是夏沫穿著一身白衣出門的消息。
顧歷城微微握拳,心中更加煩悶。
今天如果看不見夏沫回來,他是沒有辦法安心的。
整整一下午,他都坐在車內(nèi),盯著酒店的位置,觀察著夏沫是否回來。
眼看著夜色漸深,在家中已經(jīng)做好飯的林菀也是錯愕,顧歷城怎么這晚了還不回來,所以撥過去了電話。
“歷城,公司的事情很麻煩嗎?你怎么這么晚還沒有回來?!?br/>
聽著林菀那擔憂的聲音,顧歷城心里更加愧疚。
“晚上,已經(jīng)完事了,我這就回去了。”
臨走之前他看了一眼酒店的門口,依舊沒有看到夏沫的身影??呻S即眸光一轉(zhuǎn),毫無留戀的離去。
“你給我到酒店門口去守著,記住1分1秒都不能輸了,看到夏沫回來第一時間告訴我?!?br/>
掛斷電話后,顧歷城看著窗外的夜景,眸色漸深。
回到家中,顧歷城聞著滿屋子菜香,在感受著客廳暖色系的燈光,感覺整個人都被一種家的溫馨緊緊包圍著。
“回來啦,
飯都吃好了,快坐下吃吧?!?br/>
林菀穿著圍裙忙活著,往餐桌上端著飯菜。
顧歷城在吃飯的過程中,整個人都魂不守舍,女人有些心細的天性,所以林菀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他的異樣。
“你怎么了?”林菀關(guān)切問著。
顧歷城心中糾結(jié),但卻不知怎么開口跟林菀講述,所以依舊是搖了搖頭道:“沒事?!?br/>
林菀雖然還是有些詫異,但見顧歷城并不想說,也沒有繼續(xù)逼問。
這一夜兩人相擁入眠,但卻各懷心思,誰睡得都不踏實。
翌日清晨,顧歷城早早便起床,他做了一個噩夢,夢中夢見夏沫渾身是血的,站在他的床邊,一句話也不說。
他揉了揉太陽穴緩解這緊張的情緒,隨后趕緊聯(lián)系了,他安插在酒店那邊的下屬。
“怎么樣?夏沫回去了嗎?”
聽著屬下的那句還沒有,顧歷城輕聲的應(yīng)了一聲?!昂梦抑懒?。”
這個結(jié)果是他早就預(yù)料到了的,但是此刻聽見屬下說出心中還是煩躁。
正當顧歷城準備轉(zhuǎn)身的時候,他聽見身后愕然想起一個質(zhì)問的聲音。
“顧歷城,你昨天到底去哪兒了?!?br/>
林菀由于擔心他,所以一整夜睡得都不好,今天早上他一醒來,她也就跟著醒了,見他悄悄的打電話,她就跟了過來,沒想到竟然聽見了這樣一句話。
夏沫,又夏沫。她那么相信他,他卻背著她聯(lián)系了夏沫。
見林菀誤會顧歷城三并兩步的走上前,扶住她的肩膀,焦急的解釋著:“不是的林菀,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br/>
她現(xiàn)在什么也不想聽,她沒想到她這么信任的人,居然會瞞著她,欺騙她。
她狠狠的甩開顧歷城的胳膊,那精致的小臉,因為惱怒而扭曲起來。
“你就是個騙子,我不想聽說?!?br/>
隨后她轉(zhuǎn)頭跑出了家門。在轉(zhuǎn)身的那一瞬間,眼角的淚珠順著她的脖子滑進了胸口。
“林菀?!鳖櫄v城趕緊奔跑出去找尋她,可當她走出家門之后,林菀卻像人工蒸發(fā)了一般不見蹤影。
林菀躲在角落里,等到聽見顧歷城回去之后才走出來,在大街上毫無目的的游蕩著。
她的眼淚止不住的落下。她不明白為什么她這樣理解他,他還是要欺騙她。
“夏沫回去了嗎?”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夏沫去哪兒了?她又是怎么知道夏沫出去的。
難不成下午他離開根本不是因為工作,那個電話也干脆就是夏沫打過來的。
有了這樣的猜測之后,林菀更加崩潰。
他都已經(jīng)將夏沫的孩子打掉了,難道還會回心轉(zhuǎn)意嗎?難道他心里真的還放不下夏沫嗎?
林菀弄不清楚,也想不明白,她唯一知道的就是顧歷城是在瞞
著她。
如果他告訴她,他要去看夏沫,他可能會心里不舒服,但絕對不會阻止,可他偏偏卻欺瞞她。
看著街道上,嬉笑歡快的行人,林菀感覺,她好像是一個無家可歸的流浪人,不知道該去到哪里。
顧歷城此刻正開著車在這座城市中漫無目的的尋找著林菀,并且也通知了所有的部下一起去找林菀。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顧歷城越來越擔心,心中更加懊悔,為什么當時沒有把事情講出來,而是選擇了瞞著林菀。
其實他也只是不想讓林菀添堵,多想,他知道夏沫,每一次聯(lián)系他林菀心里都會不舒服。
他不知道的是,欺瞞,在林菀這里比所有的事情都要嚴重。
林菀依舊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她出來的匆忙沒有帶手機,更沒有帶錢包,完全沒有任何地方可以去。
她的內(nèi)心糾結(jié),事實擺在面前,如果要說顧歷城沒有跟夏沫聯(lián)系,她是不信的。
但是顧歷城對夏沫的態(tài)度又很決絕,要說兩人又舊情復(fù)燃,好像也不太實際。
這樣一來,林菀就更想不通,顧歷城到底為什么瞞著她了。
不知不覺中,林菀突然走到了一個人煙稀少的胡同。
明明是艷陽高照的中午,林菀卻感覺這里莫名的陰森,可能是因為這里太過背陰的緣故。
正當她準備離開這個令她不舒服的地方的時候,卻突然感覺被人捂住了口鼻。
“唔,唔。”林菀拼命的掙扎著,但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很快便失去了意識。
那黑衣的男子見她暈倒,直接將她扛起,塞進了破舊面包車的后備箱里。
而此刻的顧歷城并不知道這邊發(fā)生的一切,但是心頭卻隱隱的生出了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不知過了多久,林菀迷迷糊糊的醒來,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眼前依舊是一片漆黑,她準備開口叫喊,可卻發(fā)現(xiàn)嘴被不知名的物體堵住。
她這是在哪?
林菀拼命的讓自己恢復(fù)理智,仔細的思考著今天所發(fā)生的一切。
她最后的記憶就是在那人煙稀少的胡同里,被人捂住了口鼻,她根本沒看得清那人是誰,甚至連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就在這時,她聽見一聲大門被打開的聲音,接著一道閃耀的陽光揮灑進來,讓即使是隔著眼罩的林菀也感到刺眼。
林菀微微偏過頭去,腦袋中思考著,陽光這樣明媚,她應(yīng)該被打暈沒有多久,又或者說已經(jīng)過了一天一夜,這是第二天。
“我們的顧太太感覺怎么樣?休息的還好嗎?”林菀聽見一個女聲響徹在她的耳畔。
知道她是顧太太,那應(yīng)該是認識她的人,或者是蓄謀已久的人。
接著她感覺嘴中的破布被人拿了出去,林菀沉重的喘息了幾下
后,盡量讓自己聽起來平淡的問著:“你想要什么?錢嗎?”
對于她來說,如果綁匪是為了錢,是最好的一種狀態(tài)了。
“錢,我不要。我只要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蹦桥幼I笑一聲,狠狠說道。
那個人跟她有仇,林菀不禁覺得暗暗不好,她第一反應(yīng)就是這個人是夏沫,可她又覺得聲音似乎不那么像。
不論如何,現(xiàn)在穩(wěn)住她是唯一的辦法。
“你到底是誰?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
剎那間,空氣突然寂靜,林菀能清楚的聽到她那猛烈跳動的心臟,不管她表現(xiàn)得有多淡定,但心中依舊是難以掩飾的緊張。
片刻之后,那人悠悠開口用著嘲諷的語氣說道:“真的什么都可以給我嗎?”
“對,什么都可以?!睘榱税矒嶙∷州也患偎妓鞯幕貜?fù)著。
而心中也無比的期待,顧歷城可以快些趕來解救她。
“那好,那我要顧歷城?!?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