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越將宋婉秋拽了回來,一松手,宋婉秋竟跌坐在地上。安越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收拾滿地的書本。
由于圍觀的人較多,有的人舉著手機錄像,有的照相,在人群中,左書鳴也不知在這看了多久,心里總有股怪怪的感覺。
與以往不同的歷史課,今天講的格外精彩,同學們都聚精會神的聽著,生怕漏掉一分一毫,突然有人進來,打破這一氛圍。
“安越,是哪位?”
“我就是?!卑苍脚e手回應。
“校長找你?!?br/>
安越向歷史老師微鞠一躬,以示抱歉,在征得同意后隨著那人來到校長辦公室。
諾大的辦公室里,一個座椅背對著門口,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個人的的身影,只見宋主任彎著腰對那人說著什么,見安越進來便直起腰,收起了滿臉的笑意,雖是一臉嚴肅,但已經(jīng)翻了好幾個白眼。
“你就是安越?”
“嗯。”
座椅轉了過來,看著座椅上的那人,安越微微一愣,本以為校長應該是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沒想到卻如此年輕,看著也就是二十八九的模樣,雖然長相普通,但五官卻極為陽剛,相比一般的男性更為英氣,只見他雙手手指交叉放在疊交在一起的腿上,整個人靠著座椅上,輕聲問道:“看看吧!”說罷,宋主任便將手機上的視屏播放給安越看。
在視屏中,宋婉秋的臉被打了馬賽克,自己的臉暴露無遺,視屏中能聽到安越的聲音,沒有一點宋婉秋的聲音,看著宋主任得意的神情,安越頓時心中一驚,完了,這是被擺了一道。
“有什么想說的嗎?”
安越深吸一口氣,平定了一下內心的奔騰,說道:“首先,我為我所作的事情向學校道歉!”安越向那人深深鞠了一躬,起身說道:“但是,這個視頻并不完整......”安越話還未說完,就被宋主任打斷了。
“白校長,你不要聽她狡辯,這都有證據(jù)了,而且她損壞了我們學校多年來的名譽,必須嚴懲。”
“呵,那宋主任想怎么個嚴懲法?”
那人說話的時,眼睛卻的打量著安越,那人的眼睛就像一潭安靜的深泉,望也望不到底,可明明是笑瞇瞇的樣子,安越卻有種被看透了的感覺,動也不敢動,由不得心中感嘆:惹不起,惹不起。
“向她這么惡劣的學生,直接開除吧!”
安越心中一緊,完了完了,要涼了。
“好,那就休學一周吧!”那人說罷向安越擺了擺手,示意安越出去。
“哎???不是,校長......”宋主任話還沒說完,那人便說道:“宋主任,你先出吧,我要休息!”
“......”
站在門口猶豫了好久,依舊不敢進門,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的安越將手放在門把手上,突然想到自家老頭子怒氣沖沖的表情,一激靈,又把手縮了回來。
安羽從遠處就看到安越手伸出去,又收了回來,來來往往好幾次,安羽不免覺得奇怪。
“這門把手上通電了?”
安羽突然出現(xiàn)嚇得安越猛地一抖,安越捂著心臟緩了緩,趴在安羽的耳朵旁耳語了一番。
“什么!你居然......唔......”
安羽驚呼出聲,嚇得安越急忙捂住了安羽的嘴,低聲說道:“你要死??!那么大聲你是想我死是吧!”
安羽扒開安越的手低聲說道:“那你也不能把人家往窗戶上推呀!”
“我.....我真的只是嚇嚇她......”安越聲音有些梗咽。
“......臉還疼嗎?”安羽的輕聲詢問讓安越心中有些酸楚和感動,她搖了搖頭。
“一會兒我先進去,你看我手勢?!卑灿鸲自陂T口小心翼翼的拉開一條縫,向里面張望著。
“什么手勢?”
“就是......”安羽聽著聲音很是熟悉,但又不是安越的,他轉身一看,不知道安越被自家老頭子從后衣領拎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