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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蘭的身形一閃,直接迎上對面。他一出手就是用的全力,同時體內(nèi)的魔力跟隨沸騰。
這些人的底細他不清楚,不過他們身上并沒有混血種的氣息。想起進入這座城市的通道和暴雨陡坡,這些人也應(yīng)該不是普通人。
果然,魔力的氣息從四面八方出現(xiàn)。
這些人的眼睛沒有變紅,卻散發(fā)出大量魔力。想來只有幸運兒這一個解釋。
杜蘭不敢托大,直接釋放出魔力,左眼在一瞬間燃起紅色的妖光。他的動作驟然加快,魔力強化后的雙腿像是加了彈簧。
魔控!多向強化!魔力一分為三,分別流入雙腿雙手以及腰間。
出乎杜蘭的意料,這些人并沒有自己之前遭遇的人那么強,他們一個照面就被杜蘭用劍柄和手肘擊倒。人群頓時慌亂,前面的人成片倒下。
后面的人被堵在后面,看不見前面的情況。而看到杜蘭魔眼的人還來不及叫喊,就被杜蘭放倒。
杜蘭一個停頓,散去了魔眼。這些人的實力太低了,他完全沒必要使用魔力。
他的速度一下放慢,然而還是比那些雜魚快。后面的人很快也被放倒,一個也沒跑掉。他們還算好的,前面的人都是被杜蘭魔力強化后的拳頭放倒,那滋味一點也不好受。
杜蘭甩了甩右手,收回黑夜。他還怕遇到硬茬,免不了要用全力。到頭來他根本不需要使用魔力,就連黑夜也不需要拔出來。
他轉(zhuǎn)過頭,詩安踩在剛才那個首領(lǐng)的背上,似笑非笑地盯著他。
她指指那些被杜蘭干掉的人:“小杜蘭,去搜身,有什么好東西都拿來?!?br/>
然后她抬起腳重重地踏在那個首領(lǐng)背上,呵斥道:“膽子挺大啊,區(qū)區(qū)一個剛?cè)腴T的幸運兒,就敢打我們混血種的主意?”
那個首領(lǐng)吃痛叫了一聲,趕忙求饒:“對不起!對不起!大姐,我們錯了!”
詩安拔出劍,一劍插在首領(lǐng)腦袋旁邊。這劍只要再偏一點點,這個首領(lǐng)的腦袋就要搬家。
“別廢話,我今天繞你一命。不過你身上的東西都交出來吧!”詩安的手指敲打著劍柄。
那個首領(lǐng)趕忙從口袋里掏出一些零碎的東西,放到詩安的腳前。
詩安皺眉:“全部!別想糊弄過去!別逼我睜開魔眼哦!”
首領(lǐng)哭喪著臉,從詩安腳下爬起來。他把自己的兜掏遍,將里面的東西全倒出來。后面那些人也是緩過勁來,從地上爬起來后從兜里掏出自己的東西放到詩安面前。
這不是反搶劫么?
杜蘭默默地去搜刮前面這些被自己魔力強化打昏的家伙身體,小時候他沒少干過這種事,所以現(xiàn)在手法異常熟練。
而后面那些被他用自身力量放倒的人,都自覺地掏出東西放到杜蘭面前。
杜蘭撿起那些人放在地上的東西,仔細觀看。
其中有奧斯曼帝國的錢幣,還有很多不知名的石頭。其中還夾雜著一些寶石碎片,和鐵碎片。
杜蘭摸著那些鐵片,一種靈動的感覺在他手中跳躍。這是薩維利亞鋼的碎片吧?
詩安收起這些東西,擺了擺手:“行了,你們可以走了?!?br/>
那首領(lǐng)如蒙大赦,趕緊招呼著手下扛著被昏迷的隊友,飛一般地逃離這里。本來還以為是三個初到這里的家伙,那兩個小孩看著沒什么本事,還想抓住好好整治一番順便打劫點東西。結(jié)果這兩個人全是混血種。
最后什么都沒賺到,還把自己身上的東西給賠掉了。
詩安撿起那些寶石錢幣等等,皺眉著收到自己包里:“哼!帶這么多小弟,結(jié)果這么窮!詛咒他以后搶一次賠一次!”
杜蘭無奈地笑笑,這種游蕩者黑吃黑的風格適合小時后的他。現(xiàn)在嘛,感覺有點不適應(yīng)了。
他拿起寶石和碎片,問道:“詩安,這些是什么東西啊?”
詩安瞥了一眼杜蘭手里的東西,“咦”了一聲。她接過杜蘭手中的寶石和鐵碎片,仔細摸了幾下,然后說道:“這幾個戰(zhàn)利品還算不錯!”
她把寶石收到自己的懷里:“這是魔石,你現(xiàn)在拿來沒用?!?br/>
然后她把那個碎片遞給杜蘭:“這個是薩維利亞鋼的碎片,你先留著,等我去里面的城市幫你找個工匠。到時候他能幫你融入到你的‘黑夜’上面。別弄丟了,這東西還是有點貴!”
杜蘭撓撓頭,收起了薩維利亞鋼的碎片,那些金幣也一并收進腰包。這么一來杜蘭也知道了,這里的通用貨幣也可以用奧斯曼的金幣。
詩安哼著不知名的歌曲,挽住杜蘭的肩膀:“走吧!我們出去!看看還有沒有笨蛋打我們的注意?!?br/>
杜蘭有點尷尬,兩人的姿勢看著有點太親密了。他問道:“非要這樣子么?”
“廢話!”詩安嘟起嘴,“這樣才能迷惑他們,以為我們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
我確實是小白??!杜蘭在心里念叨。
不過這樣子也沒什么不好,詩安都不在意,那杜蘭一個大老爺們還怕什么。
“好吧!你是師姐,我都聽你的!”杜蘭往前走去。
“你都不問問什么原因么?”詩安歪著頭。
杜蘭無所謂地說道:“反正你要帶我,我就跟著就行了啊!”
該知道的遲早會知道,不能知道的再怎么問人家也不告訴你。
詩安一拳錘在杜蘭的肩膀上,有些怒氣:“你這樣不行!你要虛心地問我,在這里該做什么,要做什么,規(guī)則是什么!不然你以后怎么在這地方混?。康綍r候不被人坑死才怪!”
杜蘭笑笑:“你直接告訴我不就行了?”
詩安轉(zhuǎn)過頭:“那不行,你要先問我才告訴你?!?br/>
杜蘭無奈地說道:“那請你告訴我,剛才那些人是干什么?這里有些什么規(guī)則?我該做些什么?”
詩安搖搖頭:“不行,態(tài)度一點也不誠懇?!?br/>
這還要態(tài)度?我怎么越來越感覺自己再走阿泰爾的老路?
杜蘭打消自己腦海里古怪的想法,細聲問道:“那請問,漂亮的詩安。你的后輩我該做些什么事?而這里的地下規(guī)則是什么?”
“這還差不多”詩安突然停頓,“你怎么知道地下規(guī)則?”
杜蘭吹了聲口哨:“我以前在這種地方呆慣了。之前給你說過,難道你沒認真聽么?”
“??!原來你都知道!”詩安仔細回想。
杜蘭無奈地擺手:“你才看出來么?哎!還真是笨啊!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