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早點去學校,吳庸沒忍住,跑到街上溜達去了,也不是瞎溜達,就是別人家的服裝店感受一下。
逛了一下午,感觸很多,除了一些個體戶的小店外,所有的連鎖服裝店的服務模式和素質(zhì)都比之竹韻不遜色。
吳庸還是有點后悔的,自己為了竹韻服飾一下子拋出了太多幾年后才漸漸發(fā)展出的東西,又被這些店一下子給拿去用了。
也幸好有了經(jīng)驗,吳庸在網(wǎng)站上就還沒有拿出幾年后的東西,在等待機會,把后世每一種東西都運用好,這才是吳庸最寶貴的財富。
不注意之間,時間已經(jīng)到了五點四十,晚上七點還要上晚自習,從縣城到高家鎮(zhèn)還有一個小時的車程。
時間緊迫,做客車是來不及了,現(xiàn)在客運系統(tǒng)還沒有幾年后那么發(fā)達,客車班次太少,隨時都是爆滿。大多數(shù)人都選擇坐載人長安車。
來到長安車約定俗成的候車地點,剛好上一輛車載滿出發(fā)離去。
上了一輛空車,等了幾分鐘一個人都沒有,吳庸就知道,這次是要遲到了,怕是在班主任眼里的形象都要無藥可救了吧。
“師傅,你現(xiàn)在能不能出發(fā)?”思索間,不知什么時候身邊來了個妹紙,長得還不俗,清純可人,讓人憐惜的模樣,現(xiàn)在一臉焦急的問話,感覺都快哭出來了。
“姑娘,現(xiàn)在才兩個人啊,油錢都不夠,不行啊。”司機淡定的回答。
“師傅,你可以路上拉人,說不定路上就能拉滿人了?!?br/>
司機還是搖頭。
“師傅,幫幫忙吧,真的要遲到了,老師又得罰我了。”
“姑娘,你是而二中?即使是馬上就走,現(xiàn)在已經(jīng)來不及了。”老司機不為所動。
吳庸見妹紙生無所戀的模樣,于心不忍,出言道:“師傅開車吧,這車我包了?!?br/>
又見司機扭頭懷疑的望著自己,吳庸拿出50塊錢遞了出去。
“嘿嘿,小兄弟,好人吶。坐穩(wěn)了,今天我就沖著你這路見不平的意思,也得讓這姑娘不遲到?!?br/>
“師傅,補錢??!”雖然吳庸現(xiàn)在不差這點錢,但積少成多,絕不能浪費。
“咳,又不是不給你,急什么,沒錢裝什么大爺。”司機咕噥幾句,還是找了零錢給吳庸。
長安車飛快行駛在路上,吳庸都感覺車在飄,“師傅,別這么快,出事兒就不好了。”
“小兄弟,你看人姑娘都不怕,你怕個啥。”司機看到吳庸緊張的樣子,心里也舒坦了,開得更歡了。
一路心驚膽戰(zhàn),好在沒有出事,下了車,一看時間,正好六點五十。也趕緊往教室飛奔。
幾乎是踩著鈴聲進了教室,得到的是班主任的一個漠視的白眼。
剛坐下,周玉彬就鐵青個臉湊過來了。
“吳庸,中午出去玩兩把?”
“還去?你傻還是我傻,找完了我的麻煩,又跟個沒事兒人一樣湊過來,心能不能不要這么大!”
“上次的事兒就是個誤會,何況那飯錢還不是我給了!”見吳庸不為所動,周玉彬又開始煽情。
“上次是我不對,都怪我鬼迷心竅,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得到周琳?!?br/>
“哦?!?br/>
“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就差了一點就成功了,她都回家問她爸去不去我家工作了,才發(fā)現(xiàn)她爸都跑到縣城上班去了,不知道是哪個傻玩意兒,還收個殘廢人去工作!笑什么,我知道你也想追周琳,不過跟我一樣,你也沒戲了!”周玉彬想到吳庸也沒機會,臉色心情也好了起來,我得不到,你也得不到。
“呵呵,我可沒有你這么齷蹉?”
“沒有?不知道是誰上次一上來手就不老實,你占了這么大的便宜,說來都是得感謝我!”
“……”吳庸懶得搭理他,自己也是被騙了才干出這種事的!
吳庸啊機會周玉彬,又開始學習,預估一下,再一個月就能把所有科目知識都過一遍了,到時候比之高三的學生也差不多。
周玉彬見吳庸不搭理自己,何況傾訴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就和幾個“志同道合”的同學聊了起來。
“你們聽說斗破蒼穹了嗎?”周玉彬道,
“單相思大大的神書嘛,這么經(jīng)典的好書,有誰不知道。”
“那你們也知道一百萬的事兒了?太他媽刺激了?!?br/>
“有錢人的世界真是不懂啊,一百萬啊,就這么送人了!我要是能有個一百萬就好了,夠我花一輩子了?!?br/>
“還沒睡醒吧!”周玉彬嘲諷道。
“我決定了,我要開始寫小說了,玩這游戲是真的看不到出路啊,彬哥,兄弟們,對不起了以后就不跟你們一起玩了,說不定哪天我就掙錢了,到時候請大家吃飯?!?br/>
吳庸沒想到書的魅力這么大,已經(jīng)影響到了自己身邊,慶幸不已。文學網(wǎng)不過剛經(jīng)營了一個多月,就能做到這種程度,簡直就是一個奇跡了。吳庸到現(xiàn)在想想打賞炒作的計劃還心有余悸,失敗的后果不敢想象。
晚自習過后,吳庸沒有立即回寢室,而是選擇在教室繼續(xù)學習,因為自己是后來插班來的,寢室?guī)兹艘膊皇峭嗤瑢W,所以到現(xiàn)在也只是點頭之交。
學習入了神,一抬頭發(fā)現(xiàn)教室除了自己空無一人,已經(jīng)十點半,就快要熄燈了,才好教室門回宿舍。
這樣過了兩天,到星期二晚上,吳庸抬起頭,發(fā)現(xiàn)周琳居然也在教室,正在低頭奮筆疾書。
吳庸好奇,走到周琳身后,悄悄看了起來。
好不容易寫完了這個小散文,看了看,再修改修改就差不多可以投稿了,滿意的伸了伸懶腰,手卻打在吳庸的身上。
“啊,你站在我背后干什么!”周琳冰冷道。
吳庸卻沒有回答,他已經(jīng)愣神了,夏天的衣服本就寬松,剛才周琳的動作泄露了不少胸前的春光。
“變態(tài),色狼!”注意到吳庸眼神的周琳,冷聲道。
“咳,什么,我看你文章寫得好,不小心看入神了,不好意思啊?!眳怯怪肋@事兒不能承認,何況自己也不是故意看到的!
“別以為上次摸了我的腰我們的關(guān)系就不一樣了,上次只是一個誤會而已,你也不要再騷擾我了好不好?”周琳的意思有請求,但聲音卻依舊冷冰冰的。
“上次那真是一個誤會,我也沒有騷擾你的意思,我……”
“那就好?!敝芰沾驍嗔藚怯惯€沒有說完的話,說完就離去了。
吳庸留在原地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看來這事兒是真的解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