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突然從占地遼闊的英語村到了攝影棚,這待機室未免也太小了一點,每個人幾乎是緊挨著的,不說一隊人出去又進來不太方便,易奕也有些不適應如此近距離的和話都沒說過幾句的人接觸。
似乎每次在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適應良好的時候就馬上需要和新的人相處,看來剛開始報名的時候還覺得不斷換宿舍非常不錯的自己實在是太天真了。
“咦呀!”易奕聽到聲音的時候就感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頭,因為發(fā)型師舍不得糟蹋她的頭發(fā),所以最后只是修了一下,并沒有做造型,再怎么揉只要晃兩下就恢復原形了。
實際上易奕本人是很嫌棄這個發(fā)型的,因為那看起來太過柔化臉部輪廓了,實際上對她不是太有利的狀況。
“誒古,我們咦呀今天看起來很可愛呢?!苯つ釥栍X得發(fā)型師完全有才,那么冷淡的臉居然配上一個圓圓的bobo頭,誰想出來的啊喂,看著莫名的喜感啊哈哈哈。
“看著完全和男子漢的主題不符呢?!彪m然是這么說著,但李大輝的表情一點也不認真,自從剪了這個發(fā)型之后,易奕的年齡段看過去已經(jīng)直線下滑到和雨真齊平了。
對于以上所有的調(diào)侃易奕統(tǒng)一用生無可戀的表情回應,等她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剪了一半了,也不能頂著不整齊的頭型到處亂走啊,那個發(fā)型師怒那還說是她的粉絲,她才不信呢,不信!
由于丹尼爾就坐在她后面,易奕一直到電視上出現(xiàn)了舞臺前面的影像為止都在和尼爾聊天,因為位置安排的很緊密,前后排離的很近,尼爾的頭甚至能夠輕松的搭到她的肩膀,竊竊私語起來倒是很方便。
“呀,那個是你的燈牌嗎?”那時候舞臺上有兩個完全沒有名氣的新人在熱場,對于韓國綜藝來說,熱場的場面一般不會被播出來,但還是有通告費的,而且對于調(diào)動觀眾的情緒有很大作用,不過因為和節(jié)目本身無關(guān),易奕一直側(cè)著頭和尼爾說話而沒有分神看電視機。
下意識轉(zhuǎn)過去的時候畫面已經(jīng)切到熱場的歌手身上了,但沒過幾秒,易奕還沒能詢問剛才那句話的含義,就知道了尼爾到底說的是什么。
舉著燈牌的是兩個看起來就年紀不大的小女生,而那個燈牌就足有半身高,也不知道重不重,要真舉一整個公演的時間,手還不得廢了。
在別人都是應援手帶和飄帶的情況下,電量充足的應援牌看起來就格外顯眼,但那很明顯不是官方應援網(wǎng)站買的,而且體積太過龐大,所以被安排站在了人群的最后面,雖然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