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之后,憐易直接帶我去吃飯,吃好后卻遲遲不出發(fā)我好奇的問道“為什么現(xiàn)在又不走了?”,憐易一臉警惕地說道“你剛剛有沒有感覺到什么?”
呃,我就是個連二流道士都稱不上的道士,我能感覺到什么,我只能回道“怎么了?”憐易漸漸的放松了警惕,將頭對向我說到,“和你在一起之后,總感覺現(xiàn)在經(jīng)歷的事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不過以前也太輕松了,現(xiàn)在更有挑戰(zhàn)性,剛好能增加我的經(jīng)歷和道術,不虧!”,其實憐易也早就感覺到夢愧的不平凡之處,因為憐易也知道夢愧并沒有從師多少天,可他竟然已經(jīng)有了道術并且不是太弱,這等天資,恐怕只有林子虛前輩才能跟其并列,唉,可惜學的太晚了,要不然現(xiàn)在肯定比林子虛前輩還要妖孽…;…;
呃,不虧?難道這貨有受虐傾向?呃,“那個?這次又怎么了?”憐易悠悠的站了起來說“我剛剛感覺到一個小鬼在這附近不遠路過,小鬼的道行并不高,不過竟然敢在白天路過,明顯背后有人在養(yǎng)它。它路過的很快,要不然是在執(zhí)行它背后那個人下的任務無意路過。要不然,他是因為某原因故意挑釁我們。”
啥玩意?挑釁?我趕緊說道“不會吧,咱們是有任務的,咱們把事辦了就行了唄,你如果追的話,那不是順著他意了?直接無視不就行了?!蔽页姓J我這說法有一定的自私,不過現(xiàn)在我心臟聚著兩樣我不懂的東西,一日不除,我一日睡不好覺。
而憐易是眉毛緊鎖,最后還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好吧,或許只是我多慮了。”唉,道士抓鬼,應該是內(nèi)心的職責吧。以后我再到這個城市抓幾只害人的鬼,算是補償我今天的罪過吧。我又說道“那咱們現(xiàn)在出發(fā)去找定魂草嗎?”憐易說道,“現(xiàn)在去沒用,咱們要天黑了去?!蔽也唤獾貑柕馈盀槭裁??”憐易卻是一副神秘的說道“在我們修道之人的眼里,白天和黑夜是兩種世界?!闭f罷,憐易便閉目養(yǎng)神了。
我估計這貨也就在我面前裝作一副很有知識的樣子,看他在我?guī)煾得媲?,還有藥門面前,那德性,嘖嘖。算了,反正他比我厲害,聽他的吧。
天黑之時,憐易帶我打了個車,不過那車只愿意把我們送到遨端路旁,不愿意送到頂,又準備讓老子走路?不過可惜,怎么加錢他還是不愿意,而憐易卻是一副懶得說話的模樣,在路上,司機問道“小伙子啊,你們這么晚去那干嘛?”我用眼睛漂了一下憐易,憐易確是直接閉上眼睛不理會司機,我也知道這種事越解釋越復雜。所以只能用那個爛到吐的借口,“呃,我和我朋友是旅游愛好者,,,剛好對靈異感興趣,所以想在晚上去看一下?!彼緳C嘆了口氣又說到“小伙子,遨端路其實也被稱為遨端山,那條馬路是以一條蛇字形的形狀繞到山頂,給爰飆車的人玩的,有一次晚上出了車禍,不過很多飆車黨并沒有膽怯,認為是技術原因,還是喜歡晚上在那彪,不過漸漸的出車禍的人越來越多了,有些人沒死獲救之后說過:明明開得很慢,可為什么突然之中,就感覺車不受控制。然后就再也沒有在那飚過車了,別人也就白天上山看看風景,晚上沒有人敢上那條公路,哎,小伙子你別說我封建啊,那條公路被我們司機共同稱為死亡公路!”
聽到這時憐易坐不住了,睜開眼問道,“有這事?你們就請過,,呃有關部門嗎?”司機又嘆了一口氣說道,“請誰?。空捶饨?,誰那么不知死活,而且這是公路,誰愿意私人請別人解決這事?”最后一路無話,直至下車。
付好車錢后,司機便急忙開走了,而我和憐易便開始走那條蛇字形向上的‘死亡公路’,路上,憐易一直皺著眉頭,我忍不住問道“你不知道這里的事,你怎么知道定魂草在這頂端?”,憐易回道“我曾經(jīng)找過一些稀有名草,也了解過它們,定魂草乃極陰之草之一。只有晚上,我才能感覺得到它的氣息,白天他跟普通的草沒有區(qū)別,因為他的模樣,就是普通的草。在地理位置方面,這頂端肯定有定魂草!”,,,,呃,你妹夫的,猜的??我&@#?@…;…;
我在心里問候了他很多親戚,可腳步還是跟著他繼續(xù)走,我能怎么樣,我也很無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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