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明亮的白色燈籠,相繼出現(xiàn)在寬闊的長廊左右,每間隔一米左右的距離,就會有一個。
長廊盡頭,是一道高大的青銅門向。
張麒麟看到那扇高大的青銅門,頓時呆了。
這里的青銅門跟他昆侖山所在的青銅門幾乎一樣,大小一樣,唯一不同之處,就是青銅門上的圖案不同。
這道高大的青銅門面上,浮現(xiàn)雕刻一般的出現(xiàn)著兩條巨大的青龍之身盤繞在一根粗大石柱上。
而那石柱的周身,卻是雕刻著一戶戶古色古樣的遠古建筑,直通青銅門頂部而去。
放遠望去,那柱子上的一戶戶古樓并排,又如同一條山地龍脈一般,栩栩如生的圍繞著柱子。
給人一種浩瀚龍身的錯覺感。
“快看,那是什么?”
就在張麒麟看著青銅門尋思時,王凱旋忽然有時一聲大叫。
扭頭看去,只見長廊左右的白色燈籠后方,全是一戶戶古代建筑的人家。
長廊如同城門一般高長氣派,左右兩側竟然全是無人居住的古樓建筑。
“我他娘的,真的想下去看看!”
王凱旋震驚道:“只可惜太高了,直接跳下去必然摔死。老教授,這是不是你要找的地方?”
教授聞言,道:“不是,但是能走到這里,也算是近了很多,我們要去的,應該是一個很大的墓室,而并非是為了看這些古代建筑?!?br/>
“但不過咱們能夠看見這些建筑,就已經(jīng)很稀奇了,恐怕之前來到那些隊伍,到死也沒能走到這里來。”
“咱們能活著走到這里,還真得感謝身邊這兩位看似年輕,實則卻是高人的年輕人。”
說到這里,老教授竟然一個轉身,朝著張麒麟和林云各自深深一鞠躬,道:“謝謝你們?!?br/>
林云沒有說話。
而老教授突如其來的這一番舉動,也是讓大家心中覺得怪異無比。
不是覺得謝一個人就感到怪異。
而是先前經(jīng)過了這么多,老教授都沒有行過如此大的禮數(shù),但是現(xiàn)在走進了光芒,他卻主動彎腰低頭,恭恭敬敬的向林云二人道謝了。
林云見他如此,冷漠說道:“用不著你來謝我們,我們救的,都是其他人。你是主動要來的,能不能活著走進墓室都還不清楚,千萬別謝早了!”
老教授臉上再度展露出來一陣尷尬。
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都已經(jīng)如此誠心誠意了,可這兩個年輕人,卻始終還是不領情??!
這就讓他的身份顯得非常尷尬了。
林云邁步向前,邊走邊道:“我丑話說在前面,奉勸各位小心一些,想要活命的,不管是看見了什么,都不能亂動,否則一旦出事,可別怪我們撒手不管,見死不救!”
眾人點頭,默默跟在林云身后。
長廊下方左右的古樓看似空無一人,林云又說道:“別看下面毫無動靜就可以為所欲為了,越是這種看似平靜的地方,越是危險重重?!?br/>
胡八一跟在他身后,目光打量著四周,忽然一瞬,他注意到了張麒麟脖子上掛著的一個摸金符,頓時臉色巨變。
“等等!”
胡八一連忙叫道。
眾人聞言,也都聽了下來。
胡八一激動的走到張麒麟面前看了看,緊接著又跑到林云面前看了看。
發(fā)現(xiàn)這二人脖子上都有一種特殊材質的摸金符以后,胡八一笑了。
他笑著點頭哈腰一般的跟林云說道:“高人,能否借你們喉嚨上的摸金符給我瞧一瞧?”
林云知道他心中所想,倒也沒小氣,直接將自己喉嚨上戴著的摸金符取了下來,遞給胡八一。
張麒麟見到自家老板如此作為,也是取下了自己的摸金符,遞給了王凱旋。
胡八一接過摸金符一看,頓時傻眼了。
王凱旋看了看張麒麟的那塊摸金符,頓時臉色巨變,連忙拿著跑到胡八一跟前。
“老胡,老胡,你說這是真的嗎?快把我一巴掌?!?br/>
啪!
胡八一還真的就打了王凱旋一巴掌。
“疼……??!原來是真的,我……我竟然沒有做夢,老胡,這都是真的,我們沒有做夢……”
可他話還沒有說完,又被胡八一打斷:“快,你也打我一巴掌,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分不清是不是自己眼花了。這種感覺,就跟做夢似的,也太奇妙了!”
“嗯?”王凱旋有些木訥。
“讓你打你就打啊!”胡八一大聲吼道。
王凱旋愣了一下,亦是猛地出手,“啪”的一巴掌打在了胡八一的臉上。
“是真的!全都是真的……哈哈哈……竟然全都是真的……”
二人高興得一塌糊涂。
相反,除了他們倆跟林云外,其余的人都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
皆是一副副不解的神情打量著他們兩人。
這……他們倆是怎么回事?
難道是瘋了?
老教授心里想著,神色變得難看起來。
想不到?。?br/>
傳說中的摸金后人,竟然在遇見幾次恐嚇之后,竟然變成了瘋子!
唉……
這時,雪莉楊不解的又到了胡八一面前,死死拽著胡八一的衣領,搖晃著他的身子道:“老胡,你醒醒,你醒醒啊,胡八一……”
“停下!”
胡八一的一聲大喝,將雪莉楊的聲音打斷:“你搖什么搖,都快把我給晃暈了,我又沒事!”
“沒事????”
雪莉楊一臉詫異,道:“我還以為你們倆中邪了!”
“你才中邪了,沒看見我們倆好好的嗎?”王凱旋笑道。
“沒中邪……你們兩這是干什么?就跟看見了鬼似的,在這種場合忽然這樣子,不覺得嚇人嗎?”
“嚇人?哈哈!”
王凱旋笑道:“哪嚇人了?我告訴你,這兩位高人戴的摸金符,你知道是什么嗎?”
雪莉楊搖頭。
王凱旋又興奮道:“這……這可是我們摸金校尉祖上,第一代摸金校尉才配擁有的摸金符,全都是純金打造的,據(jù)說是從三國時期就有了,但是數(shù)量并不多,因為這樣的摸金符,只有我們少數(shù)的幾位三國時期的摸金祖師爺才配擁有。”
王凱旋高興道:“你懂我的意思嗎?”
雪梨楊微微皺眉,似懂非懂。
王凱旋又道:“現(xiàn)在,這兩位高人都有這樣的摸金符,那代表著什么?”
雪梨楊反問道:“我不懂,請問胖子先生,這是代表著什么?”
王凱旋肅然道:“我們摸金一派,認符不認人,這二位竟然擁有我們祖師爺才配擁有的摸金符,那就代表著,這二位高人就是我們摸金一派的祖師爺?。 ?br/>
他話剛說完,胡八一噗通一聲,竟然跪在了林云面前。
雙手捧著林云的摸金符,畢恭畢敬道:“二位祖師爺在上,請受我們摸金后人一拜!”
說罷,胡八一一叩首。
王凱旋見狀,也是噗通一聲跪下來,道:“二位祖師爺在上,請受摸金后人王凱旋一拜!”
林云聞言,頓時一笑。
眾人亦是一副震驚的面孔看著胡八一跟王凱旋。
唯有張麒麟微微皺眉,一臉納悶。
他們倆的摸金符,只不過是前段時間跟隨林云穿云三國時期,由摸金校尉領頭人和曹操親自贈送的罷了。
張麒麟不懂,現(xiàn)在自己怎么就成了這二人口口聲聲的祖師爺了啊……